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鸭嗓自从那日被老疖子叫去出车后就没再回来。他媳妇都快急疯了。整村庄到处的找人。去老疖子家找了很多遍,但就是不见有人。
就连老疖子他媳妇也象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都没瞧着,更不用说是老疖子了。他家的远门永远都是那门锁躺在那里。公鸭嗓他媳妇甚至让她娘家人出动,把县城都快给掀了底朝天了。但还是没有找到人影。包括去公鸭嗓经常去拿货的批发部找人问,人家头也摇得象拨浪鼓一样。说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最神奇的是连那辆拖拉机也没见着。你说吧,整个车那么大,都给吃进去肚子不成啊而且还连皮都没吐出来?这人跟车都彻彻底底在县城蒸发了。
傍晚的时候,这个无助又无奈的女人蹲在自家的院子大哭。风把她的头发撩起来,胡乱的飞舞着,风呼呼的从她耳边吹过。哭声在山村弥散开来。似杀猪一般的嚎叫。这哭声吸引了挺多人渐次的走进她家。英子带着小丫也去了。仅一会,院子就围满了人。
英子蹲下去把公鸭嗓媳妇拉起来,安慰道:“没事拉,他是大人了,还会丢了不成?说不定这会他到哪个远的地方去拉货了,来不及给你传话了。”
围观的几个妇女也一直附和:“对呀,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你哭个啥?让人看笑话不是?赶紧不哭了!”
公鸭嗓媳妇委屈的说:“他从来不会这样的,即使他去再远的地方,几天不回家,也会给我捎口信的!”
“那不是这会来不及吗?都顾着给你赚钱,要不你这楼房还怎么盖起来的啊?”人群中有人这样说。
“对啊。你看,老疖子一家不是也没回来吗,着什么急啊!”
“要不让老支书找些人帮你找去?”有人这样说。
但是话一说出来呢还没落地马上就遭到反对:“上哪找去?他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是不,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找呀,赶明儿我们去找他,说不定他悠哉的回来,我们叉开路了。你说,你这不是净扯淡吗?”
见众人这么说,公鸭嗓媳妇这才把眼泪止住。吸了吸鼻子。颤幽幽的站了起来。
英子把她扶进屋里说:“行拉,早点休息吧,没事拉!”人群开始散去。有几个人窃窃私语。
她对着点了点下头。英子就拉着小丫走了。
路上,小丫对英子说:“妈妈,那个叔叔其实是出事了!”
英子一惊,说:“怎么个出事?”这个女人心里就越过了公鸭嗓媳妇哭的撕心裂肺的那一幕,如果说真的出事的话,那他们夫妻还真挺有灵犀的?
可这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啊?
“丫头!”英子捅了捅背在身上的小丫,“你说,到底怎么拉?”
“妈妈,具体经过我也不知道,但我预感他是真的出了事!我刚刚在院子里就感觉得到,但我不敢当着你们的面说,而且那个女人还在哭呢。”
这下英子就头大了。公鸭嗓这一走,老疖子他们也就没回村里露一下脸,而今,连萧研都跟着不见了。这到底有没关联?
想到这,英子又捅了一下小丫,说:“丫头,我怎么瞅着萧研那丫头似乎跟他们几个有关联似的,你给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丫被禀冽的风吹得一个激灵,她拉紧了英子的衣袖,把头探在英子的衣服里说:“妈妈。快点走,我冷。”
英子这才加快了步伐。她心里想回到家要好好问下丫头。这个神秘的丫头定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