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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灭世之赌…

作者:紫陌飞尘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11

第五百二十九章 灭世之赌…

“希望不是了。”我停顿了片刻,走进了车里。

汽车沿着广阔的大道飞快的行驶着,一路上,车里显得很安静。

“这几年里,那个家伙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我望着窗外一座座挂着王树山头像的摩天大厦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马丽娜看着我苦涩的笑了笑,按下了方向盘上的一个按钮,汽车随即成为了自动驾驶。

“我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能力,他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便让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唯命是从。第二年他便提出发挥地球上每一块土地的潜力,号召所有人们将手头上能利用的资源纷纷进行开采挖掘,不仅这样,他还修了一座世界性的福利院,把那些丧失劳动力的老弱病残全部收留进去。就这样剩下的那些青壮年劳动力们开始大力发展工业,科技,但与此相伴的是环境的大肆破坏,你看。”

马丽娜忽然停住,指了指车窗外面,虽然还没驶出城区,但车窗外的景物已经是一片狼藉,肆虐的狂风在寸草不生的荒地上卷起一片片令人作呕的垃圾,在空中跳着一曲邪恶的舞蹈。

“难道地球上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吗?”

马丽娜摇了摇头,“那些尚有点良知的人们开始的确是提出过抗议,可到了后来一些人悄无声息的失踪了,而另一些人开始被他慢慢收拢了,还有这些......”

她又顺手递给我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群瘦的皮包骨头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老人和残疾人。

“这就是他那座福利院的真相,那些被送进来的人们要么像这样被活活饿死,要么就被他送进科学部进行人体试验,而当初送自己亲人进来的人们由于每天都沉浸在如何获得更多的财富上,根本没有几个人关心这些。这几年来我一刻不停的在搜集他的资料,准备在合适的日子将他这些罪行公诸于世。”

“你可真是忍辱负重的好记者啊。”我说了一句,汽车在这个时侯穿过那片垃圾场,来到了另一片繁华地带。

“用不了多久,这座城市也会像我们刚才经过的土地一样变得寸草不生。”马丽娜轻叹了一句,在一座高楼下面把车停了下来。

“你们在车里等一会儿,我上去取些东西。”马丽娜跳下车,转身走进了大楼。

“会不会和上次一样?”陆悦琳从后座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无担心的说道。

“我觉得不太像。”看着马丽娜消失在一片死寂当中,我的心也略略有些不安起来。

“虽然她是你的朋友,但我们还是要警惕一点。”

“嗯。”

几分钟后,马丽娜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大皮箱。

“你们把这些换上。”马丽娜回到车里把箱子递到我的手上,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些看上去很像是工作服一样的东西。

“剩下的路上盘查点很多,相信你们的面貌已经被输入到了中央电脑里面,如果想快点赶到只能用这个办法了。”马丽娜解释道。

结局修改中,现上传番外篇

具体来讲这些故事发生在小说的创作过程中的某段时间里,由于寻找素材的缘故,我加入了一个秘密的网络社区——百物语社区,但由于这里面的故事太过诡异神秘,没有一个确定的谜底,所以我并没有将它们写进故事里,但现在我决定把它们写出来讲给大家。因为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关于百物语

百物语是日本民间的一种习俗,多半发生在夏天的夜晚。“百物语”兴起于江户时代,是一种集体召唤鬼魂的游戏。游戏一般在暗室内进行,大家点燃一百支蜡烛,直到说完第九十九个怪谈后,剩下最后一支灯芯。相传这时若有人吹熄最后一根蜡烛就会引来鬼魅。所以往往说故事的人会心里有个警惕,轮到自己说故事的时候,千万不要变成最後一个,因为不知道说完第一百个故事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什麼事?所以每次说到第九十九个,就会立即打住,没有人敢再继续说下去,这是一种集体召唤鬼魂的仪式。江户时代的作家,浅井了意(あさいりょい)所著的《伽婢子》(おとぎぼうこ)就详细地记载了关「百物语」玩法,简述如下:  在进行「百物语」的游戏之前,参加的人一律身穿青衣,齐聚在同一间暗室里。 在这间暗室隔壁的房间,准备了用蓝色纸糊的行灯,并且添上足够的灯油,然後点燃一百支灯芯并排在一起。行灯的旁边会安置一张小木桌,上头摆著一张镜子。个人轮流说完一个怪谈後,就必须离开自己的座位摸黑走到隔壁点著行灯的房间里,把一支灯芯吹熄後。接著,从镜中照一下自己的脸才能回到原来的暗室,然後换下一个人。吹熄灯芯的过程中,一样继续说著怪谈,直到说完第九十九个怪谈後,剩下最後一支灯芯,就留著让它继续点著,然後大家继续围坐在一起等待黎明,直到太阳出来了就各自解散回家。很多人不明白为什麼怪谈总是讲到第九十九个就结束,因为当时的人们很迷信这样说法,如果说到第一百个怪谈,就会发生什麼怪异的事情,所以谁也不敢去碰触这项禁忌。随著时代的不同,行灯也改为以蜡烛来取代,而且新的游戏规则是,最後一根蜡烛必须吹熄,百物语游戏就变成了恐怖的怪谈会,听说当最後一根蜡烛吹熄的时候,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系统提示我注册成功的时候,我收到了管理员,一个网名叫做夜魂的一封站内信,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亲爱的新用户***

