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哪里?”阿媚一听,开心的拍手问道。
“可是阿媚这么美貌娇贵的绝色天香岂能配庸才呢,是不是?”我对她道。
阿媚使劲的点点头,等着我接着说下去。我立刻正色道:“所以我就精挑细选,将不合格的一一淘汰。”
阿媚一脸感激的看着我,问道:“那么还剩下多少人?”
“一个都没有剩下。”我装作很惋惜的说道。
阿媚一听这话,顿时目露凶光,左手中立刻腾起一团火焰:“你是在拿老娘我开涮吗!”话音未落,火焰便已喷向我来。
我唤出五色灵球,张开保护屏罩,挡住了火焰。
阿媚很是惊讶的说:“没想到这么短时间没见,你竟然比上次又厉害了许多。”
我微笑道:“你不是也更漂亮了?”
大概是女人都愿听赞美之言,刚刚还对我怒喷火焰的阿媚一下子又变得娇嗲起来。可是我实在没有心思再跟她嗲下去,于是趁着她的万分开心就把叫她出来的原因前前后后说了明白。
“这种小事啊,很简单拉。”阿媚眯眼笑道。
“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你千万不要擅自行动。毕竟那女鬼手上有两个人质。”我特意嘱咐道。
“人质?我看八成早被她吃了。”
“不管如何,一旦与她相遇,你一定要听我吩咐。”
“好啦好啦。”阿媚耸耸肩道,“跟八婆似的那么罗嗦。”
这时我看到,球球跟圆圆正躲在一旁不住的偷笑。
深夜的操场,这是我三天内第二次半夜来到这里了,我站在跑道边,身旁站这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火爆的美女,还有漂浮在空中的打量着四周的球球。而此时圆圆,早已按照我的指示躲在了离此不远的器材室的后面。
我看了看手表,马上就要到12点了。阿媚倒是十分期待的样子,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运起真气,唤出红无邪,装备好。
阿媚说道:“怎么?还真要跑步吗?那么我不参加了,人家是美女来的,怎么能出汗那。”
我一阵眩晕,无奈地说道:“这样子吧,你变小了到我上衣口袋来吧。”
阿媚嘻笑两下,一下子钻进了我的上衣口袋中,说道:“不要太颠哦,司机。”
我看了看球球,他不知何时也把自己变得小小的,好似一个乒乓球,我将他也放进了上衣口袋。
这时,远处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我循声看去,一个人影正沿跑道迅速的跑了过来。我站在跑道边,静静等待着她的到来。
大约还有十米的时候,那个人影渐渐清晰了,在她经过我的那一霎那,她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张细长的脸上,她的嘴也变得细长,咧开的时候嘴角一直延伸到了两个耳边。
就如同王开所形容的那样,这是一个身形被拉长的女人,就像一个面团被拉伸做成了拉面,她的身子变得细长,尽管如此,她的步伐却毫不迟疑,很快的略过了我。
第十六篇
为什么她会这么奇怪?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被拉长?尽管还有不少疑问,但是在这个时刻,进入到问题其中才应该是第一步。
我立刻追了上去,经过昨晚的使用,我对红无邪进行了一些调整,这次再一使用,便觉得得心应手的多了。只一瞬间,我便与那女鬼并行了。我看着那女鬼,也向她回了一个微笑。她见到我突然出现在旁边很是惊讶,加快了步伐想要拉开距离,但她终究没有达到目的。整整两圈,我如一只看准了猎物的鹰般死死的跟着她,一步也不放松。
那女鬼想来是有些恼怒,竟突然消失掉了,同一时刻,我只觉眼前一黑,周围的景物全部消失了。我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喃喃道:“看来,这里就是那女鬼的私人空间了。”
“呵呵呵,到了吗,柴可夫司机?”阿媚在口袋中嗲嗲的问道。
“到了,不过这女鬼好像比较贫困,没钱点灯呢。”我说着,唤出五色灵球,将周围照亮。
虚无,灵光所照之处皆是虚无。周围是无边无界的黑暗,如果说北极是白色的一望无际,那么此时的这里就是黑色的无垠世界。
“什么都没有吗?”我环视四周,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脚下的黑暗顿时消失,我突然站在了一座汉白玉的石桥上,桥下溪水潺潺,灵光轻抚,可见片片碎光于溪水中闪动。
“怎么回事啊?这里一下子就变了样子。”阿媚在口袋中惊讶道。
我并不作声,紧张的注意着周围的变化。忽然身后一阵阴风吹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转身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却突然听到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五色灵球的结界上,“砰”的一下弹出去了很远。
“彬哥哥,看来那女鬼看上你了想跟你亲热那,呵呵。”阿媚捂嘴偷笑道。
“这女鬼倒是聪明,知道声东击西。”我不屑道,“球球,我们怎么办?往前走还是在这里不动?”
