正当她收拾桌上修剪下来的残枝败叶时,猛然间,眼前一亮,一团火焰从厨房后面的山墙窜出,像箭一般奔向草坪,紧接着,又是一个。
“狐狸,狐狸!” 她顿时欣喜若狂,“噌”地一下跳起来,冲到窗口,它们一前一后正在急速地穿过草坪。
“嗨, 嗨,你们好!”它们似乎没听见。她又一个箭步冲到大门边,激动得拍着门上的玻璃,使劲地朝它们挥手,一边忙不迭得猛敲紧挨着大门的501房门。
“什么事?”迟迟传来邦的声音。
“嘿!快点!快点!”她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了,只知道一个劲地催。
断后的那只狐狸似乎听见了动静,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领头的那只也一边回头,一边放慢了脚步。可当它们看见她猛敲邦的门时,立刻警觉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迅速消失在草坪另一端的矮灌木丛里。
“什么事?” 邦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睡眼惺忪。
“都是你的错!”眼巴巴地望着狐狸逝去的背影,她有说不出的懊恼,“刚才有两只狐狸,但我不确定。” 她沮丧地指着它们离去的方向。
“什么样子?”
“尾巴又粗又大,像……”她的眼睛里开始燃烧起欢乐的火焰,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但一时想不起“棒槌”的英文表达,于是急得满脸通红,用手不断比划着。
邦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那双咕噜乱转的黑眸让人惊艳,像只舞动的黑蝴蝶,勾人魂魄。
他们开始彼此对视。蓦地,那个男人眼里流淌出令人心颤的温柔,令她的双腿间情不自禁地涌起一股燥热,并迅速波及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身体像被电了一下,顿时麻酥酥的。
“像一个巨大无比的香蕉。” 她微仰着头,沉醉的眼神在他的唇上游荡,喉咙里有意无意发出的哼吟像做爱时的声音。
顷刻之间,他失去了控制,粗鲁地一把捉紧她的纤腰,踹开洗手间的门,把她按在墙上,滚烫的唇粗暴地堵住她的嘴。他的舌横冲直撞地撬开她的唇,往口里闯,但她紧咬牙关,舌头倔强地藏在牙齿后面,任凭他拼命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