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现在还不知道阿媚境况如何,她去查妖气丝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莫非真的出了事?
我还不及多想,又是一股毒雾袭来,我狂舞白纹剑才将它们烧尽。只是女鬼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她突然后退至走廊尽头,咬破嘴唇,口中念念有词。而在她的腹部,紫色的光芒愈发的闪耀,终于一道妖艳的紫光从它的身体中穿透而出,将整个11层包裹住。
等我努力地再睁开眼时,眼前竟然是另一番景象:刚刚的楼道竟然不复存在,代之而来的是围成圆形高不见顶的围墙,我的脚下满是各种各样的毒虫猛蛇,而那女鬼正在半空中冷笑的看着我!
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她借用紫菱晶的力量使出的禁咒――――千毒万蛊咒!
第三十三篇
脚下毒虫蠢蠢欲动,我立刻唤出黑魔装,借助着黑魔装的羽翼,我摆脱了脚下的毒虫。而女鬼一见如此,立刻催动咒语,脚下的万千毒蛇纷纷扬起了头,对着我一齐喷出了毒液。
我没有想到女鬼会使出这一招,于是忙令五色灵球做出防御结界,勉强抵过这次攻击。可是一波刚息一波又起,在地上的毒虫又猛地飞起整个将灵球结界围了个结实。我看着整个结界外围密密麻麻的毒虫,不由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但是接下来,我就是浑身冷战了:这些毒虫竟然不断的分泌出毒液来腐蚀结界。本来结界属于咒术类的产物,所以实质的毒液并不能对它有任何伤害,但是这些毒虫的毒液,竟然可以渐渐消解灵球结界,我可真正的吓了一跳。
能够消解咒术的,只能是咒术。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这句话还是特训时球球说得。唉,如果这时候球球在这里,那么就可以让他那个天下第一大肚皮把这些个毒虫毒蛇都吞下去了。
不过眼见结界越来越薄,我必须要想对策了。我先将黑魔装做好密封,保证了即使结界破裂毒虫布身也不会有任何一只钻进战衣中,然后我就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在结界里面释放出朱丹的威力!
虽然结界已经很薄,朱丹的力量可以轻易突破它而将外围的毒虫烧尽,但是瞬炎的威力我却是没有试过的。这种瞬间释放出来的火焰,凝聚了高热高破坏力,就黑魔装来说,能否抵抗住这种程度的热,我还真拿不准。
可是就在我自己踌躇的空儿,已经有毒虫噬穿了结界,我顾不上了那许多,运真气于剑上,念出咒语,一只火凤凰自剑身幻化而出,带着炙热火焰击破了结界狂啸着冲上了天。我呆呆的看着它,着急的大喊道:“你别飞走啊!老子这里还没烧光呢!”
毒虫的包围虽然被火凤凰击破,但是很快它们又围拢起来,将我紧紧的挤在其中,我想:自己现在多半被它们团成一个球了。突然我觉得温度骤升,然后就看到毒虫们飞快的化作了灰烬,而在我的周围竟然是熊熊的火焰。我竟然被这傻鸟吞下去了?刚这么想着,我就被这火凤凰吐了出来。
我在空中打了几个滚,然后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我笑嘻嘻的看向女鬼,只见她正一脸愤恨的盯着我,我只好说:“不好意思了,烧死你这么多宠物。”
鸢婷冷笑一声,说道:“我不介意,你有多少火,慢慢使用,我还有很多宠物呢!”
她话音刚落,我的脚下竟平白多了无数的毒虫毒蛇。我无奈地笑道:“我靠!你又让我群P!我已经不做PK之王很多年了!”
我紧握白纹剑,急速冲向地面将剑深深插入大地之中,然后念动咒语,一时间,整个大地燃起了地狱的黑色火焰,将一干毒物少了个干净。我抬头看相鸢婷,说道:“即使这样,我的群P水平还是没有下降呢。”
鸢婷的笑凝固在了脸上,忽然她表情一变,从口中喷出一大团紫色的浓雾来,浓雾满满成形,竟然变成了一条紫色的毒龙。火凤凰一声嘶鸣迎击上去,可是没有几个回合,它竟然落了下风,那条毒龙竟然可以吞噬火焰。我情急之下,再次挥起了白纹剑,一条火龙自剑尖腾出,前往了龙凤相斗处助阵。有了火龙的帮忙,火凤凰才渐渐能与毒龙战个平手。
我此时再次舞动黑羽翼,向着鸢婷攻了过去。鸢婷也即刻挥起鬼爪迎战。几番来往,我渐渐占据了优势。于是故意在右肋下露个破绽,鸢婷一见大好机会,立刻攻了过来。这本来就是虚招,我看到鸢婷中计,立刻侧身躲开了,顺势转到了鸢婷身后,手腕轻抖,白纹剑便自她的背后刺了进去。
这把白纹剑,可以伤到一切生物,灵体,妖魔。所以说,不管对方是什么,只要是被白纹剑刺到,必伤无疑。
鸢婷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一着,她努力地转过头想要看我,妄图做着最后的挣扎,而我已经抽出了白纹剑。然后就看到她直直的坠向了地面。而刚刚那只不可一世与火凤凰和火龙缠斗多时的毒龙,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缓缓落在鸢婷的身边,看着她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心里竟有些不忍。“所为自作孽,不可活。鸢婷,虽然你是枉死,但是你却将仇恨记载心里,害人无数。有今天的结果,也是你的报应啊。”我叹息道。
“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鸢婷重伤之下,仍然是愤怒异常,“不用你在这里假仁假义!就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救世除魔的道士害死的我,现在却又说是我害人不对,那么当初害我的人现在又怎么样?”