球球从口袋里飘了出来,又回复成本来大小,看了看四周道:“这是一个空间结界,只是不知道女鬼把哪里的空间接了过来。还是等女鬼来吧。”
“不行!”阿媚也从口袋里爬出来落到了地上,变成了三头身的美女缩水版的样子,大叫道,“女鬼刚才一击不成肯定不会再来了,我们只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我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阿媚向我眨了眨眼睛,双手立于在胸前,在空中画出一个结印,大声叫道:“女鬼!你再不出来乖乖受缚,我就用三味真火将你连同这空间一起烧掉。”
等了半分钟的样子,果然无人回应,阿媚气愤不已:“竟然无视老娘!今天我非把你烧成焦炭!”说罢,她对着结印轻吐一口气,一团炙炎从结印中呼啸冲出,奔向女鬼刚才消失的方向。隐约中我在焰光的闪耀下看到了前方竟然伫立着一座座的茅草房,有的房中似乎有灯光闪现,我立刻大叫道:“阿媚快停住!房子里有人!”
阿媚被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摊摊手说道:“没办法,收不回了。”
我心里一阵愤怒,这女鬼竟然将空间接到这种小村中,牵连了这许多人丧命与此。
然而就在火焰将要吞噬这些无辜的生命之时,一条冰蓝色的水龙从村中飞腾起来,张大着嘴将所有火焰一口吞下。我心里又惊又喜,但是那条水龙并未消失,而是瞪着一双蓝色的眼睛看向我们,一声长啸之后,飞快的向我们冲来。
这时球球说道:“这就是龙敖翻江咒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种程度的禁咒还不知道五色灵球能不能挡得住那,我立刻对球球说道,“球球,你再外层再做一个结界吧。”
球球看了看我,坏笑说:“这次我不帮你了,你自己来吧。别忘了,你已经‘升级’了。”
我还想再劝说一下,可阿媚大叫一声:“它来了!”
我不及细看,马上运起真气在灵球结界之外又设下了一层防护墙。刚刚做好防御,水龙已至面前,我的那道防护墙犹如一张薄纸般被它轻易穿过,然后它一头撞在了结界上,顿时结界内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溅起的水花落在圆形的结界上,好似玻璃上的一道道水帘,不断的滑落,流入溪中。而那水龙似是极不甘心,又腾空而去,准备下一次的撞击。
“阿媚。你不是对于水系的法咒都很熟吗?快去,去对付它。”我说着,拼命的往外推阿媚。
“彬哥哥,你好狠的心,竟然让我这么个柔弱女子去对付这么凶恶的巨龙!”阿媚一边毫不想让的与我角力,一边作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哪里会什么法咒啊,我是仰慕你才跟你来的。”
说着,阿媚开始对我频频放电,我手中的力渐渐松掉,轻轻扶住阿媚的双肩,温和的说道:“阿媚,是我不好,我只顾自己,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啊。”
阿媚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子对她说话,一时发愣,我眼见机会来到,用起最大力气一把将阿媚丢出了结界之外,然后大笑起来:“阿媚,那条龙就交给你了,我去找女鬼!”
阿媚在结界外大叫着骂道:“你忘恩负义,背信弃义,无情无义,想我一直帮了你那么多忙,但是现在大难临头你却丢下我自己!”
我边跑边回到:“阿媚,那龙马上就到了,注意安全!”
阿媚抬头一看,那龙正对着她俯冲下来,她惨叫一声,一边流泪一边跑道:“死刘彬,你给我记着,老娘要是侥幸不死非咬你九个牙印!”
我此时已经跟球球跑到了村庄口,远远看到了阿媚已经现出九尾妖狐的样子,与那水龙缠斗在一起。
“阿媚……球球,她不会有事吧?”我不放心的问道。
“呵呵,”球球尖细着嗓子笑道,“她可是5000年的老妖狐了,一只水龙能奈何她吗?”
