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哥。”电话那头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雷子,是你,你回来了?”我惊喜的问道。
“是啊!两天前我就回来了。”雷子答应道。
“太好了,可是怎么没听荷花说起呢。”我问道,刚刚我还和荷花通过电话,没有听她提起此事。
“哎,我这两天在总部接受调查了,你知道原因的。”雷子说。
是的,像他这样回来,肯定是要接受调查的,包括但不限于使用测谎仪。
“你是怎么回来的?”我问道。
“哎,我也觉得蹊跷,这样吧,我一会儿去找你,你在家等我好了。”雷子说道。
放下电话,我马上告诉了古念,古念也很高兴,立马准备了一堆好吃的,知道这个家伙嘴馋,这些天肯定把他憋坏了。
时间不长,雷子兴冲冲的过来了,一进门先大吃了一顿。
“谢谢,吃的太爽了。”雷子抹了抹嘴。
“喝点水儿,”我递给他一杯水,“讲讲你的传奇故事吧。”
“就不要取笑我了,哪有什么传奇啊。”雷子笑了笑,简单的把他被俘的经过讲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的,那你是怎么掏出来的呢?”我又问道。
“我当然没办法自己逃出来了,是有人救了我。”雷子说。
“谁这么好心啊?”我说。
“我也不认识,应该是凌天的朋友。”雷子说道。
“那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又问到。
“我一个大男人,他们能做什么?”雷子笑了笑,“你问的问题和审查我的人一样,真是的。”
“好的,那我不问这些了,你有什么打算吗?”我换了问题。
“工作上的事,还不知道,我暂时停职了,不过我想起你原来跟我说过的事。”雷子说道。
“什么?”
“虽然停职了,不过薪水还在发,所以我想把我的母亲接到城里来住,尽尽孝心,否则哪一天我死在外面,就来不及了。”雷子严肃起来。
“你说得对,早该接她过来了,让她跟你享几天福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点点头。
“明天就去。”雷子说,“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和我一起去的。”
“我?”我有些犹疑。上次从蛊族回来我就叫他顺便把应惜缘接过来,尽尽孝道,可是这小子没听我的话,怎么现在受处分了反而要接过来呢?
“是啊,到时候帮我说几句好话吗。”雷子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古念,古念点点头。
“好吧,你明天来找我,我们一起过去。”我答应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让荷花也一起去呢?也让阿姨看看她的儿媳妇啊”。
“还是算了,这次就不带她了,还有,”雷子说,“你们大家要帮我保密啊。不要把荷花的身世说出去,否则的话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们知道,这个事情上了年纪的人一般都不太好接受啦。”古念说道。
“还有,我先请你们帮我先租一处房子,我现在住在大院里,不太方便。”雷子继续说。
“好,虽然时间紧了点,不过应该没问题的。”古念说道,“我一会儿就找人去办,保证让阿姨住的顺心。”
“好,谢谢,那我先回去见见荷花。”
第二天我们俩就登上了飞往雷子故乡的飞机。
“雷子,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有些不对头。”我说道。
“怎么不对了?不还是我吗?”雷子笑了笑。
“不一定,我的确认一下,是不是冒充的。”说着,我用手揪住雷子的脸,晃了晃。
“别闹了。”雷子不耐烦的把我推开,“你还当我是孩子啊”。
“对了,就是这个问题。”我说道,“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似的,我很不习惯呢。”
“人总要长大的,吃一堑长一智吗。”雷子笑了笑。
“你吃的堑还少吗?怎么就这次长智了?”我坏坏的笑着,“说,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十三哥,这话可不要随便说,现在他们还在查我呢。”雷子说道。
“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又问道。
“荷花的能源快用尽了。”雷子低声说。
“什么?不是说撑个几十年没问题吗?”我有些吃惊。
“本来是的,那要在她保持常人的姿态才可以,可是她上次为了为了救我,耗费了太多的能量,都怪我太鲁莽了。”雷子说道。
“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我安慰雷子说,“总会有办法的,大家一起想。”
“谢谢。”
“别跟我说谢谢,听着别扭。”我拍了他一巴掌说。
下了飞机,我们找了一辆出租车,朝雷子的老家开过去,离开这里已经很久了,上次去找赵一男的时候,我曾经想顺道过去看看的,不过时间的关系,加上雷子也不太想去,就作罢了。
车子正走着,我掏出手机开机,刚刚下飞机的时候忘了开机。
一条短信蹦了出来:“十三,我去尤校和易十六那里,古念。”
尤校和易十六,我几乎忘了这两个人了,当然我也知道这两个家伙也不希望别人记得他们。古念这回儿去他们那里做什么呢?
我立刻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你去那里做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刚刚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你的一个通话器在叫,原来这两个人在找你,我跟他们聊了几句,他们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似的,我先过去看看,你不用担心的。”电话那头,古念说道。
“什么急事啊,还要劳烦老婆大人,该不会是想找人下棋了吧。对了,你可别忘了告诉他们,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什么也帮不了他们的。”我说道。
“哎,你这个人就是怕麻烦,好了,我到以后在和你联系吧。”古念说道。
我放下电话,看看前面已经开过了。
“师傅,过了,是刚刚那个路口右转的。”我说道。
“怎么不早说。”出租车司机嘟囔着,很不高兴的样子,“只能前面掉头了。”
“对不起啊。”我客气地说,心想,“又不是不给你钱,废话那么多。”
“雷子你怎么不看这点儿?”我看了看他。
“你知道,我记性不好。”雷子解释说。想想他可能也有心事,算了。
又开了一会儿,终于到了,给司机付钱的时候,司机接过钱来,一张一张的对着太阳照,然后捻来捻去的,生怕是假钱,可能是收假钱收怕了吧。
来到门前,雷子轻轻的按了按门铃。
“哪位?”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
“是你的宝贝儿子,雷子。”我喊了一声。
门里马上传出一阵脚步声,应惜缘打开了门。最近这些年雷子也没少给家里寄钱,他们的生活条件已经好多了,应惜缘也得以改善了对自己的保养,她本来就是大户人家高干子弟,这方面懂得也多。所以尽管年纪不小了,甚至于由于多年的抑郁,看起来比同龄的人还要大上几岁,但气质却非常的雍容典雅。
“雷子,你好久没回家了,怎么,是不是闯祸了?”应惜缘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索,雷子一把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应惜缘好好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确认没少什么零件儿。
“看我,光顾了高兴了,快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