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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灭世之赌….2

作者:紫陌飞尘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11

第五百二十九章 灭世之赌….2

“要真按你说的,那人种参应该赚了不少钱,就算住的不是别墅,也最起码不会住到这种破地方吧。”严伟小声嘀咕了一句,而这时候,杨叔已经从里屋走了进来,一手提着一壶白酒,另一只手上拿着一碟腊肉。

高振连忙从炕上坐了起来,殷勤的替杨叔将酒和肉摆好,杨叔又取来了几双筷子和碗,三人开始边吃边聊。

酒至半酣,高振见杨叔的脸色已经泛出了快乐的红光,于是不失时机的插进来了一句。

“杨叔,你以前种参种的好好地,怎么忽然一下当起猎户了?”

杨叔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阴沉起来,他一口干掉半碗白酒,半晌不语。

“虎子,咱们都是明白人,这几年上山求我传授他们养参之法的人也不少了,你给叔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冲着我那法子来的。”

“叔,瞧你那话说的,我们就是......”

“还装!”杨叔像是来了脾气,一拳砸在了炕桌上,“种了这么多年参,我起码还是能闻出来味儿的,人参这东西可有灵性了,不管是家养还是野生的,接触久了身上那股味儿是脱不去的。”

高振和严伟相视一眼,见瞒不住杨叔只得一五一十的实情和盘托出。

“孩子,你们听杨叔一句,杨叔不是不帮你们,实在是......”杨叔又给自己倒满了一碗酒,咕咚喝了下去继续说:“杨叔那法子是歪门邪道,用了是要遭报应的。”

“杨叔,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求您的,为了养参我已经借了上百万的债务了,要是不还恐怕就得妻离子散了。”严伟扑通一下从炕上跳了下去,朝着杨叔通通磕了几个响头。

“欠的钱想想办法就能还上,而用了我的法子是要坏心肠的,这可是怎么也还不上的。”杨叔叹了一口气,下炕扶起了严伟,然后抽身走出了房子,高振见状朝严伟使了个眼色便连忙追了出去。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刚才磕头磕得太用力了,严伟上炕后感觉有些头晕,过了不久便倒头睡了下去。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高振正躺在他的身边呼呼大睡,严伟准备再去求求杨叔,可找遍了整个屋子也不见杨叔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得叫醒了高振。

“杨叔呢?”

高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了啊。”

“走了?上哪儿去了......”

“不知道。”

严伟被高振这种轻松的回答搞得有点恼火,可又不能发脾气,于是就只是在一边干发闷气。

高振见老同学生气的样子,连忙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杨叔是已经离开了,可他把种参的法子交给我了。”

“真的?”严伟忽然两眼放光,盯着一脸微笑的高振。

“咱们先下山,等回去的路上我再告诉你。”

在开往养参场的路上,严伟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起初杨叔的参也卖的不怎么样,后来他就不远千里找到了一个术士帮他想了个招,而术士传给他的法子就是给人参注入人气,所谓的人气也就是把那些刚死不久的人尸埋在种参的土里。杨叔按法子果然赚了不少钱,可也因为生意好了惹得其他种参人的嫉妒,于是那伙人天天上他们家闹腾,杨树的老婆受不了就带着孩子跑了,杨叔也心灰意冷上山当起了猎户。

“你说的法子真有那么神?”眼看就要到参场了,严伟又不免担心的问了句。

“神不神试试就知道了,不过这尸体可得你想办法了。”高振诡异的笑了笑。

“尸体倒不用担心,我有一朋友在医院当院长,他们太平间里倒是有许多没人认领的无名尸。”

就这样,严伟它们开始用尸体种起了新参,几年之后,这批新参被挖出来之后不仅个头要比一般的园参大出许多,而且就和高振所说的一样,有鼻子有眼。这种新产品果然引起了市场上的抢购,一时间供不应求。

可是还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严伟,这批参虽然有鼻子有眼,但并没有像高振口中的那样能自己动弹。

这天下午,严伟处理完场里的事情,准备下班的时候却被高振神秘的拉住了。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可以自己动的人参吗?告诉你,我已经发现了一棵。”

严伟顿时心花怒放,想也没想的就和高振来到了参场的一处空地上,员工这时候已经都去吃饭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严伟四下看了看,只发现了一个一人的大坑,于是转头看了看高振。

“你不是说要带我看参吗?参在哪里?”

