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兕已死!
那头巨大的夔兕被一戟击杀!
然而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夔兕居然一下子停在那里,这一根长戟竟然把夔兕生生挡在了那里,要知道这样一头巨大的夔兕,足足有几吨重,再加上冲起来的那股力量,足可以撞到一棵一抱粗的大树,就是撞在石头上,也一样可以玉石俱焚!但竟被这支金色的长戟一下子定在那里,纹丝不动。
长戟慢慢竖起,夔兕被一点点举起,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竟然右手单手持戟,挑起这只几吨重的庞然大物,慢慢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嗖!
啪!
“好神力!”李一神由衷的喝了一声彩。
这个几吨重的庞大的野兽被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的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震得地皮乱颤,而这一切,那个年轻人仅仅用单手持戟完成,好大的力气,难怪连李一神也要大声叫好。
年轻人长戟一挥,树林里推出几十辆小车,车的前面是一面高高的盾牌,车子上面还有两个人斜斜的举着一面盾牌,那样子就像一辆辆土坦克,开始往前推进。
“他们又玩什么花样。”李一神说道。
“不知道,管他呢,走近了就开枪贝。”龙飞说道。
这些人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刚刚那些駮,但阵型更为整齐,很快就来到了竹楼之下。
“开火!”看时机已到,距离刚刚好,龙飞一声令下。
龙飞和李一神带来的几十只枪一齐开火,一条条愤怒的火舌喷了出来。
子弹打在盾牌上,乒乓乱飞,火光四射。
“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坦克不成。”见此情形,龙飞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铁达木!”慕容梅说,“他们的盾牌是用铁达木制作的,子弹根本打不透!”
“停止开火。步兵打坦克,没戏!”李一神也从自己的位置跑了过来,下了命令。
“几位当家的,你们有什么办法?”李一神问道。
慕容梅,慕容雪,纳兰淡淡,百里月光,还有南郭云几个人彼此看了一眼。慕容梅说:“没办法,我们用远程武器的话,对付不了铁达木,不如放他们进来,在寨子里收拾他们!”
“好!就这么办!”其余几个当家的答应一声,带着自己的人分头去了。
“龙飞,叫你的人把手雷准备好,赶紧下竹楼,等敌人到了跟前,用手雷招呼完他们以后,撤进寨子里,近战,他们的盾牌车也就没用了。当然,我们的枪也就没多大用了。”李一神吩咐道。
“是!”龙飞答应道,蓝风不在这里,李一神的级别比龙飞高,所以龙飞服从他的命令。
“阿神,我们快走。”慕容雪一手握着鞭子,一手拉着李一神跑进寨子里面。
士兵们纷纷跃下竹楼,摘下手雷准备好。
敌人已经迫到眼前。
“扔!”龙飞一声令下。
几十枚手雷扔了出去,扔完了,大家磨头就往寨子里面跑。
轰隆隆!
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
有十几辆车被炸翻了,几十个黑虎寨的人死伤在地,痛苦的挣扎着。不过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大批黑虎寨的士兵也已经跟随着冲了进来。
冲进寨子里以后,黑虎寨的士兵们就找不到路了,寨子里的竹楼布置的像个迷宫,他们根本分不清方向,子弹、弩箭、长矛从他们能够想象和不能想象的所有地方射出来。后面、侧面、甚至下面,从竹楼上,树上,甚至地底,都钻出蛊族的士兵向他们发动攻击。这样一来,他们的铁达木盾牌车,失去了作用,反到成了累赘。
不仅如此,在杂乱的竹楼之间,对方的阵型也乱了。
那个金戟少年大踏步的走上前来,挥手一击,一个蛊族的小伙子刚刚从地下冒出头来,就被刺死了,又反手一枚飞刀,一个刚刚要射击的战士,被打穿了天灵盖,从树上摔了下来,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死去了。
金戟少年轮圆长戟,咔嚓,一下子就打断了一座竹楼的柱子,咔嚓,咔嚓,几下下去,一座竹楼就轰隆一声倒在地上。就这样,这金戟少年像个拆房机器一样,转眼之间,就拆了几座竹楼,愣是开出一条路来。
突然,少年高高的竖起金戟,高喊一声,攻进寨子里的黑虎寨的人们,停止了前进,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互相倚靠,原地驻守。
一声长啸,树林里几百名黑虎寨的士兵高喊着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是二十名紫衣女子,一个个手持两柄弯刀,每人率领一队士兵,冲进蛊族的寨子。这些人仿佛很熟悉寨子里竹楼的阵型,选择了完全正确的路径,这样一来,慕容梅的阵法失去了效用。
金戟少年长戟一挥,最先冲进寨子里的人又开始了攻击。
现在,就是一场混战。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身后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会降临你的头上,这就是可怕的巷战。
金戟少年又打倒了一座竹楼,一个埋伏在竹楼里的战士挣扎着从废墟里露出身子,举枪要射,少年一戟挥出,打落了他手里的枪,少年高高的举起长戟。
呜!
长戟挂着风声呼啸着砸了下来。
砰!
一声枪响。
当!
金戟少年长戟一横,子弹打在戟杆上,金星四射。
李一神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笑了笑,把枪扔在地上,冲少年,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很潇洒的姿势。
和李一神不同,金戟少年面无表情,大踏步的走过来,呼的一声,就是一下子。
李一神闪身躲过。
“你是什么人?”李一神问道。
少年并不答话,手腕一翻,长戟向李一神腰间横扫过来。李一神向后一跳,身子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任何重量,而长戟的尖儿就擦着他的衣服划过。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你总要让我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吧,小伙子。”李一神笑呵呵地说。
少年收起长戟:“在下吕温侯,你是什么人?”
“哦,果然是个姓吕的,我就说吗,小伙子,长戟玩得不错,不过你可不可以不搞野蛮拆迁,这是很不人道的事情,还有我们认识一下好吗,我叫李一神”,李一神拱了拱手,“我看我们商量一下,我们不打了好不好,因为我琢磨着我可能打不过你,而且你也看得出来,我不是这个寨子里的人,我没有必要拼死拼活的,你说是不是,冤家易解不宜结,你忙你的,我走我的,帮个忙,放我一马,好不好。”
李一神这一席话好悬没把小伙子给气乐喽。
“滚!”小伙子长戟一指,看得出来,他对李一神很是不屑。
“谢谢,我这就滚!”李一神一抱拳,冲他笑了笑,扭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