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能请你跳支舞吗?”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那人嘴里呼着酒气贴在她的耳畔道。
那名光头希腊男子有马龙·白兰度一样强壮的身体,只是个头小了些,但天生具有喜剧细胞,逗得她笑个不停。整晚,他俩舞姿亲密,后来甚至面贴面地抱到一起。那时,她很清楚不光是那个希腊佬在跟着她,还有一个人在离他们几米之外的沙发上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现实中持续存在的对抗已经让她的情绪紧绷到了极点,只有在放纵的时候才能将这种压力释放出来。那晚,全场彻夜狂欢,弥散着酒精的空气都似乎沸腾了,嗡嗡作响,她喝了太多的龙舌兰。喝酒、调情,放荡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个希腊光头佬先是以非常亲密的姿态接近她,后来悄悄将药丸和酒精饮料掺成鸡尾酒拿给她喝,继而想在地下室的厕所里和她发生性关系,他明目张胆地靠上去,开始解她的衣服纽扣,他的手开始触摸到她的胸部,她体内雌性激素空前高涨,脑部出现了紊乱,口中含糊不清地哼吟道:“嗨,那药太棒了。”
就在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邦突然出现在地下室,不由分说便挥拳朝那个希腊人脸上狠狠揍去,然后转向她咬牙切齿道:“你在这干什么?”
那是一个非常令人尴尬的场面,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人击中了下巴,然后便不省人事,无法走路,无法站立,完全没有了意识,最后被人驾到肩膀上扛出了酒吧。
那天夜里,她感觉有个强壮的黑影压在自己身上,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他的脸。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深处,接下来她的五脏六腑都像要被吸出来似的。很快,两具赤裸的肉体缠绕如蛇,沉沦在一起。之后,她的眼睛蓦地睁开了。
醒来后,她的眼前空荡荡一片,她伸手摸了摸大腿中间,湿了一大片,心里暗忖:“奇怪!”那感觉很诡异。尽管是场梦魇,但性爱高潮过后的快意却意犹未尽,依然残留在股间,令她酥软无力,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