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离开那里?”她又问道。
这似乎触及了他心头那结痂的伤疤,即便是黑夜也无法抹煞这个强壮男人的哀伤。当时,他潸然泪下,尽量控制着激动的情绪,但瑟瑟发抖的音调听起来很怪:“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到处流淌着牛奶和蜂蜜,我去那里是为了寻找奥德森堡以外的幸福,但它却让我看到了无尽的忧伤,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幼小的生命甚至还没开始就早早地结束了,尸体排成排,高温的空气把那里变成了发腐的坟墓。太悲惨了,那些生命的全部内容就是挣扎着不死亡,而我却像个逃兵一样逃回到我的城堡。”
对邦这样一个贵族后裔来说,这个令人发指的经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具有毁灭性的,他不知如何定义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于是干脆躲进自己的城堡里,寻求安全感。可实际上,他或许和她一样,并没有跳出过去,一直活在巨大的压力下。
“现在,你找到了幸福吗?”
“是的,也许人先要经历忧伤,然后才知道幸福。”黑暗中,好像有一束光点燃了他的内心世界,他的忧伤正在一点点消逝,语调变得热情并充满活力,扭过头看着她深情道:“你就是我的幸福!”
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掣,那令人窒息的速度让她止不住大呼小叫。黑暗中,他的大手正悄悄地伸进她的裙子,滚烫的手掌穿过那光滑的背,躁动不安地游弋在她的乳房、小腹和双腿之间。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受到挑逗,像夜晚的玫瑰一样绽放开来。
激情过后,两具燃烧的肉体渐趋平静。那晚,他们在山上搭了顶帐篷,然后,两人躺在在特大号睡袋中温柔共眠。
第二天清晨,山下的镇子上10多所小教堂的礼拜钟声同时敲响,“咚咚咚!”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跳跃的旋律宛若来自天堂,让人沉醉。晨钟惊飞鸟,同样,也惊醒了睡梦中的年轻恋人。
她张开眼,慵懒惺忪的黑眸温婉流转,“咦,邦呢?”见旁边空空如也,她皱了皱眉,于是翻身坐起,掩口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