我再向那处看去,就见阿媚正乐在其中,好像是为了寻求刺激,阿媚还时不时挑起那龙的怒火,简直就是把它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再看向村庄,那里面有说不出的幽静与恐怖。“那女鬼一定就在这村中的某一处,可是我们要怎么找呢?”我打量着这几座茅草房,想不出个注意。
这时球球却说:“我总觉得这个空间不像是真实的。”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作为空间结界大都是结界者创造出一个自己的空间,如果这是一个真实的空间,那么制造这个结界的人就相当于把两个真实空间连接了起来,所以法力不足的就一定不可能做到。”球球说道。
“可是,她不是有冰蓝精吗?她完全可以借助冰蓝精的力量…..”
“没有用的,这是施术者本身的问题,并不是借助这种提升法力的宝物就能完成的。”
我看着眼前的村庄,喃喃道:“这么说,这真是她自己造出的村庄?她又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的呢?”
“先去查看一下屋里的情况吧。”球球说道。
我点点头,往村里走去,这不像一般地村庄,有着坑洼不平的地面,高大荫密的老槐树,这里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十几间茅草房列队般并立在两边,几棵孱弱的小树零落的散在茅草屋旁。
如果这里是那女鬼创造出来的,那么她的想像力实在很是匮乏那,尤其是与桥边小河相通的一条水渠硬生生的将村子截成两部分,我站在渠边,渠水映出了我变了形的笑脸。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于是我对球球说道:“球球,如果这个女鬼从冰蓝精中获取了力量,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做到些别的事?”
“别的事?”球球不解的看着我。
“例如获得身体一类的事。”我说道。
“很有可能。”球球肯定到。
第十七篇
“如果这是真的可行,那么关于这个细长的跑步女鬼也就好解释了。”我思索道,“她的身体很可能是借由冰蓝精作出来的,很可能她的身体就是水,所以可以自由地将身体伸缩。但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步呢?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呢?”
“也许,秘密就在这些茅草屋中呢。”球球道。
“也对,”我挠挠头笑道,“只是想的话不如直接去寻找真实。”
我们走到最靠近村口的那间屋,我推门走了进去,屋里没有人,摆设也很简单,一张竹床,一张八仙桌和两张靠背椅就是屋中仅有的家具。
我在屋中仔细转了一圈,这里完全没有人住过的痕迹,我对球球说道:“去下一间吧。”
走出屋子,我准备走向对面,却突然看到村中的位置,有间茅草屋内忽然灯光亮了一下,我又想起了阿媚施放三味真火时那闪烁了一下的灯光,然后快步向那间屋子走去。
当房门被推开时,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王开和李胜达。他们正无力的躺在地上,王开的手中,那盏莲蓬灯仿佛天上的星辰一样,忽闪着微弱的光。
“王开,胜达,你们怎么了?”我赶忙上前探视道。
王开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刘彬,你来了……对不起,我们…..”
“先不要说这个了,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女鬼…..是她…..你要小心她的水……”王开一下子晕了过去。
“什么水?”我摇着他,可是他太过虚弱了,这根本没有用。我转过身,对球球道:“球球,他们俩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找那女鬼算帐!”
球球说:“这次我可不帮你收拾残局的,你可要记好了。”说着,他一口将王开和李胜达吞了下去。
我冲出茅草屋,大声叫道:“女鬼!你快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隐隐的我感觉有双眼睛在我右侧注视着我,我猛一转头,那种感觉却又消失了。我对球球说道:“球球,在这里使用破坏装束不要紧吧?”
“没关系,这是空间结界,不会对现实世界有影响的。”球球也飘了出来,点头道,“但是,再次声明,我绝对不会帮你收拾残局的,嘿嘿,”
将真气物质化本是我的一个小把戏,但是一旦体验到其好处,我便一发不可收的开始制作不同的道具,期间有有用的,也有中看不中用的,但是惟有这一套黑色战衣装束是我中看不敢用的作品。只有一次,我使用了它,那就是我与阿媚大战的时候,当时很不幸的情况是:我不是阿媚的对手,而且球球又不在身边。就在我以为必输无疑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件黑色战衣,然后它便如毒蛇般爬上我的身体,将自己附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身上这套黑色战衣,突然想起了在漫画中曾经看到的所谓的黑魔装束,那种掩饰不住的攻击欲和力量不断的从中散发出来。那一次,不可一世的九尾妖狐阿媚只用了30秒就输了。我用了5秒的时间给了她三次重击,而她用了25秒的时间试图站起来。最后,她躺在地上,眼中是放弃一切后的轻松,她看着一身黑色装束的我,说道:“在我的公寓里有一盆花,记得每天为它浇两次水。”
“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愿望吗?”我很诧异她会说这话,竟然问了她一句。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有个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觉得她是个有趣的妖狐,于是我说:“那么,你来做我的契约兽吧,作为交换,我会给你找一个很棒的男朋友。”
阿媚做了我的契约兽,在球球那里她用了一周多的时间才回复了过来,而金鸡岭,很不幸的变成了乱石岗。自那之后,我更真切的体会到了这个黑色战衣的可怕之处,所以又造出了浮云白雾斗衣,从而将这套黑魔装彻底的封用了。
当此时我重又穿起这黑衣时,许久没有感受到的那种强烈的攻击欲和破坏欲使我热血沸腾,我几乎控制不住立刻就要冲出去毁灭眼前的一切。但是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破坏者,而是一个净化者,我看看球球,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这身黑魔装时说的话:“你造了一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女鬼!”我对着村子大喊道,“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里的一切都毁了!”