欢迎你加入百物语社区,相信你也一定有许多离奇的故事告诉大家把,那么就请加入凌晨十二点的百物语大会吧,许多和你志同道合的朋友在等着你哟。”

接着第二封站内信被送了过来,信依旧是管理员发来的,所讲的是百物语大会的规则和方法,其实说白了就和社区语音聊天一样,到时间所有参加大会的网友都戴上耳麦把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唯一与语音聊天所不同的是管理员按照参加大会的人数在聊天面板上放上等同数量的Flash蜡烛,一旦一个人讲完故事之后,便会有一根蜡烛被管理员熄灭。

第一个故事 壁虱 …

随着十三支蜡烛的缓缓点亮,我的耳机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讲了第一个故事《壁虱》。

“如果有人喜欢看日本漫画的话,当然,我说的是恐怖漫画,就一定不会对诸星大二郎的《壁男》陌生,我今天讲的这种壁虱其实和壁男属于同一种生物。”女人用阴阴测测的声音做了个开场,然后慢慢讲起了下面的故事。

邓海波如愿拿到了新房的钥匙,准确的说是被重新装修过的二手房,说起来这还算邓海波捡的一个大便宜,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十二万就搞定了,平均一平米一千元,在这个房价不断攀升的时代,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搬入新居的当天,邓海波便在屋里开了个小型聚会,将一帮同事朋友请了进来,当听到他们啧啧的赞叹看到他们艳羡的目光时候,邓海波的心中便仿佛又回到了打开房门的那一刻。

送走那帮朋友之后,邓海波满心高兴的回到了屋里,软绵绵的沙发和暖洋洋的空气开始让他浮想联翩,但是很快,一样不起眼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道缝隙,淡淡的印在墙上,就像是挂了一条细细的黑线,虽然在下决心买二手房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房子会存在着这样或是那样问题的准备,可偏偏这道细缝却是在他感觉最高兴的时候出现了。

邓海波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存在裂缝的墙壁面前,裂缝其实不算长,也就十几厘米左右,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是看不出来的。不过邓海波还是决定明天找一些涂料把这个讨厌的裂缝堵上。

“金龙股份,永泰实业......”就在他准备转身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忽然从他背后响起,声音很细很轻,就像是电视里那种小怪物的声音一样,不过邓海波还是听清楚了,好像说的是几个股票。

邓海波迅速转过身去,声音还在不断地重复着上面几句话,而发出声音的地方正是那道细细的裂缝。

“真他妈邪门了。”邓海波骂了一句,慢慢的将眼睛贴在了那道缝隙前边,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微微还有些风吹出来。

但声音却在这一会儿消失了,就在邓海波准备将眼睛贴上去的那一刹那,屋子安静如常就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邓海波开始怀疑自己喝高了,他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感觉自己清醒一点之后又跑回了客厅。

客厅还是那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墙上的挂钟都显得那么的安静。

邓海波确信自己刚才是因为喝高而产生了幻觉,他认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上一觉,然后明天下班买上一些和墙壁颜色一样的涂料把这个缝隙涂上。

夜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逝去了,邓海波被七点的闹钟吵醒,他拉开窗帘,温柔的晨光透过窗户的透明玻璃射进屋里,让他感觉惬意非常。

第一个故事 壁虱 (…

公司正被一种莫名其妙的阴霾所笼罩,即便是外面的阳光如何温暖明媚。

“倒霉啊,这股市说跌就跌,比火箭还快。”几名同事凑在了一起,纷纷讨论着今天股市的暴跌。

邓海波凑了上去,不露声色的看着那些同事痛苦的表情。

“不过也奇了,虽说是一路绿着,金龙这几家倒是高歌猛进啊,现在都涨到一块三了。”一名同事将脑袋从电脑后面伸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

“金龙?”邓海波像是记起了一点什么,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个永泰实业也不错嘛,涨了八毛九。”

另一名同事的话让他的记忆彻底的清晰起来,这两个股票不是昨晚上自己产生幻觉.......