“就在坑里啊?”高振一脸诧异的指了指坑,严伟正要朝下看去,却感觉背后被重重一击,整个人便被推进下了坑里。

“有件事情我一直瞒了你,死人只能种出有鼻子有眼的死参,而要想活参得那活人种。杨叔的妻儿并不是跑了,而是被杨叔拿去种参了......”在失去知觉之前,严伟听见了高振得意的笑声,接着他便感觉土一层层的盖在了自己身上。

时间不知道过了许久,忽然的一天,严伟感觉身上的土正在被人一点点的抛开,等他看见光亮的时候他看见了高振,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胖胖的外国人。

“斯蒂芬先生,这株参可是我们养参场的宝贝啊。”严伟感觉自己被高振从土里拽了出来,面对仇人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是拼命的动了动.......

“您看,它可会动啊!哈哈哈......”

第四个故事 守尸 …

“这个故事来自于我的一名长辈,抛开故事的真假不论,这绝对是一个诡异的故事。”或许是为了营造更强的神秘感吧,从第一个讲故事的人到现在这个说话的声音都很低。

事情大约发生在民国初年的一座县城里,当时一名路人在经过城门时候忽然晕了过去,而这一晕就再也没醒过来。县里在仵作在验过尸体确认死者是暴病身亡后,便让人把尸体抬进了义庄。

当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看守义庄老六的故事却让人感觉这事儿还没完。

就在尸体被抬进义庄的第二天,佝偻着身子的老刘硬是从离县城三里外的义庄一口气跑进了县衙,不知是跑的太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老六前脚刚踏进县衙的大门便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县老爷闻讯,连忙请来了大夫,喝过几服药之后,老六在第二天早上终于醒了过来。

“老爷啊,这差事说什么我也不干了。”老六甫一醒来,便虚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劲儿的給县老爷行礼。

“老六啊,先别急,你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县老爷被老六这一反常的举动弄得也是莫名其妙,于是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心平气和的宽慰道他。

“我从宣统二年就在这义庄干下去了,这么多年来还从没见过这么怕人的事情。”老六一边抚着剧烈抖动的胸口,一边咽着唾沫讲了下去。

“前天晚上,我去铁匠老陈家喝完酒就马上赶回了义庄,回去的时候门还是和我出去一样锁的好好地,但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才吓了一大跳,义庄里放着的死人全都不见了。

我怕出事情,就到处去找,结果在后院找到了那些死人,不过那些死人居然......”

“来,喝口水慢慢说。”县老爷见老六的情绪忽然又起了波动,连忙将桌上的一碗水递了过去,老六接过水来咕咚喝了下去,但脸上的不安却越发明显。

“借着月光,我模模糊糊的看着那些死人居然都靠在后院的墙根子上,就像是......就像是小兵在站队。而你们刚送来的那个死人,还手上拿着一根鞭子样的东西朝其他那些死人们来回走动着,就像是长官在给手下训话一样。”

“竟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老爷听得也是一阵突兀,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不会的,虽说昨天我喝了酒,可被这事儿一吓酒全醒了,老爷,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义庄看一看,我出来时候是锁了门的,那些死人应该还在墙角靠着。”

由于义庄里放着的都是那些客死本县暂时又没有家属认领的无名尸,县老爷担心尸体一直放在外面坏掉后无法向以后那些死者家属交代,于是连忙问老六要来了钥匙,派人去义庄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一个时辰之后,派去的人也是心急火燎的跑了回来,一进后堂来不及施礼就朝老爷叫了起来。

“老...老爷,那些死人,真的就靠着墙根子。”

老爷心里一惊,如果刚才还是对老六的话将信将疑的话,派去人的回话却让他确信了这件事情,为怕事情闹大他吩咐手下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张扬出去,于是转身又进了安置老六的厢房。

第四个故事 守尸 …

PS:新书最近等着赶稿出版,这本书的更新会放慢,但每天还是会更新一到二章不等,请大家包涵。

“老六啊,本县知道你守护义庄也有些日子了,你月薪俸多少啊?”老爷见老六已经恢复了不少,为不再引起他的反应便和他聊起了家常。

“启禀老爷,我老六一月三个大洋,吃饱喝足外还能偶尔喝点小酒,只可惜家里没个婆娘暖炕,一个人单的慌。”老六一说到女人的时候便两眼放光,这自然逃不出老爷犀利的目光。

“老六啊,看守义庄本来就是个常人诸多忌讳的差事,你的苦处老爷明白,不过昨晚的事情的确是你眼花了。”老爷知道老六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这件事情倘若让他传出去,又会给自己增添无数麻烦,于是他便先用好言将老六稳住。

