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去了!” 龙坤狠狠地将手中没抽完的香烟摁灭在烟缸里,看起来愈发焦躁不安,使劲搓着手掌。
“是不是手头紧?”她知道龙坤两手空空地被他的上海老婆一脚踢出家门,新近据说他在筹划,准备贷款在市中心重新购置一套自住商品房,“我可以给你在瑞士的银行帐户再汇笔钱,你先用着,等正式合同一签完,我会立刻将余款打给你。”
龙坤双手合十,十指交叉紧扣,抵在下巴上,忧心忡忡道:“最近,我的右眼一直跳,不会出什么事吧?”接着,又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往后一仰,倒在沙发里,一副魂不守舍状。
“来,喝一杯。” 她从桌子上端起酒杯,轻轻送到他手上。他接过去,仰起头,一饮而尽。
“龙哥,男人栽跟头,只有两种,” 她语重心长道,“一种因为钱,另一种就是……”她没有将“女人”两个字说出口。
龙坤实在不是盏省油的灯,离婚的丑闻还未平息,听说他又和他们的小会计搞上了,而且打得相当火热,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甚至有传闻说龙坤准备再次结婚。
“靠!我跟小莲的事关别人屌事,男未婚,女未嫁,难道我搞对象的权利都没有吗?难道离婚男人就该死啦。” 显然,这个男人昏了头了,结婚、离婚、再结婚,丝毫忍受不了鳏居的孤独。
“如果你的女人管着他们进出的钱,那,”她停顿了一下,“就有关系了。” 她告诉他,在公众眼里,重要的不是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他们认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
龙坤翻了翻鱼泡眼,陷入了沉默。她又为他倒了一杯,切入正题道:“龙哥,明天你主持合同签约仪式吗?”
“当然,还是我主持,那个姓董的只是参与。”
“那就好!明天全托付你了。”方寸之隔,她佯装不动声色道。
“哎,小妹,我不好做呀!” 他唉声叹气道,“董事会这次扩大会议上再三强调一定要保证这次招标的公平、公正、公开性,而且上头也有人给我暗示,我也有压力呀!如果合同跟你们签5000万,另外5000万,友邦、杰俊两家分,对上对下我都交代不过去呀!”说着,他趁机朝她的身边挪了挪,并且用手有意无意地触摸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