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秧积带了几个人堵在了汽车站。然后另一批人则安排在机场。
值得高兴的是,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老疖子缉拿归案。这个家伙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同伴已经落入法网了。
所以,当他优哉游哉的大摇大摆的走进车站时,立马就被盯上了,他心里还得意着呢,今晚最后一票如果顺利的话,那一会胡子他们就会有消息过来,而他已经好了充分准备,等消息一来,立马上火车走人。
可是当他走到候车厅的时候,他分明感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不动,就连平常嘈杂的车站竟也安静不已。让他的心不免也跟着恐慌起来。跟着他的兄弟说了一句,大哥,我怎么感觉很奇怪,似乎哪里不对劲。老疖子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巡视了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啊。也就渐渐的松了一口气。但顷刻间他想还是小心谨慎一点,要不就前功尽弃了。只要让他逃脱了今晚,那就算警察盯上他又如何?就权当上演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所以当他想退回大厅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接着思绪还没恍惚回来,手臂就已经被人死死的按住。他没有逃脱的余地了。他看了下来人的脸,然后他的脸一下就绿了起来。秧积把他象老鹰抓小鸡一样塞进了车里,然后,在老疖子的愤怒下车呼呼的开离车站。
刚开始这家伙还想抵赖。但当看到胡子和黑衣男子,他就傻眼了。他骂骂咧咧的想上前去揍人,被秧积喝住了。随后,他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底线。把一切贩毒全招了。他的脸顷刻间就布满了沧桑,就连眼神也变得无比的颓废。他心里在想他媳妇可不能这时候回来啊,要不,他就更没有出去的指望了。至少他媳妇在,会懂得去找她“干哥”,说不定会把他给捞出去。到时,看我第一个整的就是秧积你个王八蛋。因此,想到这,对于秧积的追问,他还是多少有一点不屑的。或者说他的桀骜此时正在发挥着作用。
秧积冷笑:“你还漏个好几个。因此你的罪状也就少了好几条。”
老疖子不解,抬头与秧积对视。脸上布满了疑问。
秧积缓缓开口:“难道你忘记了小孩的事情?米力,那个跟你同村的小孩子,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老疖子一惊,但仍强装出镇定。说:“什么米力,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秧积干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抵赖,没事,等下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老疖子别过脸不看他,眼里有一丝不屑之意。谁知道秧积还没完呢,他接着说:“公鸭嗓死了,你知道不?”
“死了就死了,关我啥事!”老疖子内心突然恐惧起来,他看着秧积,感觉他那张有把握的脸嚣张得太过分了。而他也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不自主的跳动着。
“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他吗?”秧积一脸坏笑。
“行了,你别他妈的绕弯子拉,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好!”说完秧积就朝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女警察使了个眼色。
然后就有一个脸色干净的小孩子走了进来,紧跟着他后面的是一个头部缠满了白绷带的人,那双眼睛恨恨的盯住他,眼里则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随后,就听见这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米力……公鸭嗓…….怎么会是他们。公鸭嗓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会……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疖子此时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们的出现,就意味着自己离死期不远了。但狡猾的他心里想存一些侥幸。毕竟,对他们动手的不是他本人。这样他还有逃脱的胜算。
其实,就算他们不出现,他照样也是死路一条。几十公斤的“粉末”还不至于把他的小命给结束了,那他妈的法律就都可以仍到河里喂鱼了。更何况现在已经有真凭实据了,他的兄弟早把他“义气”的全给供出来了。
而且一次都没漏过。砍头当前,谁是谁大哥这已经不重要了。最毒的是这一供,就供出前后大概有几十斤的“粉末”。顺便再提点别的事出来,那就是贩卖小孩和打死公鸭嗓的经过。真是什么勾当都干,这种人,迟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只是,米力是怎么失踪的,又怎么会在警察局里出现呢?而对于公鸭嗓,胡子不是说把尸体都处理好了,现在,怎么又凭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疖子觉得自己是不是碰见鬼了,本该水到榘成的事这下全他妈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