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秧积就让人换了个人出来。这人就是老疖子。此时,他被关押才不到两天的时间。胡须象是小草一样的在他的下巴疯长起来。实在憔悴极了。秧积把人把阿风带到一间房间内,英子也带着小丫走了进来。只是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米力和公鸭嗓也在。房间里的一面墙被换上了玻璃。因此,倒也不用跟那家伙面对面就可以了解全部真相。
“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米力这孩子怎么出现在这里的?”秧积开口问老疖子。
“老疖子抬起那张颓废的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秧积看。象是默认。
“好,那我来告诉你,米力自从逃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县城里藏着。也就是说,他一直在注意你们的行踪。所以,公鸭嗓在节安宾馆门口碰见的就是米力,他根本就没看走眼。而米力那时候则是发现你们一伙都是在节安宾馆碰的头。
因此,第一次,你们被没收的那些“粉末”以及被抓走的兄弟,其实,就是米力来报的案。可没想到就只抓到两个娄娄,竟然让你们这些重要的头目逍遥法外。没想到的是这个举动让你以为是公鸭嗓出卖了你,于是,你叫人把公鸭嗓以出车的名义骗过来,而坏就坏在你手下的人把失手把他打死,尸体仍在了县郊一个垃圾场边。而让你最想不到的是公鸭嗓并没有死,他只是失去了意识。
随后,他就被一个拣破烂的人发现,并对他进行救治。最后,他才联系到我们。你还记得在那个偏僻的小饭店里说过的话吧,那就是你通过大哥大把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你的兄弟。可你好象忘记了,旁边有一个背朝着你们在吃饭的人,那个人脸上有一条几厘米的伤疤。
还记得不?就是那个人把信息透露给了我们,因此,我们才会在老年活动那里将你手下抓捕。对了,忘记告诉你,那个人就是就是救公鸭嗓的那个人装扮的。”说完,秧积一声干笑。
老疖子一身冷汗。老实说他实在没想到米力这个臭小子竟然这么精,而他的算盘竟然会坏在一个小孩子的手上。可阴捍的他随后一想,这人也不是他打死的,而且人不是也没死啊,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授意手下将人做了。不至于还要把这罪责加在他身上。
他心里还闪过一丝希望,那就是他媳妇只要还没落网,就一定知道他被抓的消息,也一定会叫人把他捞出去。之前在他媳妇的老家就落过网,后来他媳妇找人把他给捞了出去,虽然那次他们花了不少钱,但是,那有他贩卖十几斤“粉末“的证据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他媳妇在,不就是贩毒么,花点钱找个关系,而钱嘛赚得快,怕什么。再说她“干哥”还是某市的领导呢,就不信把他搞不出去。一想到这,他心里多少还是存在一点侥幸的。
但是他的这个想法在短暂的几秒之后就蔫了,夭折了。当他看到他媳妇如花的身材扭进房间的时候,他的嘴巴张得比池塘还大。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然凹凸分明。然后象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只是这个身材一出现,就立马让英子眼睛一颤。她以为是她看花了眼,等她揉了揉眼睛。没错,她根本就没看错,只是这个女人怎么跟原先老疖子的老婆长得不一样,而是酷似另一个女人的脸-----竟然象在火车里认识的红余!
那一头披肩的长发。那种相似的眼神。我的天,英子不觉得心蹦蹦的跳跃着。怎么会是她。可红余明明跟她说她的老公是火车上那个脸上坑坑洼洼的男的,怎么又会是老疖子呢。英子拉了拉小丫,满眼问号,她希望小丫能跟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小丫迟疑了,她本想让秧积把真相慢慢的,一点点的审出来,但是当她看见妈妈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决定剩下的让她来把迷团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