“老爷,天大的冤枉啊。昨晚我确确实实......”老六一听这话连忙为自己辩解起来,谁料还没说完便被老爷示意打住。

“老六啊,老爷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了,尸体都好好的,没你说的那么玄乎,我估计是你对那新送去的尸体犯怵。这样吧,这三日我先让衙门里的人替你把义庄看着,三日后若还没人来认那尸体,我就命人将它就地埋了,以后我每月再给你加薪一元。”老爷说完看了看老六的表情,又补上了一句,“前街张屠户五年前暴毙,女人守丧期满也未改嫁,老爷我下月就给你做媒,你意下如何呀?”

“老爷!”老六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老爷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只是低低的应了声道:“老六全凭老爷吩咐了。”

老爷见老六不再说话,心中的一方大石也总算落了地,接下来的就是在衙门里找几个胆大的替这老六看守义庄三晚即可。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差事刚一公布,衙门里的差人打死也没一个愿去的。最后老爷一狠心,开出了一人一晚一块大洋的酬劳,那伙见钱眼开的主儿这下可就坐不住了。一上午的功夫,老爷便从报名的人里面挑出了四个人。(我们姑且就称他们为甲乙丙丁吧。)

夜晚将至,四人在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各自出门,这是个暮秋的夜晚,风刮起地面上的尘土一阵阵的,气氛有些肃杀。

“大哥,你说老爷这摊的是什么事儿啊,把这门一锁上不就完了吗,干嘛还得人看着?”丁瞥了眼义庄门口两盏破旧而硕大的白色灯笼,不住跺着脚埋怨着自己的差事。

甲冷冷笑了笑,掏出手来哈了口气,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你小子懂个屁,古往今来这义庄晚上都得有活人看着的,要没个活人的阳气压着这里面的十七尸首恐怕要成精了。你以为老爷就不心疼这白花花的银元了?”甲说完话的同时,只听见康当一声,微微有些绿色铜锈的锁子应声打开。

门被推开的那一刹,一股莫名其妙的怪风忽然从门里吹了出来,四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风过之后每人的手心无一不是一把冷汗。

“你们快去数数尸首的数目对不对?”甲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回头朝三人说道。

三人不悦的互看了片刻,还是碍于甲的资历,朝着摆着尸体的木床走了过去。

“一,三,五,七,大哥,东边七具。”

“大哥,南边五具。”

“嗯。”甲点了点头,而在这个时候,丁的声音哆嗦着从北边的角落里传了过来。

“大...大哥,北...北面只有四具。”

第四个故事 守尸 …

“你们快到处去找找,对了,后院......”甲忽然眼前一亮,推门直冲到了后院。

果然,后院的墙根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甲松了口气,让其他几个人把尸体抬了进去。

前两晚就这么相对平静的过去了,第二晚更是一点怪事没有发生,看着清晨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格子细细碎碎的射进屋里,四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转眼功夫,三天的守尸活儿马上就可以交差了。甲美美的睡了一白天,在一更时候慢慢醒来,让女人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之后之后提着灯笼又出了门。

“大哥,今天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开门时候,胆小的丁又插进来一句。

“出事?”甲取下了铜锁,不屑的看着丁苍白的脸,“前两天不都好好的嘛,今天会出个屁事。”

“大哥,今天可是刚死那人的头七......”乙不无担心的插进来一句。

“头七?”甲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你们他妈都傻了吧,头七的孤魂都是要回家的,这儿是义庄。”

“大哥,可他是孤魂野鬼啊。”

甲懒得再搭理这帮子人,于是把门一推,走进了敛房。

照例,一进入敛房,甲又催促其余三个挨个数了数尸体,核对尸首数目之后,马上钻进了敛房边上专为守尸人搭的小屋里。

三更天后,静谧的黑夜被忽然而来的一阵阵冷风撕开了一个口子,简陋的窗户和木门在大风的肆虐下可怜的颤抖着,屋外仿佛是一个群魔乱舞的世界。

“大...大哥,我婆娘回娘家了,家里孩子估计现在醒了,我想回家看看。”乙小心的推醒了趴在桌上小憩的甲,几近哀求的说。

“你他妈怎么那么多事?”甲不悦的瞅了乙一眼,又看了看其余两人。

“快去快回啊,要是子时赶不回来的话,我明天就禀告大人,扣了你今晚的这块大洋。”