邓海波背后一凉,“不,这绝不可能是幻觉。”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忽然浮了出来.......

上午下班之前,邓海波硬是顶着被扣年终奖金的风险像老板请了一下午假,然后几乎是一路狂飙般的赶回了家,刚一打开门,他便直奔客厅朝以前有裂缝的那面墙走了过去。

可是那面墙居然完好无损,别说是裂缝了,就连一小道划痕也没有。

邓海波仔细打量了一下客厅,从家具和摆设上看,这的确是自己的房子,他又不太放心跑到卧室的柜子里找出了那张房产证,当看着红色的印章下压着的的确是自己名字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那道裂缝上哪儿去了?”

邓海波越想越怪,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里却传出了那个细小的声音,邓海波慌忙转过身去,那道裂缝居然又跑到了卧室里,而且与昨天相比,裂缝显得大了一些。

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再想裂缝是如何转移到卧室里的,他所关注的是那个声音在讲些什么,他慢慢讲耳朵靠在了那道裂缝上。

“远洋科技,海平矿业.......”

伴随着裂缝里咻咻作响的气流声,邓海波又听到了四家股票的名字,他生怕自己忘了,于是在手机上存下了这四个名字。

接下来的便是一段无休止的心理斗争了,邓海波从柜子里摸出了存折,看着上面仅有的一万四千元钱忽然迟疑起来。

“如果明天这四家股票的确会高歌猛进的话,这一万四很有可能会翻上一倍,或许还不止,可是.......”

邓海波转念一想,“现在股市的不景气几乎是全世界性的,那些言之凿凿的专家都没办法预测出哪只股票一定会涨,而自己却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上面,这一万四可是自己最后的积蓄了。”

最后,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先给熟知这一行的同时范学庆打了个电话。

“喂,老范吗?”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是不是还会传来几声实时行情的提示声,不用说,这家伙一定又跑到证券行去了。

“喂,海波吗,什么事情啊。”一个声音费力的拨开那些嘈杂声,传进了邓海波的耳朵里。

邓海波紧张的咽下了几口唾沫,刚刚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却被堵住了。

“海波,你要没什么事情就赶紧挂吧,我现在正忙着.......我操,又跌了一毛七。”

范学庆已经开始骂娘了,邓海波又考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老范,你帮我看看远洋科技,海平矿业.......”邓海波缓缓将那四只股票的名字说了出来。

电话没有回应,估计是范学庆去电子牌那儿帮自己看去了,过了一会儿,范学庆的声音传了进来。

“跌,一直在跌,那只四只股票恐怕已经到跌停板了。”

第一个故事 壁虱…

邓海波愣住了,拿着电话呆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座雕像,就连自己的思维也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喂喂,海波,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可要挂电话了。”范学庆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进来。

“啪”电话被挂断了,而邓海波的决定也是在那一刻产生的,他将捏的已经有些发烫的存折塞进了口袋里,起身走出了门。

剩下的这一天下午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无疑是邓海波最难熬的日子,他像所有豪赌的赌徒一样把自己所有的一万四千块全部投在了那四只已经跌到了谷底的股票上。在一段噩梦连连的睡眠中,邓海波醒了过来,现在还是早上的六点,可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早间应该会有财经新闻吧!”邓海波想着就忽然来了精神,一股脑从床上坐了起来,直蹦客厅将电视打开。

“今天早上美国华尔街股市继续暴跌,再创历史单日跌幅新高,下面播放我们特派记者从美国发来的报道。”

屏幕上的播音员继续面带微笑的向所有的股民播送着这个噩耗,仿佛这些消失在他们口中只像是一种娱乐一般。俗话说“华尔街下雨,全球股市都要打伞。”邓海波连忙关掉了电视,他担心自己再多听一句,心脏就会因承受不住压力而骤然停止。

七点半,邓海波已经换好了衣服,洗漱干净后马上赶去了公司,这个时侯平日里枯燥而充满竞争的公司竟然成了他唯一可以寻找到一点点慰藉的地方。

九点半,伴随着国内各个股市的陆续开盘,那些陷入痴迷的同事们开始放下自己手头上的工作,集体把电脑上偷装的炒股软件打开。

“你的怎么样?妈的,我又几千块打水漂了。”

