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回到我们的小树屋,雷子倒头便睡,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心情比较郁闷。我躺下却睡不着,想了想白天在树上的事,觉得还是在树上睡得舒服,于是我起身又翻上屋顶,找了一个僻静的树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龙飞他们起得很早,我起的更早,趴在树上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直到一个小伙子过来喊我们去吃早饭。
早饭,除了各种山珍野味,居然有米线!
(因为个人比较爱吃云南的过桥米线,所以在这里费一点笔墨,详细地介绍一下,嘿嘿!
过桥米线已有一百多年历史。传说蒙自县城的南湖旧地风景优美,常有文墨客攻书读诗于此。有位杨秀才,经常去湖心亭内攻读,其妻每日备好饭菜送往该处。秀才读书刻苦,往往学而忘食,以至常食冷饭凉菜,身体日见不支。其妻焦虑心疼,思忖之余把家中母鸡杀了,用砂锅炖熟,给他送去。许时待她再去收碗筷时,看见送去的食物原封未动,丈夫仍如痴如呆在一旁看书。只好将饭菜取回重热,当她拿砂锅时却发现还烫乎乎的,揭开盖子,原来汤表面覆盖着一层鸡油、加之陶土器皿传热不侍,把热量封存在汤内。以后其妻就用此法保温,另将一些米、蔬菜、肉片放在热鸡汤中烫熟,趁热给丈夫食用。后来不少都仿效她的这种创新烹制,烹调出来的米线确实鲜美可口,由于从杨秀才家到湖心亭要经过一座小桥,大家就把这种吃法称之“过桥米线”。
经过历代滇味厨师不断改进创新,“过桥米线”声誉日著,享誉海内外,成为云南的一道著名小吃。现在北京也有哦,有时间的可以去尝尝。
说完历史,我们再说说过桥米线的做法,过桥米线由三部分组成:一是汤,二是切成薄片的各类嫩肉,三是米线和时鲜蔬菜,制汤考究,选用武定壮母鸡、本地老母鸭和猪筒子骨煨制,制汤的要领是选料讲究,原料与水严格按比便投放,中途不准加水,要用旺火烧开,撇去浮沫、改用小火煨制。鲜汤制好,经用精盐、味精、胡椒粉调味后,装碗时在汤内注入热鸡油,油浮在汤的表面起保温作用。肉片一般有白肉片、火腿片、猪脊肉片、腰片等,好一点也有水发海叁、猪肚头、乌鱼片、水发鱿鱼、猪脊肉片、鲜鸡脯肉片、火腿片等。除肉类原料外,还有时鲜蔬菜如豌豆尖、韭菜苔、草芽、葱花、芫荽末,水发豆腐皮等。
最后说说吃法:先生后熟,先吃米线后喝鸡汤。先将各种生、熟肉片依次放入油汤碗内,用筷子轻轻搅动避免粘连在一起,待鲜肉片已发白成熟即可捞出蘸佐料下酒食用。此时油汤碗内立即放入各种蔬菜、豆腐皮、米线。撒上葱花、芫荽即可食用,亦可肉片烫熟后即将蔬菜、米线放入烫熟共同食用。当然也可以配上当地自产的米酒,甜甜香香的,非常好喝,或者来上一杯鲜榨的果汁,纯天然,美味又美容。
最后提醒大家一下,由于过桥米线汤一般都在80摄氏度以上,汤上桌后,切记不要急于去品尝,不然会烫伤嘴唇、舌尖。)
米线说完了,我们继续正文。
要说慕容梅还真是有心人,特意让人给我带了一只烤灌灌,我撕下灌灌的一只翅膀,给古念拿过去。纳兰霜还在她身边,一抬眼皮,看看我,“去去去,别给姐姐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姐姐,还是吃我做的凉豌豆粉。”
古念冲我吐了吐舌头,拿起汤匙,喂我吃了一口。果然美味,酸、甜、麻、辣,鲜香味浓,再喝上一口新汲的井水,冰凉爽滑,情食交融,诗情画意。
其实这也是云南当地的一种小吃,农民们当疲乏之时,买上一碗凉豌豆粉,吃到仅剩汤汁时,掏出随身所带冷饭、拌匀而食,又是一番风味。
不过这个普普通通的东西一经纳兰霜的手,更显得别有风味,特别好吃,没想到这纳兰霜还是厨艺高手。
不过,还是那个问题。要说吃到肥胰,吃到灌灌,这种奇奇怪怪听也没听过的东西,让我想不到;那么能吃到这种平常不过的小吃,反倒更出乎我的意料。
“纳兰姑娘,我很奇怪,你们这里怎么会有大米、豌豆的?”我忍不住问了。
“这还不简单,种的贝。”纳兰霜头也不抬的回答说。
种的,在这丛林中,开垦土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众多的野生动物也会经常光顾,难以想象。
“怎么种啊?你们的种子又从哪来呢?”我不禁问道。
“拜托!我们不是野人好不好,别忘了我们当初也是从外面进来的,至于种地吗,我们有奴隶啊,还有大象,水牛,都可以干活啊!”纳兰霜说。
奴隶?怎么还有奴隶?我刚想再问,有人和我说话了。
“七月十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百里冰站在了我身后,冷冰冰地说。
“马上,我马上走。”我紧吃两口,“雷子,雷子,我们走!”
“我还没吃完呢?”雷子呜呜囔囔的说。
“带着路上吃!”我一把拉起他来。
“十三哥,你小心点。”古念嘱咐道。
燃灯塔下的海眼我都去过了,一个小小的潭水,还不是易如反掌,虽然这次没有高科技装备助阵。
雷子背着枪,慕容家的一个小伙子慕容雷雷带着捕鱼的工具在前面带路,百里冰也跟着,我们四个人走了大约七八里路,来到一眼潭水前。可以看到,从一座小小的山峰上,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而霞,清泉石上流!在山脚之下,汇成一湾碧蓝的水潭,蓝得简直难以置信,虽然以前我也见过不少漂亮的水潭,但这么碧蓝的,确实没看到过!而且不仅仅是蓝,水面也异常的平静,真得像一面镜子。
“到了,这里就是观水潭,现在这个时候,文瑶鱼们都在水底呢。”百里冰,指了指潭水说道。
“你下去吗?”我回头问百里冰。
“当然,不去!”她回答的斩钉截铁,怎么这得人都这么说话,大喘气,比我乱用倒装、堆砌形容词还可恶。
我记得昨天一开始她给我诊治的时候挺温柔的啊,医者父母心,白衣天使。怎么从昨晚舞会开始,对我凶巴巴的了,也好,省的我犯错误。
“我跟您一块下去。”那个叫慕容雷雷的小伙子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脱的赤条条的,拿起鱼叉,走下水。
“雷子,你水性不好,就不要下去了,你拿着枪,在这守着。”我找了一棵位置很好的大树,把雷子安排在上面,从这里,雷子可以射击到水面上任何一个地方。
我换上水靠,深吸了一口气,从树上直接一个猛子扎下去,潜入水中。
水底很清澈,在水里,我可以看得很清楚。不过因为没有潜水设备,我们潜下一段时间,搜寻一阵,就要上去换气,因此进展并不快。
又一次下去,我们俩正游着,慕容雷雷一拉我,指了指前面的一条鱼,浑身是苍色的斑纹,白脑袋,红嘴巴,一尺多长,不就是所谓的文瑶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