“大哥,这个您放心。”乙一得到甲的首肯后,推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甲匆忙插上了门闩,生怕冷风进来。

“哎呦!”谁知道甲屁股刚一坐定,丁又捂着肚子一脸苍白的叫唤了起来。

“大哥,估计是今天吃坏了肚子,我想去茅厕。”

“真他妈多事,还是那句,子时不回来一个大洋就没了。”

“谢谢大哥。”走出去的时候,丁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灵活起来,甲站在门口看着急速消失在夜色中丁的身影,骂骂咧咧了几句,准备插门。

“大哥,且慢。”谁知到门还没合上,丙的声音又从背后传了过来,甲不耐烦的转头过去。

“你他妈是要回家看孩子还是吃坏了要上茅厕啊?”

“我忽然饿了,想去夜市上买点宵夜。”丙一脸堆笑的说道。

“这么大的风你上哪儿找夜市去?”甲叹了口气,一摆手道:“快去快回,子时不回来......”

“一块大洋,我知道。”丙客客气气的朝甲点了点头,也是一溜烟跑了出去。

“甭管你们子时回得来回不来,明天都别想要那一块大洋了。”甲不耐烦的准备合上门,却忽然发现对面的敛房门被大风吹开了。

“真他妈麻烦。”甲取了灯笼,一路小跑的跑了敛房门口,灯笼昏暗的光线照在了靠门的一张木床上,甲下意识的瞥了眼,床居然空了。

与此同时,后院忽然传来了一声声哨响,哨子声音夹着风听起来异常刺耳。

甲心里一突兀,踌躇许久还是决定跑到后院看一看。

甲靠着墙慢慢的挪步到了后院门口,他慢慢定住了身子,朝外门口探了半个脑袋出去。

天很黑,但由于靠的较近甲还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个穿着白衣的尸首靠着墙根站着,而另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则站在院子中央,手上像是拿了个什么东西。

“一二一,一二一,说你呢!”中间的身影忽然停住了口中的哨子,走到了其中一具尸体面前,拿着手里的东西在它身上猛地抽了几下,尸体由于禁受不住忽然来的力量,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

“站起来,都他妈站起来。”甲听着那声音耳熟,好像是前几天刚到城里的一个疯子,于是心里有了底,敢情这怪事都是这疯子闹出来的。

“滚,滚!”甲顺手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石子朝疯子身上打去,疯子挨了打,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连忙翻过后院的破墙跑了出去,甲心里暗暗乐了乐,心想明天把这尸变的真相报给老爷又少不了几个银洋。

接下来只要把这些尸体背回敛房,自己就可以回屋子等天亮了,甲心说着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开始一一背起了尸首。

转眼工夫,十七具尸体就剩下最后一具了,甲数了数目,仿佛已经听到银洋碰撞的声音,美滋滋的冲到后院背起了那具尸体。

不过这次背尸体的时候,甲却感觉到了异样,这具尸体比一般的尸体轻了许多,也没有那种冰凉和坚硬的感觉,贴着背甲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丝暖意。

“甭管那么多了,背回去再说。”甲说着背起尸首走进了敛房,可当他凑准一张床准备把尸体放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经被尸体一把抱住。

“放手,放手!”甲使劲的掰着尸体的手指,可连着听见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手还是抓的甲紧紧地。

甲有些慌了,忽然想到小屋里有刀,于是背着尸体又冲进了小屋里,想用刀把尸体的手砍掉。

谁知刚走到门口,甲却脚底一滑整个人连带着背上的尸体摔了下去,手上的灯笼也飞了老远,在地上慢慢的燃了起来。

“真他妈疼,哎呦。”甲扭了扭头,却不想与背上尸体的脸撞在了一起,甲看到了这具尸体的脸,他开始吃惊的大叫了起来......

次日清早,其余几个借故开溜的差人来到了义庄,可当他们走到小屋的时候却发现了早已变得僵硬的甲,在他的背上还背着一具年轻人的尸体尸体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后来人们才知道,年轻人是甲外出办案时候偶然遇到的一个商人,由于两人都要去省城于是就顺路了,但就在途中甲见财起意把商人杀了......

