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和雷子溜溜在家呆了一天,没出去,讨论这些天遇到的事情。直到天色将黑,刘菁打电话过来了,雷子色迷迷的对我说要出去走走,懒得管他。其实这些天我也在想,应该关注一下雷子他们俩了,这年头,故事里没女人、没爱情故事、没床戏,谁看啊!你以为是英雄本色那样的纯爷儿们故事啊正在一个人无聊,顺便把智善送的札记又翻了一遍,无非就是一些咒语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更可气的是,没有点石成金的法术,就当弄了本垃圾吧。
“嗡嗡”,我的手机震动了,会是谁呢?
“我是悟清啊,有生意上门了,要不要过来看看。我在c国大饭店呢。”
难得有机会他记得我,不过我敢肯定这件生意不好接,否则也不会轮到和我分享。会不会和李家有关呢,不管了,过去看看再说。
到了国贸楼下,我刚停好车下来,还没走出停车场。一辆林肯从我身边嗖的开过去,几乎擦着我的衣服了。混账,有钱就可以这样吗?开好车的就可以装AC之间的那个东西吗?看他停下来了,我紧跑了两步,啪啪拍了拍他的车窗,“下来,你吓到帅哥了!”
从司机位置上下来一个黑色阿曼尼的人,横着身子就出来了,一看就是个职业司机。“你吼什么?”说着,晃着膀子冲我走过来,到了跟前一伸手向我胸口推来。我一侧身,一抬手刁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扣他的脉门,往怀里一带,顺势脚下一个绊,给他来了个嘴啃泥。这小子脸腾的红了,估计平时很少挨揍,一个鲤鱼打挺,我又抬腿一扫,鲤鱼没起来,又撂那了。
这时,后座上的人也打开车门下来了,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灰色风衣,黑色墨镜。呼呼,以为打扮成小马哥就能吓倒我了,我哼我哼我哼哼哼。
我一抱拳,刚要说话,刚要报个万儿,黑墨镜把黑墨镜摘了,黑墨镜摘了黑墨镜也就不能称之为黑墨镜。黑墨镜直勾勾的看着我,还有点色迷迷的。看就看,谁怕谁,哪知刚和他的眼睛一对视,我忽然有种飘乎乎的感觉,好像进了太虚幻境,不好,催眠术!我在部队接受过催眠术和反催眠术的特殊训练,可是这么厉害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大白天的在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竟然一个照面就差点被他制住。
我想动手,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我又努力试着不去看他的眼睛,可是自己的眼睛好像不听使唤,不自觉地看着他,想闭也闭不上。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看他,不要想催眠的事,千方百计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雷子还欠我五个月的房租;八月天又有两部新片子,女优特纯;美国要和伊拉克开战;南方还出现一种特殊的肺炎。总之为了对抗他的催眠术,我让自己的意识尽可能分散、分散、分散就随风而逝了,gonebywind。换句人话,我的意识还是漫漫模糊,慢慢的,兰兰的影子不见了,眼前是五色的光环,七彩的钻石,好像来到了天堂,轻飘飘的。眼前,一扇白色的大门出现在前面,慢慢的打开,一群美丽的仙女走了出来,霓裳羽衣,身材曼妙,我心潮澎湃,张开双臂迎了上去。突然,一条龙,不,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龙冒了出来,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哪有什么仙女,只有一个“小马哥”深情地盯着我,哦,不对,那还有一个阿曼尼在地上趴着。不对,还有一个,一个人身形很快,拉开林肯的车门,抓起一个皮包,撒腿就跑,小偷!我彻底清醒了,大叫一声“抓贼啊!”,胳膊腿儿也听使唤了,抬腿就追。
就只见“小马哥”眉头一皱,一捂胸口,一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幸亏我跑得快,否则非被他喷一脸不可。至于的吗,不就一个包吗,我给你追回来还不行?心动不如行动,电光火石之间我已追了出去,反催眠的时候静如处子,抓小偷的时候动若脱兔,这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哈哈。
这时候,小偷已经跑出去十来米了,我的速度比他快多了,眨眼间缩短了距离。就在还差两个身位的时候,前方出现一个人,女人,淑女,端庄的淑女,优雅的淑女。淑女一抬腿,高抬腿,下劈,一个完美的下劈,可怜的小偷应声倒地,晕了。这倒霉孩子,脑袋差点没敦进腔子里去。淑女捡起皮包交给我,“先生,您的东西,以后小心点。”
“谢谢,谢谢,您怎么称呼?”
