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独自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喝起来。两个人耽溺在啤酒和淡淡的白雾里,各自想着心事。
晚上7:00左右,卡迦接到男友乔打来的电话,说定在一个叫“原始部落”的酒吧里会面。那晚,5号楼倾巢出动,但出门前,一通意外的电话拖住了她。
“你们先走吧!”她一手拿着听筒,一边冲着楼下喊。
“你好,我的孩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地狱般的声音,很耳熟。
“魔鬼塞拉!”她立刻反应道,顿时一股寒气从脖梗后窜到脑后,她的热血似乎都凝固了,浑身冰凉。
“听着,你必须尽快靠近目标。” 魔鬼塞拉单刀直入地命令道。
“天啦!”她当时吓得腿都发软。在她看来,塞拉显得那么深不可测,只要她这里一有动静,他那边马上就能监测到。尽管塞拉对他们当晚的外出计划只字未提,但直觉告诉她他这通来电决不可能是心血来潮。
形势很险峻,他对她正式发出了警告,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已经悄悄展开了序幕。她很清楚,塞拉的任何行动都是不计后果的,而她也准备随时点燃导火索,将对手带入危险之中。
“恐怕您高估了我的能力,尊敬的塞拉先生,” 她显得出人意料地镇定,“现在时机还远不成熟。”她开始游走在虚实之间,反守为攻道。
“以你对付男人的经验,我恐怕还低估了你的能力。” 电话那头传来塞拉充满邪气的阴笑。
“您能这么想,真是给了我最大的鼓励。”她轻蔑地笑了一下,回答道。
“很好。我们先到这里,我会随时联系你的。”说完,电话那头便戛然挂线。或许是出于特工的本能,塞拉从不允许自己和她的任何一次通话时间超过二三分钟。
她握着听筒,默然呆立了很久。之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神情沉重地放下电话,然后用力咬了咬发干的嘴唇,一道深深的咬痕赫然映在失去血色的唇上。
当她出现在昏暗的楼梯上时,他差点没认出来她来。她穿了身酒红色暗花丝绒紧身上衣,裸露的手臂上缠着一条印度丝绣大披肩,紫罗兰珠光丝绣上垂着如穗的流苏,卷角处翻卷着柔软的丝绒衬面,下身着一条紧身麂皮裤,腰部的镶钻散发着迷人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