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婊子养的,敢打老子?”龙坤缓过神之后,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双手卡住她的脖子,像勒小鸡一样,把她死死地按在玻璃上,令她动弹不得。
她感到透不过气来,奄奄一息地翻着白眼,感觉自己的灵魂飞出了自己的体内,黑暗中朝一束隐约可现的灯光处走去。一个老人坐在一盏豆黄的油灯下,独自一人在玩纸牌,旁边站着一个低眉顺眼丫环模样的侍者。那人好像她已经过世的姥姥。
“来啦!?”老太太似乎知道她的到来,眼皮都没撩,低着头继续玩着纸牌,一副漫不经心的腔调问。
她呆呆伫立着,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没有任何反应。半晌,见她没有回应,老人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摆了摆,缓道:“回去吧。”
于是,她像木偶般地跟着那个侍者,穿行在无尽的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脚下冷不丁裂开一道罅缝,一团强烈的炙光投射进来,她当即坠落下去,置身于云雾之端。天幕在头顶“嘭”然合上,坚硬得像层钢筋预制板,已找不到来时的路……
猛然,空气呛入肺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阵猛咳。惊魂未定的她惊悚地瞪大眼,就见巴雅正从后面拦腰抱住龙坤,就在龙坤转身反击的时候,巴雅一个飞脚踢倒茶几,一盒牙签顿时撒落一地,他眼疾手快捡起一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对方的天门穴狠狠扎去, 就听见 “啊”的一声闷叫,龙坤一个趔趄,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像死猪一样,再也没有动弹。
她眼前当即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无痛无觉地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