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大姨妈来了,乳房又大了一圈,又沉又胀,里面针刺般隐隐作痛,晦暗的红色乳头寂寞地耷拉着,她用手轻轻拨弄几下,很快它们便像花骨朵般地傲然挺立。莫名地,她朝着镜中的裸体女子微微一笑,寂寂的怅然中,泪光微现,一抹昧笑若隐若现在伊人唇角。
那谜一般的微笑让人讳莫如深,揣摩不透,顺其自然的泰然处之中带有几分漠视,但又非全然如此,安于宿命的怅然中似乎暗藏着一股蠢蠢作祟的野心,如蛇般悄然蛰伏,只待伺机而动。
很快,蒸腾的热气充盈了整个房间,热水盈盈注满一池,她往白色浴池里撒了一大把鲜花瓣,滴了几滴熏衣草香精油,然后脱得精光地钻进去。在舒缓轻柔的芬芳里,她的身体渐渐地彻底放松开来,整个人像浮漂一样安静地漂在水面上。
空气中,白蒙蒙的水汽像一群滑溜溜的裸体女人相互揪打,追逐,肢体扭摆不定,她眯缝着倦怠的眼睛看得出神。体下,燥热的水越来越深入地侵入她的体内,贪婪地吻着张开的私处。莫名地,一股冲动的暖在她的双腿间升起,身体顷刻间变得柔若无骨,麻酥酥的,喉间如夜鸟呢喃般发出哼吟。渐渐地,她阖上眼,在温暖的惬意恍然睡去。
……
“太美了!” 矮小强壮的屠夫垂涎欲滴地打量着眼前绝色的东方货。
绸缎般的黑发,深潭般的黑眸,小巧玲珑的鼻翼,朱唇微启,润得像是沾着晨露的红樱桃,皮肤就像刚刚吐蕊的桃花瓣,粉粉的,滑滑的,绒绒的,如同一只新鲜水嫩的水蜜桃,让这个俄罗斯屠夫情不自禁地想凑上去咬一口。
“真他妈的是个尤物!” 屠夫流露出满意的笑容,醉醺醺的眼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女孩的唇,胸,腰,落在她窄裙下的双腿交合处。
“还是个处女。” 精明的人贩趁机撺掇,想尽快收钱走人,“才500卢布,便宜!这可是上等货色。”
“能试一下吗?” 愚蠢而又狡诈的屠夫习惯了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