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邦出来了,一看见她,手撑在门框上,挡在大门中间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邦!”阿黛尔的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十分尴尬地朝餐厅里隔窗观望的她看了看。
“噢,你太残酷了,难道都不让我进去坐会儿?”说着,阿黛儿一低头竟然从他高抬的手臂下钻了过去,溜进了501房间。邦似乎显得很无奈,臭着脸,深锁着眉闷头跟进去。
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几乎要崩溃了,无名的妒火冲昏了她的头,她失控地站起身,朝大门快速走去,然后 “砰”地一声重重摔上门,脚上趿着拖鞋便不由分说地冲出了5号楼。路过邦的窗口时,她眼睛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窗,就见他抱着双臂,沉默地站在窗前。她逃也似地从那对深沉的目光中消逝,钻进了1号楼的地下。
地下洗衣房的旁边连着一个不大的公共机房,总共不到10台机子。她心神不宁地坐在电脑前,上网、打游戏、发呆,在痛苦和折磨中百无聊赖地消磨着时间,最终,还是不得不回到5号楼。途经邦的窗户时,她发现他的窗帘紧闭。
“他们在干什么?” 女人天生的敏感和狭隘令她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她走到餐厅的窗户下,敲了敲玻璃,冲里面挥了挥手。嘴巴闲不住的艾丽西娅又在厨房里转悠着,捧着一罐酸奶正用小勺舀着往嘴里送。一看见她,便赶紧将勺子含在嘴里,腾出手来给她开门。
“我刚才听见她在里面哭呢,都好半天了,还没出来呢!”她一进门,艾丽西娅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用长调羹指了指邦的屋子,贴到她耳朵旁小声地说道。然后,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不是都分手了吗?怎么还老往这里跑?”
她微蹙眉,眼睛里泛出淡淡的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知道?!”艾丽西娅一脸惊讶。
“噢,对了!”甜心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像想起什么似的,然后凑近她小心翼翼道,“他们订婚那天你没去,场面可热闹了,但不知为什么邦最后不见了,订婚仪式自然也就取消了。你没看见那个自以为是的阿黛尔,脸气得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