“我的还可以,小涨了一毛多。”

随着自己股票的涨跌情况一一浮现在自己眼前,同事们的紧张也像是缓和了不少,看来今天他们的股票跌的都不算太多少有几个还小涨了一点。

“老范,帮我看看昨天我说的那几只股票。”邓海波鼓起勇气,用中性笔戳了戳对桌的范学庆。

“你不会也炒股了吧?”范学庆对一向不炒股的邓海波如此反常的举动不禁感觉好奇。

邓海波没有否认,但他脸上些许焦急的表情似乎已经默认了。

范学庆笑了笑,在软件中输入了远洋科技的名字,在K线图跳出屏幕的那一刹,他自己却差点惊的摔到了地上。

“我操,不是吧,昨天都已经到跌停板的股票,今天居然涨了两块二,现在还在飚。”

“那剩下的三只呢?”邓海波松了一小口气,继续请他帮自己看看剩下的几只。

等到所有四只股票的涨停情况全部出来的时候,偌大的办公室里开始炸了锅,一向对股票不感兴趣的邓海波一出手所挑的四只股票居然一下子都到了涨停板上。

中午一下班,邓海波连忙打完卡,一刻不敢喘息的赶到了证劵行,除过所得税,自己的一万四一下子变成了两万五千多,邓海波开始有点爱上股票这东西了。

剩下的几个月里,邓海波的“小道消息”不仅帮自己弄来了将近一百多万,也让小赚一笔的同事们跟着鸡犬升天,一时间他成了全公司人人皆知的股神,被金钱和赞誉声所沉浸的邓海波丝毫没有在意那道裂缝已经宽到几乎能塞一只手进去了。

时间转眼到了四月,天气渐热,不过天气的变化对邓海波的习惯并没有产生太大影响,他辞掉了工作,每天只是往返于交易所和家里,他断绝了和那些同事们的一切联系,因为他开始渐渐明白自己是没有必要帮助他人赚钱的。

这天的十点钟,邓海波按照往常一样打开了那个炒股软件,不知道怎的自从打开电脑的那一刻他就觉得眼皮跳得厉害,不过他还是强压住自己的忐忑,用发抖的手敲下了恒源贸易四个字。

K线图跳在了屏幕上,曲线从屏幕的左上角一直滑到了屏幕的右下角,邓海波担心是自己输错了,又将图像切换成了文字,—,醒目的绿色数字不禁让邓海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又看了眼股票名字,确定是自己所买的那只后,他又敲下了剩下的八只,出人意料的是,昨天自己刚买的八只居然都跌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了,而且还在以几乎一分钟一下的速度继续朝下跌着。

但邓海波始终不肯将那九只股票抛掉,他不相信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就这么呆坐在屏幕前一刻不停地盯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午三点股市收市了,九只股票都不同程度的跌了十几块。

邓海波有些崩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电脑椅上离开的,他也不敢去算着几个小时里他究竟损失了多少,他就像是一个断掉线的木偶一样,拖着松软的身体半躺在了沙发上。

但是那条墙壁上又大又清晰地裂缝却让他再一次提起了精神,与几个月前想比,裂缝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现在甚至可以将头伸进去了。

“都是你这个谎报军情的东西。”看到这个裂缝,邓海波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些绿色的*数字,满腔的气愤充斥他站了起来,朝着那个裂缝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裂缝里却传来了一阵小小的声音,相对于以前说股票名字时候小了许多,即便是他走到裂缝面前还是没办法听清楚。

“你他妈还想说什么,老子可不愿意再听你的了!”邓海波站在裂缝前边破口大骂起来。

但是声音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还是在继续发出着。

邓海波的心思却在这一刻有了动摇,“如果这次它又说准了,说不定明天还能把今天跌的全部捞回来。”

他想了想,开始专心的听起了那个细小的声音,可是声音还是那么小,无论他怎么用心也听不清楚。于是他把脑袋凑了过去,往缝隙里伸了一伸,但还是有些不清楚,他又......

