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都没听说过。”她并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态度很强硬,矢口否决道。
“再好好想想!”有人用一只冰冷的手枪指着她的太阳穴,恶狠狠道。
“我已经给了你们想要的答案,但你们不相信,我简直无能为力,那就杀了我吧!”她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反击。
就听“啪”地一声,有人扬起巴掌,狠狠扇了她一下,歇斯底里地叫道:“你给我闭嘴,叫你嘴硬!”
于是,她真的闭上了嘴,只字不吐,一脸视死如归的冷漠。拉锯式的对峙僵持了很久,那帮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拿着手枪对着她的脚边一阵乱射,冷血道:“别自找麻烦,Lily小姐!”
继而,她便听见纷杂的脚步往屋子外撤去,随之而来的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并渐行渐远。
四周,静寂一片。看来那帮人并不想真要她的命,目的不过是为了恐吓她!手上绑的胶带很松,没两下就挣脱了,她伸手取下蒙在眼上的黑布,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四面通风的废宅,潮湿的泥巴墙上长满了绿霉斑,一条扭曲的裂缝穿透了墙壁,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墙根,似乎闻得见墙缝里都透着陈腐的霉味!一架灰褐色老式旧扶梯靠在屋角一隅,她双手扶着梯架,猫着腰,手脚摸索着向上前进。酥松的木梯灰尘轻扬,发出痛苦的呻吟,嘎吱嘎吱直晃悠,像是濒临断裂的声音。破败的木头梁柱上挂着蜘蛛网,蓄积的灰尘厚厚一层。
她推开天窗,探出头去。此时,斜晖晚照,四周荒无人迹,目之所及是一片浩浩荡荡的芦苇荡,看不到头。她猜想,这处简陋的废屋可能曾经是养鱼人看守鱼塘用的。
突然,一只野猫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两只,三只……从房顶一节废弃的烟囱里接连窜出一窝小猫,它们顺着土墙仓皇逃路,很快,便消失在一人高的草丛里,不见了踪影。
“这些个小东西,还有个藏身之处!”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她不禁黯然惆怅,现实总是逼得她怅然欲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