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警察局内。
白皙的日光灯下。一个男人被靠着一张塑料椅,双手放在双腿上,只是,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副晃眼的手铐。男子搭耸着脑袋。眼里尽是一副颓败的凄惨。
“说吧,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替你说。”秧积正眼盯着他,语言冰冷,让人不免有股凉意。
“不是已经说了吗,还要我说什么呀?”男子一脸无奈。
“是说了,但现在,我要你把绑架米力的事详细的再说一遍。说完了,你要画押。”
“那…..好吧!”男子有点胆颤的说。
我记得那天中午的时候,大哥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一个人。电话里他没说是一个小孩。我去的时候,那个小孩的嘴巴被贴了胶布。手也被捆了起来。后来,我一问,才知道这个小孩被捆绑而来。
这个小孩听说是跟老大同个村的,我们也搞不懂老大为什么会对自己村的人下手。后来我听说有一个“主”出重价钱想买一个儿子,我们找了很久想找到什么合适的。后来,有次老大回家时,正好瞧见了那个小孩割完猪草回来,于是就说要带他去县城玩玩。小孩子刚开始是不想去的,但是,老大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说服他。
后来就把那小孩子带到了收废品的仓库。然后就叫人把他的手绑起来,嘴巴也给封了。期间那小孩子有过挣扎,被打了一顿之后就安分多了,不吵也不闹。尔后,这让兄弟以为他被打怕了学乖了,因此也没怎么留意他。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趁着我们去出货的时候跑了。那时,只有一个兄弟看着他。此时还有从很多地方骗了或者说绑来好几个小孩,我记得两男两女,但都是比较小的,连他则是五个人。他们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那个兄弟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那个叫米力的小孩已经不见了。然后老大叫我们出去找,但是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好象是从县城里蒸发了一样。于是,为了避免麻烦就把手上的四个小孩全都出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秧积打断他:“你说的出了是不是指被卖了?”
“恩,”那男子点了点头。
“被卖去哪里了?”
“这我不知道,我们只负责看好孩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估计都得问老大了。”
“好,那你再说说你们为什么后来把公鸭嗓打死了。”秧积再次开口道。
“我记得那天,老大让他从靛谷拉了一车的陶瓷回来。然后,他把陶瓷打开,看了里面的“粉末”之后,那天晚上,我们出货的时候,就给盯上了,庆幸的是那天只有两个兄弟被抓,而被缴收的“粉末”也不是很多。因此,老大怀疑是那个人去报的案,于是就叫了两个弟兄回他村子以出车的名义把他骗了出来。然后,就被黄牙失手打死了。尔后,我们把尸体仍在县郊边的一个垃圾场里。”
黑衣男子娓娓说来了这么多,说完。秧积让他签了字。叫人把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