可还有一点人们并不知道,那就是甲杀了商人之后又把商人的肉剁成了肉馅卖给了路边的一家包子铺。

第五个故事 解梦 (上)

就在我还在为上个故事唏嘘不已的时候,耳机里冷不丁又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他要讲的故事叫解梦。

常言道千金难买好梦,这对于范博来说是在恰当不过了。白天,他是令人争羡的网络公司总裁,开名车,住豪宅,新婚妻子更是大学时候的校花,在旁人眼中可以说别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他都得到了。

但是到了晚上,范博却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恐惧,从上半个月开始他就一直被一个奇怪的梦境所困扰,到了现在他更是产生了一种本能反应,一看见床就心惊不已。

这天下午,他拖着久未合眼的疲惫软绵绵的回到了家中,刚打开门他便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

“回来了?”妻子颜清微笑的接过了范博手中的包,并从鞋架上取下了拖鞋。

不过范博却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他的脑海里还在慢慢品味着这种香味,在这种香味的刺激下感觉人也精神了不少。

“小清,你在屋里放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颜清维持着自己温暖的笑容,指了指大厅正中的一个香薰炉说道:“知道你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觉,我特意叫玲玲从法国给你捎回来了些普罗旺斯薰衣草,对失眠效果很好的。”颜清说着把范博拉到了沙发上,一边笑一边用柔滑的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按摩着,想着妻子对自己的体贴,范博禁不住有些激动。

吃过妻子为自己特别做的龙眼莲子羹后,范博开始有了些许惬意,持续多人的疲倦开始慢慢缓解,他拉着妻子的手,坏坏的笑了笑说:“小清,这半个月咱们好像还没......”

妻子马上理会了他的意思,鹅蛋般的俏脸上不禁浮起一缕彤云,范博见状一用力将妻子揽在了怀中,用自己健硕的身躯抱着妻子走上了二楼的卧室......

一番云雨过后,范博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困意也不失时机的冲上了他的脑袋,妻子美妙的身段在他眼中仿佛已经失去了诱惑,他不住的打起了呵欠眼皮也慢慢沉了下来。

“宝贝儿,我有些累了,真不好意思。”范博轻抚着妻子的脸颊,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妻子善解人意的从床上爬起,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朝范博笑笑说:“亲爱的,那就好好睡吧,做个好梦,晚安。”

妻子关掉了床头灯,范博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全身的倦意在此刻被完全释放了出来,他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范博感觉外面天亮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枕边,妻子似乎早已经起来了。

“小清,你在哪儿?”范博走到了卧室门口朝着大厅喊了一声,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真奇怪,大清早的跑到哪儿去了?”范博疑惑了一句,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八点半了。

“得赶快了,今天九点半公司还有个会要开。”范博忽然想到今天是周三,于是转身回到屋里,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为了赶时间范博又把衣柜打开,但衣柜里放着的男装却让他感觉十分陌生。

“管他的,先穿上再说吧。”范博从里面抽出一件衬衫,看也没看的就解开了扣子,可衣服套到身上的时候范博觉得小了,这件衬衫连自己的肚脐都盖不住。

范博不死心,又将其他的衣服一股脑的取出来试了一遍,当他无奈的扔掉最后一件的时候已经可以确定了这衣柜里面的绝对不是自己的衣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阵阵清脆的皮鞋声响,范博有些诧异了,一般人进屋都得换拖鞋的,他也顾不了什么,穿着一条*就冲出了卧室......

第五个故事 解梦 (中)

“什么人?”范博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妻子新买给自己的西装的男人,他比自己要矮瘦一些,那件希努尔西服穿在他的身上是那么蹩脚,就像是唱戏的戏服一样。

男人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范博却在这时候一下子愣住了,这个人没有脸,或者说他的脸上是平平的一片,看不见五官。

范博有些恐惧了,但男人却在朝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范博忽然想起卧室里放着一把水果刀,于是转身朝卧室跑了过去,可刚一开门一股剧烈的洪水却从屋里朝着自己席卷倾泻出来。范博一急右手抓住了一根从房门上垂下来的绳子,但他的左手却在这个时候不听使唤的抓住绳子拼命的往下拽着......

