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十万火急的赶到店里。刚进店门,就发现大家表情都不太对。特别是红姐,一张涨红的脸,额头青筋微露,像是要把人吃了一般。大家各自站成一排,就是没人敢说话。空气中蕴含着一种浓烈的火药味,等待着哪位不幸的人挑开这导火线。
小丫问怎么回事?大家都没人敢接话茬。而红姐则气冲冲的说道:“你知道吗,我才几天没在店里,仓库的货一下子就丢了那么多。要不是他们今天盘点了,我估计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知晓。你们说说,你们一群人都在干嘛?”红姐手指着大家伙说道,一些人都不敢把眼睛跟她对视,似乎怕被红姐眼里的烈火给烧到。
“仓库少了货?”小丫一下蒙了,仓库的货怎么会少呢,这不是明摆着自己人搞的鬼吗?外人怎么可能会让他进仓库呢?可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偷走货品。
小丫问红姐,报警了吗?都少了些什么。红姐把账单甩在小丫面前的桌上,然后恶狠狠的说:“报了,派出所的人等下就到,丢掉的东西用红笔勾了,你自己看看。”小丫接过盘点表,然后发现很多商品跟电脑里的库存对不上号。有一种名叫市嚼的红酒一下子少了30多箱,而它单瓶的市价就可以卖到一百多块,每箱里面则有6瓶装。也就是说单单红酒就已经让红姐损失了一两万,其他的估计合起来也有三万元。真是的损失惨重啊。
只是这些物品不可能会凭空消失的。换句话说,单凭一个人,是不可能把货品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的。
小丫问了屋里人,最早发现的是谁?
大家一下子把目光全部往一个叫做释杰的身上停住。释杰就走了出来说:‘今天轮到我打扫仓库,于是,我就找培桐拿了锁匙开了仓库的门,可是刚打**门,我就发现昨天刚刚搁放了30箱的红酒的地方一下子空了。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以为是把红酒送出去了。
可是当我问了下培桐是否红酒有出单了,培桐说他不清楚,叫我去问泽古。而我真的跑去问了,可是泽古说今早根本没有出货。然后我又问,昨晚呢?泽古也说没有。我这才说仓库的货可能丢了。刚开始泽古说我骗他一直不相信,直到我把他领进了仓库,大家都傻眼了…
在这里特别交代一下,红姐的店连小丫加起来总共有八个员工。除了有介绍过的,那么还有一个叫做悍马和先马,他们是兄弟。除了小丫是女的外,其他全部都是男性。都是十**岁的青年,只有泽古年长一点,刚好21岁。小丫曾开玩笑说姑妈把她一个女孩子丢进了和尚庙,色字当头,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之年,让她感觉到很不安全。
当然,这是玩笑话,除了悍马脾气比较怪之外,其他的人倒还是蛮好相处的。泽古是店长,平常负责管理整店的大小事物外还要负责核算工资。另外培桐是库管,平常出的单子则都要他的签字才行。大个有时候还兼当司机。但是泽古还是给他算的是司机的待遇。而小丫现在则是负责收银和开票。要是她不在的话,全都由泽古代劳。
警察在几分钟后赶到,先是勘察了现场,然后一直责怪释杰他们把现场破坏了,最后只好提取了一些指纹还拍了一些照后,就对红姐说:“现场没有保留好,这事情要是调查起来还真麻烦。不过,我们还是会尽力事情调查清楚的。到时候需要你们任何人的配合。”
随后,他们就把店里的人挨个的叫进去询问。做了些笔录之后,就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警察说:“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再来,这案子繁琐着呢。
白天急忙隐退,黄昏黯然来临。街道早早的就有路灯亮起,宣告着夜晚的来临。
那一天,大家连中午饭都没有吃,等到天完全黑的时候,大个搀扶着小林出现在店里。原来,小林以为森子叫走了小丫是因为人手不够,可是,等到黄昏的时候还不见小丫回到医院,他们就猜想店里可能真的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