可是女鬼再一次的无视了我。
我转过身,对准村口那间空屋,伸出了手,一道黑光直冲过去,将茅草屋打了个稀烂。茅草如鸡毛般纷纷散落。
“你还不出来吗!”我大叫道。说着我对准了下一间茅草屋。
可是那女鬼仿佛很沉的住气似的,就是不现身。我有些愤怒了,
我一甩手,又一道黑光奔向了茅草房,可是就在它要击中的一刹那,竟然被一道透明墙壁挡住了。
一个身材娇好面容秀丽的女人出现在茅屋前,她穿着唱戏一般地水袖长衣,脚步轻盈,完全不似跑步时的女人那种畸形的样子,而在她的身后,几个人横躺漂浮着,看不清他们是生是死。
“你打算杀死他们吗?”女鬼冷冷的说道。
“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仔细看去,才发现原来那几个人并非漂浮,而是躺在从不知何处出现的高低不同的冰座上。
“呵呵,他们怎么会死去呢?”女鬼走进那些人身旁,轻轻抚着一个男生的脸幽幽的说道,“他们不过是睡着了,在梦里。”
“女鬼,快放了他们!”我喝道。
“女鬼?”她突然抬起头,眼中放射出道道凶光,“我没有名字的吗?为什么你们都叫我女鬼!”
这时我只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呼,那是阿媚!我立刻循声看去,原本那条巨大的水龙竟然变做了两只,将阿媚缠绕在其中激斗。
“你!”我一时激愤,说不出话来。
女鬼轻笑了两声,说道:“那只狐狸不是很厉害吗,这几条小虫不会把它怎么样的。”
“我不跟你废话,立刻放了所有人,解除结界,我还可以答应不会让你魂飞魄散!”虽然我这样子的说,但是看到她在唤出两条水龙之后还这么轻松,心里不禁暗暗吃惊。
“噢呵呵,”女鬼轻蔑的笑道,“真没有看出来你还这么有本事呢!”突然抬起头,双目圆瞪,一甩手,数道寒光向我袭来。我自恃有灵球结界跟黑魔装的保护,只是护住了脸部。当寒光及至我只觉胸腹被重重撞击,以至整个人都被击飞了开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隐隐作痛。女鬼更加开心的笑道:“穿了全套的马甲也没见你变得多么厉害啊!”
“混帐!”我低声骂道,没想到竟然能轻易击破灵球结界,我低头看去,那竟是冰!
我怒火中烧,忙唤出白纹剑,可是当我去看那剑时,自己先惊了一下,那里有什么白纹剑,明明是一把剑身宽阔,而剑柄细长的黑亮长剑。在剑身与剑柄的接合处有一朵莲花似的装饰,只不过这是一朵黑色莲花,我将剑在眼前略过,竟听到微微的嘶鸣,莫非又是这黑魔装搞得鬼?可是情势危机,容不得我多想,我立刻纵身跃起,自空中借着下落之势举剑向女鬼劈去。
女鬼轻舞水袖,扭转腰肢,曼妙姿态犹如舞蹈,顿时一把冰剑自她袖中伸出,“砰”的一声两剑相撞,女鬼后退了几步,方才站住。
我略有些开心的看了看手中黑剑,本以为大而无当的一把巨剑竟然有此威力,真是意外之得呢。
那女鬼冷笑了一下道:“小鬼,你是谁家门下,竟然身手还不错啊。”
“我无门无派!”我说罢提剑又要再战,却发觉剑身不知何时被寒冰裹住,“你!好卑鄙的手段!”
