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阳光明媚,天气暖和,阳光静谧的洒在身上,亦温暖无比。大家都在店里。那天事情不是很多,因此早上忙完琐碎的小事后,大家就又聚在一起聊一些八卦,当然,最多的还是感叹命运多变。就比如先马,再比如培桐。他们的死留给大家很深的阴影。一说到这些,大家都心里都不好受,老觉得心里很内疚。老觉得是大家对他们关心不够,才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快到中午饭的时候,派出所的李子雄带人过来了。他一过来的时候没说上几句话就把列营和阿又请去了派出所。这下大家都傻眼了。这事情不是早已水落石出了吗,怎么现在还在抓人呢?倒是小丫则一脸的镇定。这李子雄出手也够快了啊,她还没把详细的消息告诉他,他怎么就先打草惊蛇了呢,难道说,他此时已经觉得是收网的时刻啦?
下午的时候,小丫去找了李子雄,她要把她心里的疑问给解答出来。而李子雄只神秘的告诉她,她们手上有列营和阿又的犯罪证据。具体跟哪桩案子有关,是偷烟酒,还是杀人的案件,李子雄倒是也没交代清楚。
最让人吃惊的是,天黑的时候,悍马居然出现在店门口。那时,白天的热气逐渐散去,替代的便是凛冽的寒风。把小城的树吹的东倒西歪的。早上的温度跟晚上一下子相差了好几度。
才几天不见的悍马,一下子憔悴了好多。胡子拉扎着,杂草一般的疯长。让人看了不免觉得挺心痛的,一定是他为弟弟的死悲伤过度。他那时穿着一件黑色的棉布外套,这件衣服以前见他穿过,不过就是不常穿。因此感觉还很新。
他压低了戴在头上的帽子,然后进屋,招呼着大家伙,说是晚上要请大家喝酒,具体是为了感谢大家伙之前帮助过他和他被害死的弟弟。大家一下子茫然起来,于是,谁都没敢接话。倒是小丫客气的说:“不用了,你能来看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哪能要你请客。”
可悍马不依不饶。说是大家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之类的,让人不忍心拒绝的话语。大家被说得都有点难为情,见推脱不去,也就点头答应。
那晚,在闻鲜打排档。小丫心里有强烈的感觉。她感觉到一股不安。而每次来闻鲜,她的心里从来就没踏实过。似乎这里总会让她看到或者想起某些事情。而今晚,也不例外。
也不知道悍马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导致他的眼睛红得可以跟兔子媲美,还是他几天都不曾合眼导致的。总之,才几杯酒下肚,他眼睛就红得不得了,甚至脸也涨红无比。
那晚,他一直频频的向泽古敬酒,然后接着聊到情动处,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起他把弟弟接回家安葬,他父母几次晕倒在弟弟的灵堂上。而他现在会回来,是因为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要帮弟弟报仇,也就是说,他要把真凶抓起来绳之以法。否则,就愧对弟弟的在天之灵。
他说到深处,很是让人感动,大家一听到这里,就再也吃不下去任何东西。慢慢的就郁闷的端起酒杯,不停的把酒跟倒水似的全倒进了胃里。
那晚,大家喝了有差不多四箱酒,而悍马早醉得一塌糊涂,最先倒在桌子上。最后还是大个把他扛回家。
小丫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惶恐不安起来,她心里想起悍马,觉得他似乎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他弟弟死了也有些时日了,换句话说,如果他当真为了弟弟而来,那么,就应该在弟弟下葬后就应该回来,找出真相,把凶手给揪出来,怎么会现在才行动呢?他不觉得太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