“老公,醒醒,老公......”范博睁开了眼睛的时候看见自己依旧躺在卧室的床上,颜清正在床边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我又做那个噩梦了。”范博无力的朝妻子说了一句,感觉后背湿湿凉凉的。

妻子将他的脑袋紧紧地抱住,他甚至能听见妻子不安的心跳。

“刚才你大叫一声,可把我吓坏了,又梦见那个没有脸的人了吧。”

范博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梦做完让他睡意全无,虽然身子还是感觉疲乏的厉害,可脑袋却一直安静不下来。

就这样,在天亮前的几个小时里,他就一直这么在妻子的怀中睁着眼睛呆呆躺着。

开完会之后,范博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他只能坐在椅子用近乎羡慕的眼光看着那些部门负责人一个个的离去,忽然很想祷告上天祈求一份安稳的睡眠,一夜也好。

“范总,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公司的技术总顾问宋英明走了过来,他是范博大学时候的学弟,也是当年和他一起打江山的*级人物。

范博听见声音许久之后才迟钝的转过头来,他朝宋英明苦涩的笑了笑,黯然点头。

“总这么下去可不太好啊,应该叫嫂子给你好好补补。”

“药补食补全试过了,什么龙眼莲子羹,猪心红枣汤都喝腻了,可还是那样。”范博垂下脑袋无力的叹了口气。

“要不放松几天,给自己休个假,可能是你压力太大了吧。”宋英明好心的又说了句。

“我现在基本上比以前清闲多了,说是天天放假都不为过,但该来的噩梦还是来了。”

宋英明听完这话仔细想了想,“上礼拜你说你总是做同一个梦,那现在做的还是那个吗?”

范博点了点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疑惑的盯着宋英明道:“为什么这么问?”

“俗话说梦中所见,日即遇之,咱们中国可是从商周时期就有专门的占梦解梦人了,依我看你还是去找个解梦人帮你测一测吧,就算是不准,最起码也安心了。”

“现在招摇撞骗的神棍这么多,咱们上哪儿去找个能真正解梦的人啊?”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一个,而且就在本市。”宋英明淡然说道。

“灵不灵呢?”范博忽然一下来了精神,但还是不无担心的问了一句。

“听说是很灵的,要不咱们周末去看看?”

“不用周末了,就现在!”范博一下子抓住了宋英明的袖子,几乎是半拖半拽的将他拉上了自己的别克轿车。

范博在宋英明的指引下开车一路驶出城区,来到了市郊一片鲜有高楼大厦的居民区,和城区的繁华想比这儿简直就像是一座贫民窟,在费了半天功夫才找到一个停车的地方把汽车停好后,范博被宋英明领到了一个幽深的小巷子里。

第五个故事 解梦 (下)

宋英明伸手在破旧的木门上轻轻敲了敲,过了许久,从门里探出一个其貌不扬的脑袋。

“你们找谁?”他拖着沙哑的嗓子问道。

“请问,蔺师傅在吗?我们想请他帮忙......”宋英明的态度诚恳而谦恭。

那人扬起一双凸出犹如蛤蟆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们看了看,淡淡说道:“你们是要解梦吧?”

“是。”范博抢着答道。

“对不起,祖上有规矩,解梦一日只可一次,今天已经有人先来了。”他说着缩回了脑袋,准备关门谢客。

“请等一等!”范博将手伸进了即将合上的门缝里,那人停住了,又伸出了脑袋。

“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必须今天要把这个梦解开,求您了,多少钱我们也愿意给。”范博说着就要从皮夹里面掏钱出。

“我说了,这是祖上的规矩,一日一次,多少钱也不行。”那人不懈的看着范博的举动,冷冷的说道。

“求您了,半个月来我一直做着同一个梦,如果不能解开这个梦境的话,我会被逼疯的。”范博越说越是激动,一个大男人几乎要落出眼泪来了。

“你可是姓范?”那人听范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忽然凝固了一般。

“我叫范博,这是我的同事和好朋友宋英明。”

那人愣了愣,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居然慢慢推开了门,“进来吧,这恐怕就是定数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蔺玄远。”

范博和宋英明对视一眼,喜不自胜连忙跟在蔺玄远的身后走进了屋里。

蔺玄远的房子不算很大,属于典型的南方庭院,绕过那个唯一能有光线直射进来的庭院之后,他们走进了一间小屋,屋子里黑漆漆的,有股十分陈旧的味道。

“坐吧。”蔺玄远点燃了一盏油灯,油灯的灯芯似乎被人人为地简短了许多,火焰就像是黄豆一般大小,范博和宋英明很费劲的才从屋里找到了两个小板凳坐了下来。

“大师,请问您要如何给我解梦?”范博见进屋许久,蔺玄远对解梦之事只字未提,于是心生疑窦。

蔺玄远指了指身后一张搭着蚊帐的旧床,对他说道:“自然是你睡着之后,由老夫进入你的梦中看个究竟。”

