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不早了。”寇腓不咸不淡地回道。
她噎住了!看样子,他俩兴致都不高,根本没有提派对的意思。于是,她悻悻地道了声“晚安”,然后回房休息去了。
“在今天的订婚派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睡在床上,被这个念头始终折磨着。他们去了前后不到三个小时,再除去来回车程,中间所剩时间寥寥无几,似乎难以承担一个隆重的订婚仪式,再加上寇腓和巴斯蒂的神情那么沉闷,全然不像刚从一个喜庆的派对上归来,这些细节无法不令她产生疑虑。
渐至深夜,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床前洒满了如水的月光,温柔的月色如纤纤素手般抚摸着她的面庞。地板那头,没有一丝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沉闷有力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突然,就听见“哇”地一声,有人在墙根下止不住地大声呕吐,之后,那人还在墙底下撒了泡尿。接着,楼下传来钥匙在锁眼里转动,旋即,“砰”地摔门声。地板那头,随着“咯吱”一声熟悉的门簧伸缩,传来邦进屋的脚步声。
“他怎么了?”地板那头,清晰地传来邦的辗转反侧以及重重的叹息声。蓦地,她的心头止不住隐隐作痛,眼睛湿润了。
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她明智地决定离开贝利农场,可是却很不明智地让自己陷入到了一段危险的感情当中。她非常清楚她要为之付出的风险和代价,那是一种古老而强烈的神秘力量,它可能是她生的希望,也可能把死神带到她的身边,但似乎没人能够阻止它,它正不着痕迹地将她一点一点吞噬,其能量之强大超乎了她的想象,如龙卷风般来得如此之快,伤人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