女鬼大笑了几声道:“技不如人何必这样说呢?呵呵。”
第十八篇
我立刻将真气注入到剑中,黑剑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就像一个孩子得到了吮吸母乳的机会,竟开始自动的从我身上吸取起真气来。
获取了我真气的黑剑突然剑身大震,嘶鸣声仿若万马奔腾的轰鸣,黑色的剑身在冰层下一闪一闪的透出阵阵黑气,而那层冰壳迅速龟裂融化,突然间失去束缚的剑身上竟腾起了黑色的火焰!
黑魔装不满地躁动着,黑剑的震动引起了战衣的共鸣,两者共同发出了巨大的嘶鸣声,我只觉真气从我握剑的手中传到剑上又从剑上传入战衣中,黑色战衣也腾起了黑色的火焰,但是却没有一丁点的炙热感。
女鬼惊异的看着我的变化,长袖一挥,四五条冰剑向我射来,我刚要躲闪却听到战衣背后突然一阵咯吱的怪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忽的眼前一黑,紧接着就听到冰剑击中了什么的声音。黑影在我眼前展开,我才看清那竟是一对黑色的巨大翅膀!
我看向女鬼,吃惊的不止我一个。
“刘彬,”球球突然道,“这已经是它的第二形态了,继续下去,你会失控的!”
我这才发觉,立刻切断了真气。这时战衣的躁动才慢慢缓和下来。
“来吧。”我对着女鬼抬起了手,作出一个轻蔑的动作。
女鬼立刻挥起冰剑,向我刺来,我驻剑于地,双手握住剑柄,轻轻微笑着看着那翩翩身影闪至身前,却被黑翼挡住,她的几番砍杀突刺完全被黑翼挡住,丝毫伤不了我。我略一鼓动翅膀,女鬼一下子被撞飞数米之外。
“怎么了?你不是很强的吗?”我轻蔑的笑道。
女鬼愤然起身,双手立刻做出结印,在她的胸前一道冰蓝色光芒顿时闪现,光芒将她包裹,好似一个冰蓝色的茧。
我握见于胸前,飞向蓝光中的女鬼,一剑砍中了那茧,黑色的火焰与冰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腻腻的缠绕着,突然茧破裂开,强大的气流将我吹出好远,我打了几个转才在空中停稳。
此时的女鬼也变了模样,朦胧如月光般的细纱柔顺的躺在她的身上,将她的通体映的迷离,那若隐若现的胴体却没有引人遐想,反而是难以言语的雍贵逼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球球,”我开始疑惑了,传音入密道,“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鬼气或怨气呢?甚至连妖气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球球说道,“也许你看到她的额头就会明白一点了。”
额头?我看向女鬼的额头,就在双眉之间那里有一块细长的蓝色水晶,那就是冰蓝精!
“难道…….”
“她已经与冰蓝精融合了!”球球一字一句的说道。
鬼魂与女娲石融合后会得到什么力量在下一秒钟我就体会到了。女鬼宛如敦煌飞天升入空中,双手分别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圆形中布满了蓝色的符文,女鬼将两圆合在一起,只见一道蓝光闪过,整个空间内顿时掀起奔腾的巨大海浪,不知从何处涌出的水迅速淹没了地面。
我突然想起村中的那些人,低头看去,正看到球球将冰座上的人都吞入口中保护了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阿媚那边由于突然到来的巨浪侵袭,两条水龙又合为一条,卷起巨浪不断给与阿媚强烈的冲击,阿媚灵巧的躲避着,同时还在不断进行结印,但是看得出来她已经很累了。
“女鬼!连自己建造的家园也毁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大喝道。
“我告诉过你,我有名字!”女鬼目露凶光,恶狠狠道。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说道,“如果你真的有的话。”
女鬼瞪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叫龚宁箐!”
龚宁箐!
我浑身一震!
“你跟龚宁萱是什么关系?”我颤声问。
女鬼笑了,很满足的笑了。她举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一条巨大的冰龙从她身后腾空而起,我立刻横剑胸前,作出应战姿态。看来这一战,绝对比金鸡岭一战更为凶险了。
我将双翼挥动,周围的空气不断被卷起,渐渐形成了龙卷风,龚宁箐看着冷笑道:“你以为凭着这点风就可以赢吗?”
