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城市每天路上都要堵上好几个钟头,催他开快一点,这犟种竟然梗着脖子回我‘我开,就是这速度!’,简直就是猪脑子一个,一点都不懂转弯, 什么都要按着交通规则来,那还玩个屁!”不知怎的,他胸中的余怒再度点燃,像头兽嗷嗷直嚎:“一个月2万块,9万泰铢,他妈的他一家7口都是靠老子在养,他妈的还敢跟我顶嘴!上海有钱还怕找不到车夫,我他妈的明天就叫他滚蛋。”列奥激动得面红耳赤,连说几个他妈的,公众面前的总裁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那谁来替你挡枪子,亲爱的!我可是个怕死鬼,指望不上哟。”她调皮地朝他扮了个鬼脸,惹得他忍俊不禁,一把抱住她,消怒道:“还是我的Lily最懂得我心思。唉!我也知道他没什么错,可就是管不了自己,火发出来,也就好受了。”其实,巴雅很得列奥赏识。私下,他经常当着她的面夸这个泰国仔开车稳,嘴巴紧,功夫一流,对他的安全护卫尽心尽职,细心备至。
“噢,Lily,你穿牛仔裤了?!”列奥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沉寂的眼底倏尔一亮,大呼小叫道。
只是一条牛仔裤罢了!他的大惊小怪倒让她手足无措起来,立刻惊得金鸡独立,然后慌不迭地扭过头,诧异地打量自己的背后,看是否有什么异样。瘦窄的牛仔裤被她的大屁股撑得满满当当,但并无发现有甚不妥,于是,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太晚了,叫巴雅送你吧。”列奥站在台阶上不放心地嘱咐道,眼巴巴地看着这个有着蛇一样神秘气质的女人,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