“您要进入我的梦中?”范博好奇的问道。

“不错,如果你准备好了,就准备上床躺下,中途把你的手机等会打断梦境的东西都关掉,还有你的朋友......”蔺玄远回头看了眼同样好奇盯着自己的宋英明,“请你的朋友回避一下,无论什么事情也不要进来。”

范博点了点头,朝宋英明使了个眼色,宋英明会意的关门走了出去。范博关好手机,躺上了床。

蔺玄远见范博躺好,慢慢走上前将蚊帐拉好,范博只觉得有股清淡的香气慢慢渗进了鼻孔,随即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转眼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个小时之后,门却被外面的人用力推开了,剧烈的响动让原本都闭上眼睛的两个人都惊醒过来,范博拨开蚊帐,看见一脸焦急的宋英明拿着手机闯了进来。

“范总,不好了,嫂子她...出车祸了!”

“什么?”范博心里一紧,回头看了眼蔺玄远,他的脸苍白得怕人,就像电影里面练功走火入魔的人一样。

“大师,这......”

“天意啊!”蔺玄远惨然笑了笑,“你的梦我已经明白一些了,还是你妻子重要,你回去看看吧。”

范博看着因为自己而变成这样的蔺玄远有些惭愧,临走之前把身上的所有现金都放在了他的桌上。

范博赶到医院的时候,妻子颜清刚好从里面走出来,她的额头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看见范博便哭着冲了过去。

“老公,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刚才真把我吓死了。”

范博轻抚着妻子的长发,慢慢安慰道:“我这不马上赶过来了吗,没什么大碍吧?”

“头被碎玻璃划伤了,当时打电话给你可你关机,后来只好给英明打了.......”妻子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没耽误你什么事情吧?”

范博的脸微微阴沉了一下,但口里还是说着没有。

这一晚,范博睡得很安详,那个烦人的噩梦再也没有来纠缠过他,范博精神饱满的迎来了第二天清晨的阳光。

吃过妻子准备的早餐后,范博正要准备上班,却在小区门口被两名刑警拦住了。

“你就是范博先生吧?”身材魁梧的男警察问他。

范博点了点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男警察朝身后的女警使了个眼色,后者将蔺玄远的照片递了过来。

范博看了看照片,点头说道:“认识,昨天他帮我解了梦,我还打算要酬谢他呢。”

男警察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他已经死了,今天凌晨被人用刀捅死的,根据现场群众提供的车牌号我们才查到了你。”

“死了?”范博有些吃惊,他还打算今天再去找蔺大师问清楚自己梦境的寓意,可没想到。

“你离开他那里的时候是几点钟?”

“下午四点半左右,本来解梦还没完,可是我妻子忽然出了车祸,我就赶去了医院.......”

两名警察又问了他一些问题后,要了范博的联系方式后便离开了小区,范博随即开车去了公司。

整个白天范博都有些心不在焉,签文件的时候要不是秘书提醒几乎要签错地方了,蔺玄远死了,唯一一个能给自己释梦的人也没了,也许自己的这个梦境将永远成为一个谜了......

带着这样的遗憾熬过了六点,范博回到了家里,妻子已经做了满满一桌好菜,说是要庆祝自己告别噩梦。

“亲爱的,为你摆脱那个噩梦干杯!”妻子端起了一杯红酒,和范博碰了碰,一口喝下。

“但愿那个噩梦真的不会再来了!”范博凝视着杯中如血般鲜艳的红酒,慢慢的喝了下去。

“来,尝尝我给你做的松鼠桂鱼。”妻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范博的碗里,范博正要动筷子,却感觉全身无力,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而眼前妻子的面孔和满桌的佳肴却出现了重影......

范博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一张凳子上,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背对着自己,手上拿着一把寒光凛凛的斧头。

“你醒了,范总。”他转过身来,居然是宋英明。

“是你?”范博开始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蔺大师也是你杀的吧?”

宋英明冷冷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本来以为他是个神棍利用他来增加你对我的信任的,可没想到他真有些能耐,于是我不得不马上除掉了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范博大叫一声,“我对你可不薄啊。”

“不薄?当年这家网络公司是我和你一起创办的,可现在你已经是公司的总裁了,而我还是个小小的技术顾问,这也叫不薄?还有,小清当年明明是我的女朋友,是你不讲道义用手腕让她成了你的妻子,我今天要做的就是拿回我的一切。”

“那颜清的车祸也是你们的苦肉计了?”

