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在沉默中小心翼翼地观察,希望透过观察洞悉一切。纯属偶然?抑或必然?但终究无奈,她无法看清表象背后的真相,不禁幽然长叹一声道:“听天由命吧!”。
之后,她缓缓走向木窗下,一张2米长的条案上置放了一张古琴。她俯身坐在阴影中,轻轻地拨弄琴弦,黯然垂落的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忧伤。在音乐里,她随风而飘,随水而流,只有纯粹的音乐才能排解她的孤独,在不堪回首的痛苦追忆中对着明月清风发泄。
复仇,浸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年12月到第二年的1月,摩尔曼斯克要经历整整两个月的漫漫长夜。在寂寂无边的暗夜里,她像海上的女妖塞壬,摆出各种各样诱人的姿态,或风骚撩人,或妩媚温柔,或清纯秀气,或仅仅是麻木不仁地站着或躺着,世界在她眼中,一切都是赤裸裸的,没有那么纷繁复杂,脱光了都一样。
她放浪形骸地堕落着,越堕落,就越快乐。除了那个将她引入罪恶深渊的、万恶不赦的、即使坠入地狱也死无葬身之地的男人,还有一大帮他的酒肉朋友,以及他们的朋友的朋友,她甚至和一个市政厅的要员有染。男人像白蛆一样趴在她的两腿中间不停蠕动,而她加倍痛楚地呻吟。很快,她就学会了在床上如何控制住挑衅她或被她挑逗的男人,在欲仙欲死之前,他们没有选择,必须倾囊而出,然后,两手空空而去……
那个漫漫长夜过去了,光明来临,镇上终日无所事事的男人们开始躁动,惶惶不可终日,像一群趴在大粪上的苍蝇,赶都赶不走。明目张胆地盯在她的裙子上,他们似乎能嗅到她裸露着器官,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宫口,等待他们的抚摸和入侵。
她追逐和被追逐着,一头栽在让男人迅速爱上她、离不开她,然后享受甩掉他们的漩涡中,似乎只有马不停蹄的做爱才让她确信自己还活着。很快,在那个不大的镇子上,她成了女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朵臭名昭著的“恶之花”,一个冬天,她就让她们的男人全趴在她的大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