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理论其实很简单,传统的锁具就是对丝和旋转,大家在电影里都看过,各种盗贼都会一边旋转保险箱,一边把耳朵贴在上面,就是在听对丝的声音;比较高科技一点的,像一些电子密码锁,指纹锁则可以利用电脑破解,其实密码也是一种锁,所以,黑客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锁匠;当然,再高级一些锁,例如瞳孔锁,则有更血淋淋的开法,把当事人的眼球挖出来就可以了,找个棍挑着,呵呵。
这个盒子的锁,自然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那种传统的锁。这些传统锁具绝大部分结构上均大同小异,无非是锁柱的多少和结构不同而已。但凡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别看简简单单的几根锁柱和绷簧,组合起来却也能够千变万化,而且这样神秘的箱子,没有十足地把握,谁也不敢胡乱尝试。否则一旦开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不准,不仅箱子,连人也有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也说不定。刚才的诸多开锁高手,就是没有人敢尝试。事情就是这样,你打开了,只是会得到嘉奖;但你搞砸了,可能连命都丢了,虽然不一定是盒子要你的命。
可我们的这易十六,一见箱子,马上会心地笑了。
他捧起箱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端详了几遍,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古念博士,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在环球贸易的工作间做这件事吗?”,还没等古念回答,他自己就接着说:“这个箱子是你的,所以必须在你家里开,换了其他地方是谁也打不开的、也不能打开的。”
古念忍不住笑了,毕竟这个理论很新鲜。
“古念博士,能麻烦你帮我拿着这个盒子么?”十六继续说。
“当然可以。”古念双手捧起盒子。
易十六打开自己带来的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根极细极长的金属丝,颜色像银的,硬度却不像,比银要硬得多,轻轻捅进锁眼,一点一点,很慢很慢,周围的人都秉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整个房间静静的,连时钟也被扣了电池扔掉了。空气中,没有任何声音,只能沙沙的金属丝一点点前进的声音。一点一点,足足塞进了一米多,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古念双手捧着盒子,这盒子是铜的,也有几斤重,捧着它一动不动,一会半会还行,这么长时间坚持下来,双手双臂包括腰背,已经僵硬了,又酸又痛,军训的时候拔军姿也没这么难受。古念的汗珠渗了出来,一点点往下流,衣服都快湿透了。
就在这时,就听“喀嗒”一声,开了?
“开了。”易十六说。
古念长松了一口气,双手一松,就要放下盒子。
就在这时,易十六突然把这金属丝在外面露着的一头,狠狠地刺进古念的手腕。
古念“啊”的一声,本能的往回缩手,却没有缩回去,一动也不能动。
白羽惊叫一声,“前辈,您这是……”却没敢上前阻止。
就见那根金属丝正好刺进古念的手腕动脉,从古念手腕的那一端开始慢慢变红,难道这是一根吸血的丝?
那一缕血红继续往下走,一直钻进锁眼,又是好一会。
啪!
夹层的上面,也就是第二层的盖子弹了起来。里面一只小小的蜘蛛,绿豆大小,浑身血红趴在一片古玉上,像一个小小的血珠,一动不动。而那根金属丝就衔在它的嘴里,它吸了古念的血。
易十六手一抖,把金属丝从古念手腕上拔了下来。古念手一缩,她还在持续刚才的动作。
那根金属丝又从头到尾,一点点恢复银白色。等到通体恢复后,易十六又是一抖手,金属丝团成一圈,易十六轻轻把它收起来,放到自己的小箱子里。然后,喘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回真的好了,古博士,你可以拿你的东西了。”
古念揉了揉手腕儿,“这蜘蛛怎么办?”看来她有点不敢下手。
“呵呵,这是你们古家的护身神虫,怎么你的祖父没和你说过?古云飞不是你的祖父么?”易十六问道。
“没有啊,您说的是我外公,我是随母姓的,我外公死的早,我们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古念解释道。
“噢,这样啊,那我来告诉你吧……”易十六说。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随母姓呢,她随母姓,不算古家的人。不能告诉她。再说,你的事儿办完了,我们该走了。”尤校插话了,这人,一点礼貌也不懂。
“我就说,既然她姓古,古云飞那小子就是要把衣钵穿给她,你不让我说,我偏说,你管得着嘛?”易十六也来脾气了。
原来,这两位当年见过古云飞,而且是一见如故的那种。这个盒子就是易十六和尤校合作的,送给古云飞做礼物。打开盒子和锁上盒子的方法,也就是锁和钥匙都是古家的血。而那只蜘蛛是古家的护身神虫,它的食物就是古家的血,当年被古云飞锁在盒子里,看守盒子里的古玉。如今它饿了几十年,打开盒子的时候肯定会乱咬人,到时候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了,所以易十六先用古念的血把它喂饱了,而且是带着古念恐惧的血,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神虫乖乖的驯服,从此以后它才会把古念当作主人。眼下它吃猛了,正在下饭食儿呢。
听易十六介绍完,古念反倒笑了,轻轻捏起血蜘蛛,放在手心上,用嘴吹了吹。小蜘蛛被吹了个跟头,肚皮朝天,八条腿蹬来蹬去。突然,它一翻身,顺着古念的手兹溜,钻到古念身上不知什么地方了。
“它去哪儿了?”古念吓了一跳。
“没事儿,它和你还不熟呢,等混熟了就好了。”易十六微笑着说。
尤校还在一边气鼓鼓的,也不说话。
“老家伙,我们走吧。”易十六拉了尤校一把。
尤校一甩手,“你想走就走啊?我才不走呢!你辛辛苦苦的给人家打开盒子,人家用得上用不上还一定呢?我要看着你白费力气。”
就这样,古念给我们打了电话,我们才赶过来。
惊叹之余,我还是惊叹,这两位何以助颜有术,古云飞要是还活着,也有八十多岁了,眼前这两位却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不会是长生不老吧,真该把他们介绍给智善。
查询的结果怎么样了?
“我们没有白白辛苦,那片古玉是外公的书,书里恰恰记载了慕容家的蛊术,我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古念兴奋的说。
“我们可没看,那是他们家的东西。”尤校不阴不阳,阴阳怪气的说。
“是吗,说说看。”
慕容雪下的其实既可以说是毒,也可以说是蛊,因为这是慕容家特殊培养的一种蜇蛊的粪便。这种蛊是从鯥的体内提炼出来的,鯥是古籍中记载的一种鱼,据说形状像牛,栖息在山坡上(有旱鸭子还有旱鱼?),长着蛇一样的尾巴并且有翅膀,而翅膀长在胁骨上,鸣叫的声音像犁牛,冬天蛰伏而夏天复苏。这种蛊原本就生在他的身上,中了这种蛊的人会一直昏睡,但是不会死,当然会老死。而吃了这种蛊的粪便,也就是慕容雪给雷子他们下的毒,会昏睡致死,而且只要五天时间。五天一到,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现在已经几天了?
两天了。那不是说就剩三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