“至少不会输的。”我笑道。
说罢,我转动身体,将风势指向了她,挟带着巨大的冲击飞了过去。而她手指一定,那冰龙蓝色的眼睛便盯住了我,长吼一声迎面冲来。
我本以为会有一次剧烈地冲撞,然而冰龙灵巧的绕到风后,开始吞噬龙卷风。我继续向前,就在快要接近龚宁箐时,冰龙竟然钻入风中张大了嘴向我咬来,我忙回身以剑相抵,剑身黑焰立即扩张,好似剑身变大了几十倍。
冰龙的牙齿被剑焰所挡,一声巨吼将我冲向天空,我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躲了开去,冰龙翻转身体又对着我准备下一波的攻击。我低头看了看女鬼,她正微笑的看着我,好像很想知道接下来剧情又该怎样发展。
我回给她一个微笑,右手的剑焰更加炙烈的燃烧起来,剑身缓缓抬起,我改作双手握剑,对着冰龙道:“来吧,畜生!”
冰龙一张嘴竟然喷出一股冰凌,借着下坠之势,急速向我袭来。
“这就是你最后的把戏了吗?”我轻蔑的一笑,黑翼奋力一挥,强大的向上冲力将我推向巨龙。我将黑剑指向冰凌,剑焰轻易的将其劈开,剥落的冰晶向两边散开,好似一片片镜子映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黑剑轻松的从冰龙头部切入,一直到达龙尾才停了下来,被砍作两半的冰龙在半空中炸开,哔哔啵啵的坠入水中。
“龚宁箐!”我居高临下的大叫道,“你只有这些招数吗?拥有冰蓝精的你也不过如此阿!”
龚宁箐淡淡一笑,道:“骄傲自大未必是好事,而且对于你来说,现在要想打败我还是早了点。”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双翼一挥,疾驰向她击去。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直到我的剑尖将要刺到她的胸前,她才以我几乎看不清楚的动作遏制了我的攻击。我的剑尖竟被她用手指夹住,前进不得分毫。
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一甩手,我竟被抛出很远。我稳住身形,愣愣的看着手中长剑,突然我听到一种低低的哭泣声,感觉很远却又很近。我仔细聆听,那种悲恸竟然来自我身上的战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无所畏惧的黑魔装竟然在呜咽!
“球球,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对球球大叫道,“黑魔装为什么再哭泣!”
球球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因为你所制造的道具中只有这一个是比较特别地。”
“特别地?”我不解道。
“将遇良才,马逢伯乐。”女鬼突然叹息道,“你的战衣虽然厉害,但是却遇不到明主,根本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它自然会哭泣了。”
“这战衣是我所造,怎么会遇不到明主?”我愤然看向她到。
“这战衣一身黑气,邪气逼人,怎么会是你所造?难道你也是鬼界的人?”女鬼大笑道。
“虽然我不是鬼界的人,但是我造它之时却是用了妖血!”我说道,“那是我鬼界一个朋友的血气,但即使这样,它也是我的作品,怎么会有不遇明主而哭泣呢?”
女鬼笑了笑,说道:“这战衣本来是用你的真气物质化而成,但是你却以鬼界之人的血气注入其中,从而使它有了灵性。这就是为什么它可以吸取你的真气,可以进化,甚至为不遇明主而哭泣。”
“不可能!”我一挥剑,指向女鬼,大声道,“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扰乱我的心性吗?”
第十九篇
“呵呵”她捂着嘴笑道,“好心被狗咬。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若还是执迷不悟,就只有失败。”
“哼!龚宁箐!”我怒目而视到,“我不管你是好心还是假意,今天我一定要收服你!”
“收服我?”她打断我的话道,“你真有那个本事吗?”
我不在多言,举剑刺去,而她的手中也立刻多了一把水剑,“叮”的一声竟然挡住了这一刺,我又挥剑劈去,她侧身闪过,手中水剑横扫过来,看似还差几寸,然而水剑剑身突似一条毒蛇般伸长身子,那剑尖仿若蛇信般舔向了我的腹部,我暗叫不好,急挥双翼后退,但为时已晚,水剑还是在战衣上飞快的划过。
“你应该感谢它,如果不是这战衣护着你,你早已经被我切腹了!”龚宁箐道。
我低头看着腹部,那里已被划开一道深痕,黑焰在战衣伤口处剧烈地燃烧着,而我没有受到一点伤。真的吗?难道真的是战衣在救我?难道真如女鬼所说它是有灵性的?
我运起真气将手覆于战衣伤口之处,只觉那处的黑焰与真气相容,于伤口处旋转不停。我再抬起手来,惊奇的发现,伤口已经消失了。
我看向女鬼,淡淡的问道:“龚宁箐,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在此为害人间?你与龚宁萱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的问题还真多!”她笑道,“我是什么来历?我就是一个鬼,一个有名字的鬼。可是我没有为害人间,我从没有杀过一个人!”