“不必了,我走了,byebye”。
“请等一下,”他没理我,径直走进楼去。
其实,我并不想搭讪,更没想过去上赶着认识她。我只是想赔她一条新裤子,她刚才动作太大了。这时候,几个保安也气喘吁吁的凑了上来,我把小偷交给他们,他们这月奖金有着落了。
我三步两步,跑回去。就见阿曼尼正扶着没有黑墨镜的黑墨镜靠着他的林肯在那喘气,看到我过来,阿曼尼也一瘸一拐的迎上前来。我把包抛给他,“哥们儿,下回别那么冲。”阿曼尼接住包,恶狠狠的说了一声:“谢谢!”看得出来他是愤怒大于感激地,算了不和他计较了,正事要紧。
C国大饭店。
到了悟清的房间,这胖子连杯水都没给我倒,就拉着我的手,一脸严肃地说:“十三兄,雷子怎么没来?”
“雷子有事来不了,大师有什么事情吗?我觉得我也可以效劳。”干吗雷子一定跟着我来,我们又不是背背,人家还要泡妞呢。
“奥,老兄别见怪,我就是见你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多嘴问了一句,有你帮忙,感激不尽。出大事了,闹吸血鬼了。”悟清压低声音说。
原来,前几天公安部门找到悟清,请他帮忙侦破几起凶杀案,被害人都是死于大量失血,或者干脆一点不剩,全部失血!但附近没有发现一点血迹,受害人身上也只颈部有两个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致命伤。法医对这个现象唯一的解释是——凶手用某种特制的凶器把受害人血液全部抽干,很明显,这唯一的解释也行不通。警方本想不了了之,奈何一位大领导的儿子也遇害了,只好吧这件无头案子转到李队长手中。李一神也没什么头绪,无奈上头催得紧,只好秘密找到悟清,请他帮忙。悟清平时没少得这位李队长的照顾,也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悟清看了尸首,也察看了现场,却没有什么结果。当然没忘了,咨询场外观众。也就是去问过智善上师,上师掐指一算,“你找十三他们俩,准能办这事。”所以这才找到了我,让我帮忙。所以啊,老师就是好当。
“会不会是僵尸干的。”我大着胆子蒙了一句。别说别人,我自己都不信。
“不会,我看过他们的尸体,应该不是吸血僵尸所为,我虽没有亲眼见过僵尸咬人,但被僵尸咬死的人会有很浓的尸气,他们身上没有,我怀疑是什么别的生物,或者蛊毒,但是我不懂蛊,师傅把札记给你了。我就会算卦、看风水这种挣钱不出力、不担风险的活儿。”原来是这样,真不明白这老头为什么如此看重我这个外人,不会我真的天赋异秉吧,哈哈。
“这样啊,胡大师,我这就回去把书拿给你,你慢慢查。”忘了交代了,悟清俗家姓胡。
“那可不行,我没这个缘分,师傅知道了,非拔了我的皮不可。再说,就以我的修为和天分看了也没用;而且我现在能力吃喝不愁,我也不想给自己找事儿,还是请您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不看就不看,哪那么多废话!
“好吧!咱们先去看看尸体吧。”
“谢谢,谢谢,请稍等一下,小念,咱们走了。”
“哎”不用问,一般这种时候,都是脆滴滴的一生答应,先闻其声,后见其人,从套间出来一个女孩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