当自己的脑袋完全伸进缝隙的时候,他好像是听见了,那是一个笑声,一个令人后背发毛的女人的笑声。

邓海波有些怕了,他想把脑袋抽出来然后填住这道缝隙,但似乎缝比他伸进来时候要小了许多,他被卡住了。

缝隙里呼呼吹过来的气流打在了他的脸上,气流是热的,就像人的呼吸一样,呼吸声正在靠近,笑声也像是在耳边一样。

忽然,一双惨白的手从黑暗的缝隙深处伸了出来,邓海波想用手将她拦住可那双手的力气极大,只是用一只手便将他拉住了,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像是在把自己往里拽。

邓海波无力抗拒了,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缝隙里的混凝土发生剧烈的摩擦,缝隙就像是一条食人巨蟒一样将他完全吞了进去。

在自己被送进缝隙的那一刹,那双手却忽然松开了他,开始慢慢往外爬着,被牢牢卡住的邓海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一身雪白的怪物从里面爬了出来。

“砰。”随着怪物的慢慢爬出,裂缝忽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合上了,邓海波想起买房之前有些老人给他的提醒。

“老房有缝,必填,常有壁虱。壁虱有人形,常寄居于旧房墙壁当中,是那些死在屋里的人的冤魂所化成的怪物。”

邓海波终于明白这套房子为什么会这么便宜了......

半年后,尘封已久的房门被再一次打开了,透过细小的缝隙邓海波看见了一对年轻人。

“怎么样,一千多一平米,房还不算太旧。”男人转着钥匙,得意的对一边的女子说道。

“可是,可是我听周围人说这房子不太吉利啊,前几年一个炒股炒疯的女人被丈夫杀死后砌进了一堵墙里面,还有半年前还失踪了一个......”

“胡说八道,再说了,咱们找套房子也不容易,你要是也同意了咱们现在就把房款交了。”男人打断了女子的话。

女子没有出声,默默地点了点头。

门被再一次关上了,但是邓海波的眼前却忽然跳出几个红色的字眼......

第二个故事 犬仇 …

几乎是在女子声音落下的同时,十三根蜡烛被熄掉了一根,一个男人的声音却忽然闯进了我的耳朵里。

“其实任何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至于最有灵性的是什么?有人说是蛇,有人说是鹦鹉,而当大家听完我讲的故事,就明白一条有灵性的狗是多么可怕了。

眼看着妻子的肚子越来越明显,杨杰的心里开始被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担心所笼罩,常听老一代的人讲女人的第一胎是最脆弱的,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会遇到流产,于是杨杰更是推掉了工作以外的全部应酬,稍有时间便赶回家里照顾妻子。时间就像是淙淙而过的流水,转眼间已经是妻子怀孕已经半年了。

这天下午,妻子忽然反应的很厉害,不仅呕吐的更凶了,而且对酸味食物的渴望也强烈了许多,一篮草莓还没怎么就已经被妻子吃了个底朝天,可妻子还是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吵着要吃草莓。

杨杰无奈,在叮嘱妻子几句之后便关上了门,初夏的太阳已经有些火辣了,但杨杰的心里却依旧是春光和煦,毕竟再过几个月他就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了。

忙不迭的穿过了几条街区后,杨杰终于在一家水果超市里买了整整三斤草莓,然后兴冲冲的准备往回赶。

“丽华,我给你买了三斤草莓,够你吃的了。”杨杰打开门,朝屋里喊了起来。

但是家里却显得异常平静。

“难道不听话,自己跑出去了?”杨杰疑问了一句,但妻子的鞋还整齐的摆在鞋架上面。

杨杰有种不祥的预感,匆忙关上门冲进了屋里,就在冲进卧室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穿着一身孕妇裙的妻子安静的躺在了地上,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地杯子的碎片,妻子的嘴角渗着鲜血,脸青的可怕。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清晰,但杨杰的眼睛却早已是一片模糊。

他连忙用自己仅有的那一点点意识拨通了120,挂完电话的时候,他感觉胸口有些憋气,接着眼前一黑自己也倒了下去。

杨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手上还吊着液体,一名年轻的护士正耐心的等着瓶里的那最后一点液体慢慢滴完。

“你醒了。”护士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然后匆忙跑了出去,可能是叫医生去了。

不久,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缓步走进了病房,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察。

“小赵,你再量量病人的体温,这液体都快完了,怎么还不换?”

中年人走到杨杰的床边看了看,又把护士叫了过来。

“大夫,我...我妻子怎么样了?”杨杰忽然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中年人的衣角。

中年人眉头皱了皱,看了眼不远处的两名警察。

“杨先生,我们有一个遗憾的消息告诉你,但是还是请你不要激动。”一名警察走了过来,将杨杰的手轻轻放了回去。

“你的妻子徐丽华抢救无效已经......”

