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传音蛊,这不就是札记上有记载的千里传音蛊么?蛊,不是都是用来害人的,同样可以为人类做很多好事,就像原子能一样,不仅可以杀人,还可以发电。
我诧异的看着智善,我这才想起来,这个虫子是什么,智善点点头。
千里传音蛊是精通蛊术的人饲养的一种蛊虫,作用类似于我们的现在的信鸽,不过分雌雄两种,自它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养蛊的人就把他们两两一对养在一起,除了对方,他们不会与任何同类接触。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要用到他们的时候,下蛊的人就会把雌蛊种在一个人的体内,什么时候想要找这个人的话,就放出雄蛊,不论多远的范围,它都可以找到这个人,并带回主人身旁。而完成任务的这一刻,就是雄蛊死亡的时候。
雌蛊?当初下蛊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只是她留下的味道直到雄蛊找到她的时候才会消失。
伟大的爱情!
智善,明明有我的电话,我是个生意人,我怕的是别人找不到我,而不是担心被找到,找我有一千种方法,为什么非要用这最残忍的一种。也难怪这虫子满口的牢骚脏话。
“不要惋惜,这传音蛊,我多的是!”看我唏嘘不已的样子,智善拉住我的手,微微一笑,“咱们说正事,十三兄,我要请你帮个忙……”
“帮忙,没问题,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咱们再谈。”
“你说,你要什么?传音蛊?好说,一会送你几对。”智善倒也大方。
“我只要一对就够了,雌蛊我要下在你身上。”我耸耸肩。
智善嘬了嘬牙花,一跺脚,“好吧!我教你下蛊的方法。”
我摆摆手,“不!你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下蛊,我就一样可以给你下。我知道,这传音蛊并不会对被下蛊的人造成什么实质的危害,而且蛊种下的时候,雌蛊就已经死了。所以即便是用蛊的高手,也很难发现,自己被人下了传音蛊。否则,我也不会不知道着了你的道。”
“好好好,总算我没看错人。”智善苦笑着。
走进里间,洞里简单的很,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物品,就是那个油渍麻花的箱子。智善打开箱子,取出一个小瓷瓶,“十三兄,这里面是十对传音蛊,你收下。”
“好了,你要我帮什么忙?”我接过瓶子,装进里面的口袋。
智善拉着我坐在土炕上,“老弟,你知道老哥我一直苦苦寻觅长生之术,就是不得要领。现在终于有了新消息,我朋友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是有人掌握了长生之术,我一定要去看看。我清楚,此行必定艰险无比,我这一去,也许就回不来了。”
“有什么后事,你就说吧。”我看看洞顶,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小虫子趴在上面,像萤火虫一样,不同的是,萤火虫是屁屁上挂盏灯,而这虫子是通体发光。一会走的时候,顺他几只。
智善站起身来,又翻开他的大箱子,取出一个小盒子,看样子是铜的。智善打开盒子,取出一个黄绸子包,透着绿莹莹的光,智善把包一层一层的剥开,原来是一块,哦,不,是半块玉佩。智善把玉佩拿到手里,摩挲着。“这是半块玉佩,还有半块在一个女人手里,麻烦你,不管我能不能活着,我都不会再回来,你帮找到这个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就把玉佩交给她,告诉她,她要等的人已经死了。”
我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玉佩晶莹通透,鲜翠欲滴,与众不同的是,它通体透着一股绿光。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呸,半只蝎子,看上去却并不可怕,还有那么点可爱。我拿过绸子,一层层包起来,装进盒子,又把盒子装进口袋。
“我答应你。”
“谢谢!你可以去云南找她,她最可能在那里。”智善感激地看着我,又把一件东西塞进我手里,“拿着,这是那本札记的第二部分,两部分要一起看才行的。你总说自己什么也看不懂,其实凭半本扎记你就能知道这么多,说明我没看错人。”
这老家伙,第一次居然只给了我一半,我说我怎么看着那么费劲呢!
眼下,我并不想骂他。
“智善大师,我也有一件事,想跟您请教一下。”说着,我把这两天遇见的事情,包括黑衣人、金甲武士和老鼠。
智善听完我的话,沉思了一会,回答说:“看来,你的麻烦不小啊!具体是什么人干的我不清楚,不过你说的黑衣人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吸血鬼,更像是个具备某些特异功能的武林高手,相对还好对付一些。至于武士,应该是驭鬼之术,单单这个倒也不难,江湖上很多人都可以做到,我也行的,不过都要设坛做法,还要有一些条件才行,比如尸骨。能驱使老鼠作恶,这样的偏门高手不多,据我所知,云南的蛊族中有人可以做到,还有就是东瀛R国的几个法师也能,其中比较有名气的是一个叫红口的人,你可以查一查。”
我点点头,“您看和李家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联想起捉蛊那天,那个奇怪的声音,我不能不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想。
“不像。”智善摇摇头,“和这些事比起来,那天的蛊术有点小儿科了,不过也说不定,反正你们最好小心点就是了。”
蛊术,头疼,又有一个什么红口,添乱。
从智善那里出来,我才发现,这里根本打不到车,我只好一路跑回去,带着十九只传音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