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丫整整被丢进怪江三个月之后。
原本开始慢慢忘却失去爱女的痛楚的英子这几天眼皮一直跳。似乎什么事会发生一般。自从小丫死了之后,这个悲苦的女人每天都闷闷不乐。一下子憔悴了好多。她每天都要往怪江的方向祈祷,保佑小丫能得到安息。她也会经常跑去丢小丫的那个地方,久久的盯住水面,希望小丫能死而复生。
但每次回应她的只是波光粼粼的水面被风吹过而象碎金子摺摺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个女人每次到这里都要发呆很久。
她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
她会时常盯住村里的小孩,然后嘴巴微微的颤抖喊,小丫小丫。。待到别人告诉她小丫已经死了。她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哦,小丫死了。不。她那么小。怎么会死呢?
而雨跟整天都在山上不知疲倦的干活,似乎沉迷于干活才能让这个男人忘记短暂的甜蜜及长久的痛楚。小丫的出现对她们而言痛苦要比甜蜜来得长久。久到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他也会望着余辉,火红的照在山村,将地里长得茂盛的麦子映得更加金黄。想起家里的那个幻觉越来越严重的英子,然后不禁的叹着气。
天气越来越冷了。日短夜长。寒风老是轻而易举的将这座小山村吹得咯咯响。所以,英子有时候睡到半夜,会突然醒过来,然后惊慌得摇醒雨跟说,你听,有人在敲门。一定是小丫回来了。然后就爬下床要去开门。
雨跟无奈,只好让她躺下,说,我去开。但当他推开门望着黑乎乎的屋外时,他的眼神是寂寞的。然后,他回过头跟英子讲,外面什么也没有,是风的声音。每天在重复这样的事使这个男人再也无法安心的对待妻子。他决定带她去看病。
医院坐落在小镇上,是小镇唯一的一座简陋医院。医院里没有先进的设备,也没有浩浩荡荡的医生。这里只用于一些症状,比如小感冒的发烧什么的,简单的提供救治,如果是大病非要动手术的话那么就得跑县城。虽然这里离县城将近50公里。
这是一座破破两层砖房。分了好多间,每间门口都立着一小块牌子。上面写着诊室一,诊室二。外面的走廊放着破落的木椅,供病人休息用。除此之外,再也没什么好介绍的。以前村民们都不喜欢来这里看病。医院浓烈的药水味很呛人。还有一些人嫌麻烦,看个病要排队挂号什么的。折腾了半天浪费时间那多得可惜啊。
农民们恨不得不要有白昼之分,多干点农活似乎就有源源不断的收成。所以每当在医院里浪费的时间都会让农民们很心疼。他们甚至很吝啬让自己休息一下,觉得自己休息那就是罪过。
因此很多人宁愿选择到私人诊所去看病.又快又便宜.雨跟这辈的人还没有人走进去过医院呢.这样的看病方式一直维持到私人医生医死了一个人,然后,事情闹得很大,几乎整个镇上的人都知晓了,于是,政府呼吁大家看病要到正规的医院.这股私风才被**下来.于是怕死的人纷纷转到医院看病.
医生告诉雨跟,心病需要心药医.平常要多带女人到一些热闹的地方或是经常跟她说说话.让她尽快的走出这个困境.所以男人在拿了些抗抑郁的药之后又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