第二个故事 犬仇 (下)

杨杰忽然明白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意思,他很想哭可是眼角却是干涩涩的,他就只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脑海里满是妻子生前的容颜。

“杨先生,在劝你节哀顺变的同时我们也得完成我们的工作,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早点查出你妻子的真正死因。”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搬了条凳子坐到床边,用一种近乎朋友间的语气问他。

杨杰没有说话,只是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昨天中午三点十分到三点四十五分这段时间你在哪里?”那名警察一边平缓的问着杨杰,一边让另一名警察做起了笔录。

“丽华昨天想吃草莓,让我下楼去买,我就马上下楼去了建设路那家永佳水果超市。”

“那么。”警察轻咳了一声,“那段时间就你妻子一个人在家吗?”

“是的。”

警察点了点头,“你妻子最近一段和你的感情如何,比如说你们有没有吵架。”

杨杰忽然睁开了死鱼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警察,他的眼神很复杂,交织着愤怒和抗议。

“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丽华?我承认她怀孕期间脾气是大了点,可我根本不会和她吵架的,她肚子里可是我的孩子啊。”

“杨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们只是在例行询问,在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犯案的可能我们都要考虑到。”

“那么你们告诉我,丽华究竟是怎么死的?”

“根据法医对现场的初步调查,推测你妻子可能是服用毒自杀,在现场的那个碎掉的杯子和洒在地上的速溶饮料里发现了有毒素的成分,样本我们已经拿到市局技术科化验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出到底是什么毒了。”

“自杀?”杨杰听到这个字眼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这绝不可能,她比起我来更爱自己肚里的孩子,她怎么会自杀呢?不,我绝不相信。”

“那么你家里有什么毒药吗,比如毒鼠强?”警察打断他的话,插进去了一句。

杨杰仔细的想了想,苦笑着说,“毒鼠强前几年就已经被国家禁止销售了,我就算要买也没地方去。再说了,我现在就是连菜刀都不让她碰一下,又怎么会在家放那些危险品呢?”

“那好,你慢慢休息,如果案子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的。”

那名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带着同事走了出去,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了杨杰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杨杰忽然响起以后自己的家里也会像这间病房一样,于是那种哭的冲动又不禁涌了上来。

一周之后,杨杰走出了令人沉闷的医院,而也就在同时警察也带来了他们结案的消息,由于没有调查到家里有其他人进入的痕迹,现场也没有支持他杀的可靠证据,所以警方还是认定杨杰的妻子属于自杀。只是致妻子死亡的毒药成分却还是个谜。

回到家的时候,杨杰开始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副行尸走肉,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该如何度过。

他给自己冲了杯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睡在了沙发上,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的脸上感觉到了一条滚烫而湿润的东西,于是马上醒了过来。

一条差不多半个人高的黑色狼狗正爬在他的身上亲热的舔着他。

“黑子!”杨杰的心猛地一跳,这条狗从他结婚之前就已经跟着杨杰了,只不过最近妻子怀孕怕出差错才被他关在了阳台上,想起这一周来自己光顾着悲伤连给黑子喂食都忘了,杨杰开始有点惭愧了。

“好伙计,以后又得咱们俩相依为命了。”杨杰抚摸着黑子软绵绵的肚子,一年前,妻子愤怒的一脚让它丧失了自己的孩子,而杨杰为了不惹妻子生气只是忍痛带黑子去了一家宠物医院。之后,不等黑子康复就又把它关到了狭窄的阳台上,杨杰越摸越难过,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黑子,我给你弄点吃的去。”杨杰慢慢直起身子,走到客厅一角打开了冰箱。

可是冰箱里却是空空如也,杨杰开始对这个家有些陌生了,他轻轻拍了拍黑子的脑袋对它说道:“黑子乖,我下楼给咱们买点吃的去,你好好呆着啊。”

走到楼下的时候,杨杰忽然摸了摸口袋,钱包居然忘了,于是又折回到了楼上。

杨杰轻轻打开了门,当他走进屋的时候却看见了惊人的一幕,黑子居然用两只后足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它用一直前足挂着桌子,另一只前足则从桌上一个不知道放着什么的纸包里沾起点什么伸进了杨杰的茶杯里不停地搅动着......

