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工商局那边什么口径?”她忧心忡忡,将头转向法律部的负责人麦克·金问道。
“他们以我们与富阳地产公司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中的补充条款第一条为处罚依据,条款约定‘如广告宣传中出现与政府批复文件中的内容不相符,由此产生的经济连带责任由奥迪逊承担,与富阳无关’。”
“那你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大都地产报》上所登的广告小样全部是由富阳地产公司交付给我们的,此外,根据这份《委托销售合同》,我们也只是受富阳地产公司委托代理销售策划工作,并不包括对其发布的广告内容负责,所以说我们无权决定广告具体内容。因此,工商局仅凭我们与富阳地产公司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就认定我们是此广告之原广告主,主要证据明显不足。我建议和他们打官司。不过,”大麦犹豫道,“告执法机关比较麻烦,难度很大。”
“我同意你的看法,能走司法程序就尽量走司法程序,否则我们以后会很被动,违反《广告法》的广告每天都有,奥迪逊只是树大招风罢了。不过,他们的刀子未免也磨得太快了点!”她沉吟了片刻,而后吩咐道,“这事暂时就这么办,法律部负责诉讼和打官司,詹妮花密切关注案情发展,让策划部好好策划炒作一下。”
麻烦接踵而至,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这令她的心头阴霾密布,被工作彻底吞没了,除了痛苦和压力,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东西了。直到有一天,当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眼前一黑,喧闹多彩的世界刹那间被冻结了,周围是无尽的黑暗,随后,她一头栽倒在一辆接送学生的校车前。
“怎么了?”当她再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白房子里,穿着裹尸布一般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白床单上,没有一点力气。她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不堪一击,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被吞噬,没有一点声音。
“Lily,Lily。” 眼前晃动着着一张惶恐的奶油蛋饼脸,惊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