“没有杀过人?!”我质问道,“那么那些失踪的人呢!还有刚才的人那!”
“我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我没有杀他们,很多人在治愈之后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龚宁箐微笑着解释道。
“治愈?他们怎么了?”我问道。
“这个,”她温柔的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是那么熟悉,她柔声道,“等你打败我,我便会告诉你。”
我看着这身战衣,心想,如果你真的具有灵性,那么就来助我赢过她吧,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好似真的有了反应,黑色的战衣竟然不断的颤抖起来,好像在给予我回应。我双手握剑,说道:“我们一起加油,黑魔装!”
黑色的气流自战衣中喷薄而出,在水面掀起一阵阵浪花,龚宁箐轻轻将吹乱的长发抚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只觉得热血沸腾,一种强烈的破坏欲和杀欲不断涌上心头,眼前的龚宁箐仿佛一个待宰羔羊,我举起剑,那上面映出了我的样子,血红的眼睛,凶残的面孔,不再是一个人的模样,而是一个阿修罗!
挟带强烈的杀气,我举剑向她砍去,而她却张开双臂,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她是另有目的还是….
但是杀戮的欲望蒙蔽了我的眼睛,转眼间我已至她面前,黑剑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马上就要吞噬了她。
黑剑在她额头的冰蓝精前停住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她睁开了眼睛,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
“为什么停住了?”她微笑的问道。
“为什么不迎战?”我喘息道。
她微笑不语,但是那表情却写明了她早已料到我会在最后一刻停住。“有时候,杀一个人会需要很多理由,而不杀,却不需要理由。”她抬起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她的手冰凉,却细滑如玉,“你杀我的理由是什么?”
“杀与不杀都不需要理由,只是在于我想与不想。”我盯着她道。
她的手滑向黑魔装,战衣竟发出一阵颤抖,她温柔的笑道:“你终于做到了。”
“做到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黑色战衣是用鬼界之人的血气造成,虽然有灵性,但是鬼界的残暴杀戮也附着其上。纵使你明白了其灵性,而你修为不够,一旦战斗起来,很有可能你会被他反制,来满足其嗜血嗜杀的欲望。”
她说的话字字撞入我心中,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我真的说不清到底是我控制着战衣还是他控制了我。但我明白,一旦那一剑真的劈了下去,我被战衣反噬是无可避免得了。
我又想起了球球说的那句话:“你造了一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你为什么这样做?”我皱着眉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你身上的谜太多了。”
“是吗?”她又露出了那个我所熟悉的笑容。
“龚宁萱!”我脱口而出,才觉失态,又忙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跟龚宁萱是什么关系?不要骗我,你们一定有什么关系,我感觉得出。”
她叹了口气,说道:“她是我的侄女。”
“姑姑!”这次我又失言了。
她开心的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就是萱萱得那个相好?”
我从脸一直红到脖子,哑口无言。这时球球飘到了我的身旁,我想到了那些人,问道:“既然你是她的姑姑,为什么又会在这里为害作恶?”
龚宁箐叹了一口气道:“你误会了。”
“不管怎么样,我有一堆问题呢。”我说着解除了黑魔装,可是突然想起下面还是一大片水呢,正想着,我已经坠入了水中。
“球球!”我挣扎出水面,大叫道,“快,把这空间吃掉,我快…..快淹死了!”
球球撇了我一眼道:“不要叫我,我只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球,我什么都不会。”
“普通的球会飘在空中吗?!”我拍打着水面,一不小心喝下了一口水,“快帮帮我,球球。”
“我是气球。”球球一边说,一边故意似的在空中飘来飘去。
龚宁箐嫣然一笑,左手捏个法诀,在空中一挥,结界消失了,空间内的水立刻向周围溢开,她惊叫一声:“不好,忘记了水!”
“圆圆,该你了!”我在水浪中挣扎着喊道。
圆圆从器材室后面跳出来,对着肆溢的水张开了嘴巴,大水仿佛遇到了漩涡,蜂拥的被圆圆吸入嘴中。而我则在这漩涡中费力的游着。
当圆圆将水都吸尽时,我就像一条泥水里的鱼,奋力的在地上折腾着。
“幸亏有你啊,圆圆。”我高兴的说道。
龚宁箐和球球飘了下来,落到我身边,我恨恨道:“球球,你好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管我!”