第三个故事 种参 …

与若干年前人们只求吃饱相比,现代人给吃这个字赋予了更多的内涵,吃可以是一种文化,一种交流,当然也可以是一种攀比的方式。而人参鹿茸等一些食物,便是那些价值不菲的宴会上所必不可少的东西。

严伟大学毕业后并没有选择父母所给他安排好的一切,而是跟风和几个朋友搞自主创业种起了人参,开始那几年人参的买卖倒也是有声有色,可是自从种参的企业一家又一家的开办起来之后,家养人参的销路便大不如前,到了这几年就更是走上了下坡路。

这天下午,严伟点了支烟,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忽然有了种迷茫的感觉。

“严场长,这个季度的销售报告出来了。”高振的敲门声打断了严伟的思绪,严伟掐灭了烟,慢慢转过身去。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没人的时候就别严场长严场长的叫,好像只是我的一个员工一样。”严伟看着眼前这个长着一副娃娃脸的大学同学。

“呵呵,改不过来了,谁让大学时候就老当你的跟班儿呢。”高振温和的笑了笑,把报告轻轻放到了严伟的办公桌上。

“又下滑了?”严伟只是翻开了报告的第一页,便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撑住额头,脸上阴云密布。

“和其他几家人参种植场的情况相比,咱们还算是好的了。”见严伟有些恼火,高振连忙上前劝解他,“贾胖子的参上季度基本上就没卖出去多少。”

“你不用劝我了。”严伟伸出一只手来朝高振摆了摆,“看来咱们是得考虑另谋出路的时候了。”

“严场长,依我看现在只是一个周期性的低谷而已,等过了这个低谷,咱们......”

“高振,你不用安慰我了,虽然我现在并没怎么接触过销售上的事情,但报纸上的东西我还是会留意的。”他说着将抽屉里的一份报纸放到了桌上。

高振接过来看了看,报纸是昨天的,在头版头条上用醒目的字体写着,“人参养殖何去何从?——从大量山参流入市场所想到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高振笑了笑,把报纸放回桌上,“你也知道园参和山参无论是档次还是竞争力上都不可能相提并论的,不过山参再怎么厉害也是有数量的,况且老早国家就下明文规定严禁个人采挖山参了。”

听高振这么说,严伟倒显得冷静了一些,这些天关于种植场的这些烦心事已经让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不过就当是没有山参这波冲击,咱们这行前景也不怎么样啊。从零五年到现在,种参基本上已经不来钱了。”

“的确啊。”高振也叹了口气,不过只是一会儿,他便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边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恍然大悟一般的用东北家乡话说道:“对啊,我咋把这个人给忘了。”

看他如此激动的样子,严伟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连忙抓着他的手问道:“你想到谁了?”

“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以前我们这嘎可有一种参奇人,他种的园参比山参都值钱。”

第三个故事 种参 …

严伟眼中忽然闪出一道光芒,但很快便转瞬即逝了,他无奈的拍了拍高振的肩膀摇着头说:“还是算了吧,像这种传闻中的事情多半是空穴来风。”

“不,你不知道的。”高振斩钉截铁的说:“我记得五岁那年还见过他种的园参,他种的人参不但个儿老大,还有鼻子有眼,放在手上还能动。”

“能动?”严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半信半疑的问道:“你会不会是记错了?再有灵性的人参也是不会动的......”

“不会错,由于当时被吓了一家伙,所以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高振的语气依旧很是坚定。

严伟深吸了一口气,沉思了片刻,最后一把拍在了高振的后背上。

“如果真是按你那么说的,咱们就去找找你说的那个人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严伟开着自己的桑塔纳轿车停在了高振宿舍门口。

“不好意思,昨天没睡好。”十分钟后,高振一脸疲倦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没事儿,反正是我开车,你要还是累就到后座躺会儿。”严伟把头朝身后晃了晃,高振笑了笑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汽车沿着一望无际的公路行驶着,驶进城区后又拐上了另一条省道,日落之前,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却不显冷清的小镇上。

“今天就在我家住上一晚,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找那奇人。”回到家乡的感觉让高振的精神焕发了不少,他一个激灵从车里跳了出来,径直走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幢二层小楼门前。

“不,我现在就想见见那位奇人。”严伟锁好车一把拉住了正准备敲门的高振。

“现在?”高振看了看已经沉下半张脸的太阳,表情有些为难,“现在上山恐怕太危险了,晚上正是野狼出没的时候。”

“如果这样的话,你把上山的路告我,我一人上去。”

“你这是说什么话?”高振将手收了回来,略微思索了片刻,最后也像是做好了决定。

“好吧,我先和家里人说一声,然后咱们就上山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高振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的背上多了两把火铳,估计是家人不放心刻意给他的。

