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有点大。此时天色一片漆黑。窗外的风似野兽般的嚎叫。林小北起身点了根烟。烟雾随即就吐了出来,缓慢的融合到空气里。他拧紧了眉头。
“为什么没有发现伤口呢?”他暗想,他在房间里踱步,反复来回。却苦无头绪。
醒来时他趴在桌上。外头天渐次的亮了起来。开始有鸡鸣鸟叫。也许今天能有什么发现吧。
他来到了小耳朵的尸体旁。左手抓着他的头,想彻底的看清楚他的咽喉。忽然,他触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的心严鼐不住的激动。他找到了致命的伤口。
天开始大亮。村长带着雨跟和村里一些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他们是来打听案情的。听说莫才被抓住了,他们纳闷的是这件事情怎么就摊上莫才了。在他们的印象里,莫才是一个斯文的文化人,平常见人就打招呼,一副书生气模样。很难把他和凶手联想在一起的。是不是弄错了?
林小北却只管笑不曾言语。大家一头雾水。
小丫在上完第一节课就跑到了派出所。林小北关心的问她:“今天上课还好吧,昨天的事情应该没影响到你了?”小丫点头又摇头。
她突然叹了口气。
林小北说:“我们打算下午就审!”
被他猜中了心事,小丫有点不好意思。
午饭刚过不久,小北就提审了莫才。
莫才此时完全不像斯文的教师。他头发一团糟,像是一个鸟巢杂乱。眼睛布满深红的血丝。他一晚没睡!不错,他在后悔!
他后悔自己都跑了为什么还要跑回来找小丫?明知道她是一个陷阱,自己却仍奋不顾身的往里跳。是他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小丫。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为什么非得指望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由得感到胸口很疼。这绝对不是他以往的风格。他后半辈子在那冲动的一刻下了赌注,结果非常明显——他全盘皆输。原来他看好的女孩子是一个毒蝎心肠的人!竟然报警抓他!他好悔恨,假如时间能倒流……
“你为什么要杀小耳朵和小兔子?”林小北一看到莫才,就直入主题的问。
“我杀人?我杀什么人?有证据吗?”莫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证据?没证据我敢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林小北鄙夷的看着莫才说。
就在这刻,莫才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小丫。他忍住心里的暴躁,而是恶狠狠地盯着她,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他也许就不曾料到,在最重要的时刻走进小丫,就等于自己走进监狱一样。
但是,现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