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低沉迷离的幕色像诗一般的神秘面纱笼罩在御园,一轮皎洁的满月悬挂在她的床头。窗外的枝头上,啾啾的鸟鸣不绝,诉说着缠绵的情话。湿润的空气里弥散着野性热情的迷迭花香,野猫如泣如诉如婴儿般啼哭的求偶声高一声浅一声,此起彼伏地从角落里传来,吵得人心烦意乱。这是一个温柔多情和万物躁动的季节,寂寞的人儿又如何能做到风动树动而芳心不动呢?!
半夜,她终于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开门、关门、进屋的声音,“一定是他回来了!”
意外地是,她的耳边还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蜜而充满了自然的妩媚。接下来,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之后,她清楚地听见女人阴柔似水的呻吟以及邦激情似火的粗喘。整晚,他们就像一对发情的兽,没完没了地摔打,无休无止地缠绵,而她,就像房间里透明的第三者,想不听都不行。
不断分泌的荷尔蒙让她的体温疾速上升,魔鬼般的欲火被点燃,正在将她一点一点地吞噬。那一刻,似乎被定格了一样。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听得很清楚,她能听见自己的脉搏,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一夜对她而言,似乎整整过了一季,漫长而难捱!
在经历了一个不眠之夜的早晨,她开门下楼。路过501房门时,突然,门打开一条缝,里面冒出一张鲜嫩的脸,那张闪着古铜色光泽的面庞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她认出来了,是那个圣诞艳女郎阿黛儿,她穿着邦的大T恤,露着两条性感的大长腿,躲在门后,热力四射的眼睛左顾右盼道:“嘿,能借我一镑硬币吗?呆会我想去洗衣房。”
“噢,等一下,”她随口应道,手开始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从眼角的余光里,她发现这个长得像长颈鹿一样高大的女孩正在偷偷打量自己。
“给。”在递给阿黛儿硬币的那一瞬,她和她对视了一下,就见阿黛儿脸微微一红,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窘慌,这不禁让她生出一丝疑惑。
中午,去学校上课的人纷纷返回到宿舍,在餐厅里各忙各的。邦见状,给他们逐一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友阿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