“走吧,希望咱们能找到那人。”他说着递给了严伟一把火铳。

两人沿着山路缓步而行,天色渐暗,山上忽然刮起了一阵阵充满邪气的山风,伴随着咻咻山风的还有偶尔几声的狼叫,严伟开始微微有些担心了。

一轮残月淡淡浮出天幕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半山腰上,但山路走到这儿却分了岔。

“现在怎么办?咱们是该走哪条路上山?”一向强势的严伟却在这个时侯没了主意,将所有的目光全落在了身边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高振脸上。

高振皱了皱眉头,将两条路都略略看了看,似乎也拿不定什么主意。

“咱们还是下山吧!”高振忽然转头来看了看严伟,带着商量似的口吻说道。

“下山?”严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们都已经来到这儿了,你现在才说下山?我不下,要下你自己下去。”

“你不知道,老辈人讲这山贼邪乎的,不仅晚上有狼,而且还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们这儿的人到了晚上可都没人上山的。”高振咽下了几口唾沫接着说道,“我这还是给家里撒了谎说上对面那座山打野味他们才放我出来的。”

严伟的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寒意,但他还是强装出坚定地样子,将肩上扛着的火铳拿在了手上。

“那这样吧,你先下山回家里,我要是遇到什么事情给你打电话。”

岂料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树丛里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严伟匆忙缓过头去,一双有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在朝着他们逼近......

第三个故事 种参 …

“妈的,人还没找着,先把狼引来了。”严伟摸出了一枚钢珠正要往火铳里塞的时候却被高振一把拉住了。

“先别动。”高振悄悄数了数那一双双碧绿的眼睛,一边小声对严伟说道:“凭咱们手上的两把火铳根本收拾不了这帮畜生,万一它们知道咱们没别的武器了,恐怕咱们会死得更惨。”

“那咋办?”严伟有些慌了,“总不能呆在这儿等死吧!”

严伟话音刚落,一头狼便从树丛中猛地跳了出来,高振回手一铳,那头狼便翻身倒地。

“糟了,刚才它们已经听懂咱们在说什么了。”高振迅速地通好了枪管,往里面塞进火药。

而狼群却气势汹汹的从林子里跳了出来,一双双碧绿的眼睛贪婪的盯着他们,像是在看着即将入口的猎物。

“现在要活命只能把它们的头狼击毙,可惜这么多狼......”高振一边朝从没见过这阵势的严伟解释道,一边又超狼群里开了一枪,为了保险起见,严伟索性把自己的火铳也交给了高振,自己专门负责给火铳填弹。

可眼前的狼群已经越聚越多,虽然高振已经打死近十头狼了,可剩下的狼还是在井然有序的朝他们发动着攻势,高振明白狼群是要将他们手上的弹药慢慢耗尽之后再群起而攻之。

“这可是最后一颗钢珠了。”严伟再一次把火铳递给高振手上的时候,凄凉的说道,他开始为自己的执念而感到后悔了。

狼群也像是察觉到了这点,它们又朝严伟它们逼近了一些,似乎马上就要发动总攻了。

“一切听天由命吧!”高振瞅准了其中一条看上去比一般狼个头要大出许多的,叹了口气,慢慢扣下了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之后,那头狼倒了下去,狼群也像是知道眼前人的可怕,纷纷四散逃开了,就在高振它们庆幸渡过一劫的时候,从树林里走出了一个健硕的身影,他的猎枪后面扛着一头白毛的小狼。

“还好我把狼王毙了,要不你们就得喂狼了。”待来人走进他们才看清了他的装束,那人五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顶狐皮小帽,一身标准的东北猎户打扮。

“杨叔,我们是来专程找你的。”却在这个时候,高振一脸激动的走到了那人面前,从他的口气来看,这个猎户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种参奇人。

“你是?”那人拿起了手电筒照了照高振,慢慢回想起来,最后苦涩的摇了摇头。

“我小名叫虎子,和你们家小五是小学同学。”高振见状,再次提醒他道。

“虎子?”那人又想了想,“是高卫东的二小子吧。”

见到了故人,杨叔便领着他们沿着树林上了山,一直走到了一处简易的小木屋里。

“地方不大,你们就将就一晚吧,我先给你们弄点高粱白暖暖身子。”杨叔将猎枪和死狼放好,转身走进了里屋,严伟看了看简陋的四周,一点也不相信这是个种参大王住的地方。

“你说的种参奇人就是他?”严伟拽了拽高振的衣角,满腹狐疑的问道。

“嗯。”高振惬意的躺在了土炕上,懒洋洋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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