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地掉过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无耻之徒,唇角带着一抹蒙娜丽沙般神秘的谜笑。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把烟叼在唇上,微醉状,眯缝着眼靠上去。顿时,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发出的撩人香味,那双柔软的小手正在拉他裤子的拉链。
“噢,我的美人。”他已经晕了头,软塌塌的阳具坚挺如钢。色棍急不可待地伸出双臂,想抱住这个黑夜中的天使,抑或魔鬼。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她掐着燃烧的烟屁股,狠狠地往他的裤裆里按下去,然后快速逃开。
“啊!”色棍像杀猪一样闷声惨叫一声,身体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裤裆,直顿足,“你这个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之后,便冲上前,追过来。
万分情急时刻,突然听见一阵“咔哒咔哒!”,重重的趿拖鞋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从死寂沉沉的黑暗中传来。色棍心虚,迫不得已止住了脚步,睁着发红的双眼恨恨地瞪了一下她的背影,然后,悻悻地扭头走了。
她并没有停下,一通狂奔。古巷深处,自北向南卧着一条静谧的小溪,直到听见潺潺地流水声,看到人影晃动的值班岗亭,她这才长舒一口气,缓下步子。溪上,一座汉白玉拱桥横跨东西。桥对面,一块高达5米的巨岩巍然屹立,聚光灯下, “盛世名邸”四个鲜红狂草如暴风骤雨般一蹴而就,夜幕下如同直往下淋的血,乍一看,不禁让人触目惊心。
她快速穿过拱桥,在路灯和树木的阴影中穿行,疾步朝“盛世名邸”深处走去。很快,那颗刚放下的心又紧张地悬起来,她蓦然惊觉后面的脚步声似乎有些奇怪,她行,亦行;她止,即止。到了庭芳阁门口,她猛地转过身,一个大腹便便的光头鬼佬神色极不自然地跟在自己后面。
“你在跟踪我?”她怒目相对,厉声质问道。
“不,不,不,小姐,我就住在这。”高大门廊的路灯下,一个光头老外套着一件映着卡通图案的大T恤,穿着大裤衩,趿着大拖鞋,不修边幅,眉目间显出几分迂腐和笨拙,他顺手一指,神色紧张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