“不错,其实我那时候一直没有离开,就在门外偷看你们,当我听见老家伙自言自语的说什么与人共衣,妻必外心的时候就感觉到事情不对,为了怕你醒来后知道一切,就只好出此下策了。”宋英明说完看了看手表,淡淡笑了笑说道:“好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回答你的我也回答了,现在你可以上路了!”他说着转身提进来两个液化气罐,正当他要拧开阀门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两个人用枪抵住了脑袋。

“不许动!”说话的正是范博早上见过的男警察,女警察连忙上前解开了范博身上的绳索。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范博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身子,惊讶的看着两个像是从天而降的警察。

“是蔺玄远的笔记告诉我们的,那份笔记里面不仅将你出事的前因后果写了进去,也把这个地方写了出来。”

范博接过了女警察递来的笔记本,他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看到了一排苍劲的字体。

“今日偶得一梦,饭中带血,遂解之,乃是一范姓男子求解于吾,饭中带血预言此人将有血光之灾。午间,此人果来,其梦境可解为:房无己衣,寓意屋将易主,与他人共衣,是以妻有二心,开门遇洪水,其必葬身火海,右手抓绳左手断之,是以兄弟或朋友反目。被妻中途吵醒,其必藏身于七星(妻醒)山。

是故占梦日不过一,占完此梦亦是吾大限之日......”

第六个故事 养人 …

谁都梦想着天上能掉馅饼的事情,但人们又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当人们真正看见那块馅饼的时候大多都会选择逃避,除了那些饥肠辘辘别无选择的人。

家伟已经失业整整三个月了,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远在数千公里外的父母,二十六岁了,再靠父母养着自己脸上也过不去。

家伟退掉了一月三百租金的房子,为了省钱和女友搬到了一起,但房子毕竟是别人的,当他那天看见那个男人和女友在楼下吻别的时候,他黯然的搬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他明白,房子和女友的心里都已经没了他存在的位置。

取出卡里仅有的一千多元钱后,家伟暂时住在了一家破旧的小旅馆里,虽说这已经是全市最便宜的了,可一天三十元的住宿费还是让家伟有些担心这些钱花完了自己该怎么办,他开始拼命的找工作,每天早上都会买一份最新的报纸看上面的求职信息,可每次对方的答复都让他绝望而归,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手上的钱已经一百不到了。

这天,他从将近十公里外的那家地产公司再一次败兴而回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有内心蔓延到身体的疲惫,他一摇一晃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就再也懒得动了,过了没多久,他便很快进入了梦境当中。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依旧黑着,但窗户上已经依稀可以看见一丝晨雾,他打了个呵欠,下意识的打开了那部破旧不堪的手机,希望哪个单位能够回心转意。

手机淡蓝色的屏幕亮了起来,光线虽然很弱,但还是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小片地方,透着手机的光线,家伟忽然惊奇的发现屋里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就坐在靠墙的那把椅子上。

家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梦境,他挣扎了片刻,喉咙开始微微蠕动,吐出一个微弱但充满了恐惧的声音,“谁......”

“你醒了?”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

家伟下意识的拉开了电灯,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美艳女子正坐在他的屋里。

家伟的脑袋有些懵,他甚至怀疑女子是个幽灵什么的,他看了看灯光投射在女子身上所映照下的淡淡黑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请问你是谁?”

女子站了起来,从手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微笑着递到了家伟手中。

“真不好意思,这么冒昧的打扰你休息,黄家伟先生。”女子继续笑了笑。

家伟糊里糊涂的拿着名片看了看,上面用醒目的黑色字体写着,“中国美食协会理事,泰华饮食文化公司总裁,妙香居饭庄总经理吕菁。”

家伟看着名片上的字,忽然觉得原来轻如沙粒的名片此刻已经重如泰山了。

“黄家伟先生,我们是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吕菁看着家伟迷惑的眼睛,“酬劳方面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吕小姐,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是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好的。”家伟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们并不是让你做菜做饭,而是让你吃饭。”吕菁怕家伟听不明白,于是进一步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目前要推出一系列新的菜式给客人,但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合客人的口味,所以我们需要一批人进行试吃。”

“试吃?可我也不是什么美食家啊。”

第六个故事 养人 (中)

吕菁依旧笑了笑,“美食家的花费是很高的,而且并不是每一个顾客的口味都那么挑剔,我们需要更多的还是普通人。”

见家伟的脸上还是带着怀疑的表情,吕菁又忙不迭的掏出了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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