球球坏笑着,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一次我可不给你收拾残局。”
“你叫圆圆吗?好可爱呀!”龚宁箐说着抱起了圆圆。
为什么她也这样?难道是龚家人的遗传?我无奈地想到。
“那么,现在你可以一一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说道。
“你尽可以问。”龚宁箐抱着圆圆道。
我盯着她问道:“为什么利用那个跑步的女鬼来引人入你的空间?”
“我没有利用那女鬼,是她觊觎我的冰蓝精,故意引人来这里逼我露面。”
第二十--二十二篇
“你们不是一伙的?”
“从来都不是!反而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才是那女鬼一伙的。”
“那么那些人…..”
“我为了救他们才将他们放入空间的。”
“救他们?”
“他们都中了那女鬼的幻术,倒是你的那些朋友我是颇有点对不起了。他们一进来就找我麻烦,于是我就将他们冰冻了一段时间,所以你见到他们时,他们都没有了气力,可能是运功御寒的缘故吧。”
“那么你为什么不放了那些人?”
“我见不得日光,一到晚上又没有人来,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机会。”
“你大可以离开这里。”
“我无法离开这里。”
“为什么?”
“因为冰蓝精!”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操场上响起。
我们齐齐的看向那处,龚宁箐立刻变色道:“孽障,你还肯不放弃吗!”
我所看到的,正是那个身子被拉长的女人,或者说女鬼!
“看起来不是很厉害啊,为什么你连她都赢不过?”我不解的看着龚宁箐道。
“我根本就没有与她打斗过!”龚宁箐瞪了我一眼说道。
“可是你明显比她厉害的多,想要除掉她轻而易举的。”我说道,“你如果早收拾了她,那些人不就不会受到她的幻术了?而且你也没有必要整天这样防范着她啊。”
龚宁箐脸腾的红了起来,憋了半天说道:“我的事你不用管!”
我无奈地摇摇头,看向了球球,说道:“球球,这次你帮帮我吧。净化我还不是太熟。”
球球以一副地主老财的模样看着我道:“我说过了,这次你自己解决吧。我不会帮你的。”
我料到了球球会是这样子,只好向前一步,对这女鬼说道:“女鬼,你是乖乖被我净化还是要我动手?”说完了,我回想一下,觉得这话好像是同一个意思,于是有说道:“算了,还是我动手把。”
我暗自运起真气,一颗青绿色的火球在我手中出现。这是业火,可以净化鬼魂身上的罪孽,基本上鬼魂的大部分孽都能用业火烧尽,从而将鬼魂净化。
那女鬼正待发作,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在了她的脸上,业火立刻在她身上燃起。我突然听到龚宁箐喊了一声:“不要!”
但是业火已入身,不容停止了,我闭上眼,默诵道:“人间业火,能涤一切…….”
正念道这里,我只觉手中一松,马上睁眼看去,却发现眼前的女鬼消失了。我一跺脚,恨恨道:“可恶,竟然让她跑了!”
我回过头正要抱怨,却被人一拳打倒在地,我捂着剧痛的左眼,坐了起来,看清了打我的人竟然是龚宁箐!
“你打我做什么!”我气愤道。
“我打你笨!你为什么把那女鬼弄到魂飞魄散!”龚宁箐看起来比我还愤怒。
我爬起来,眯着受伤的左眼说道:“我明明是在净化她,怎么让她魂飞魄散了?她不是跑了吗?”
“她是一个冰妖!你懂不懂!冰化作的女鬼!你用火烧她,她当然魂飞魄散了!”龚宁箐大叫道。
“什么!冰妖!”我下巴差点跌在地上,“你又从没有提过,我还以为她是普通的鬼魂那!”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她在这里作乱,我一个人有多无趣!”龚宁箐说道,“虽然她总是给我找麻烦,甚至于因为觊觎这冰蓝精,而危害人间,但是因为她在,我每天才可以过得充实一些阿!”
听到这里我哑口无言了,我愣愣的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无可奈何与不可思议。
“你当我不懂收服她吗?你以为我不能消灭她吗?”龚宁箐咄咄逼人道,“可是我除掉了她,当我无聊时,谁再来使我感到有趣和刺激呢?”
“为什么你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说着龚宁箐又逼近我,想要打我。
我后退几步,突觉身后碰到了一个人,我立刻回头说道:“快帮我挡挡。”
我话音未落,又被一拳打倒在地。这一拳,打在了我的右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