没有了鸢婷妖力的支撑,咒术很快解体,11层的楼道又出现在了我的眼中。“我会查清这件事还你一个公道。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净化你。让你可以重归轮回。祝你来世有个幸福地人生吧。”
我正要动手,却忽然听到张前程的喊声:“住手!”
我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从圆圆那边跑了过来,却在离鸢婷几步的地方停下了,然后对我说道:“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杀她?”
我听了笑道:“我不是要杀她,我是要净化她。她毕竟是鬼,必需要进到轮回的。继续游荡下去,只会使她戾气加重,到头来害人害己。”
张前程听了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又看看倒在的上的鸢婷,突然扑通一下对着鸢婷跪了下去,泣不成声道:“鸢婷,今生我对不起你!来世有缘的话,我做牛做马一定还你。”
我一直以为张前程是个龌龊敢作不敢认的男子,没想到倒还有点觉悟。可是鸢婷却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决不会原谅你,就像我决不会原谅那帮道士一样!”说着突然身子一动,一只鬼爪竟向张前程袭去,我心下一惊,立刻举剑拦去,却没有想到女鬼这竟是虚招。她鬼爪方向突转,竟向我当胸刺来,此时此刻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运起真气护住胸腹。
然而下一刻的情景实在是让我,甚至包括女鬼鸢婷都大吃一惊,一直跪倒在地的张前程突然出现在了我们之间,鸢婷收势不及,鬼爪噗的一声穿透了张前程的胸口,在离我2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忽然整个楼道里一片寂静,而在下一刻,便是女鬼撕心裂肺的哭声:“前程!!!”
张前程仰面倒下,我一把扶住了他,慢慢将他放到在地上,他的胸口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正不断的冒着血。女鬼一下子扑倒在了他的身前,血泪满面:“前程!前程!你为什么这样子!你回答我啊!你不要死啊!”
张前程口中不断呛着血,脸上竟然还微笑着:“对不起,鸢婷,我只想你能原谅我,而且我不想你再杀人了。”
“你这个笨蛋!我早就原谅你了!当你说出事情的真相时,我就已经原谅你了!”鸢婷哭叫着抚着张前程的脸,突然抬起头对我喊道,“求求你,救救他,你可以的,你一定能够救活他的。”
我无奈的对鸢婷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救不活他,他的心脏已经……”
刚才鸢婷的那一击已经把张前程的心脏彻底的抓碎了。我在张前程倒下时就发现了。张前程的死只是时间问题了。鸢婷听了我的话这才注意到这一点,痛苦的凄泣不止。
爱情真是奇怪,明明嘴上说着恨你一万年,心里却有着十万年的爱。我看着鸢婷觉得她很可怜,她连自己到底是爱张前程还是恨他都分不清楚。到了最后,张前程落得如此结局时,才明白自己心底的想法,爱情还真是个残忍的东西。
看着鸢婷这么的哭叫,我甚至很想对她说:张前程死了你们不就能够在一起了,还哭什么呢?但是又觉得这话在这时说出来不是很合时宜,正想着,圆圆却走了过来把我的这句心里话说了出来。哪知道,女鬼竟然大怒道:“你懂什么!如果真心爱一个人,是要想方设法使对方活的更好。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并不想让前程也死去。我只想知道真相,我只想让前程告诉我当年的真实情形。我从未真的想要杀死前程过!”
张前程还有一丝气息,他躺在鸢婷的怀里,笑笑的说道:“放手吧,就让一切都过去吧。我会陪着你,无论是地狱还是什么地方我会永远陪着你,这一次我决不会再骗你。”
鸢婷用力的点点头,张前程终于在他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下一刻,在鸢婷的身后,张前程的魂魄已经成形。他轻轻扶起了哭笑中的鸢婷,对着我说道:“谢谢你,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我笑笑说:“不用客气,祝福你们来世有段好姻缘吧。”
伴着微白的晨空,我念动了咒语,一条白色的丝纱样东西自我的手中飞出,这是我的净化工具――――往生绸。往生绸在两人周围不断的盘绕,渐渐的形成了一个白色的茧,当阳光完全从窗口射进来时,一切都消散了。只有一颗紫色的弹珠,好象是纪念着什么一样,轻轻地悬浮在两人消失的位置。
为了这个,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为它丢了性命。而这次竟然搭上了武进道和张前程。我回过头打算叫着圆圆和龚宁萱收拾残局,却不想竟一眼看到了笑呵呵的武进道站在我的面前。我吓得不由得后跳开去,指着武进道说道:“你是怎么回事!死了就快去投胎阿!别在我这里玩吓人!”
第三十四篇
“我没死。”武进道看着我笑道。
“没死?”我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了武进道脸上,打得我手生疼,不禁奇怪道,“还真没死?不是我做梦啊。”
武进道哭笑不得说道:“你不过是试试我死没死,你作没做梦,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看着脸颊红肿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武进道,我奇怪的问道,“我明明看到你被鸢婷的鬼爪击穿了肚子的。”
武进道捂着脸,说道:“是龚宁萱,她救的我。”
我马上看向龚宁萱,她已经累得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额头上都是汗水,刘海都被粘在了那里。她的脸色有点苍白,跟虚脱了似的。
我赶忙问她:“龚宁萱,你没事吧?”
“死不了。”龚宁萱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实在没有想到龚宁萱竟然可以救死,本来还以为她最多就是扶伤呢。由于已经到了早上,我们不能再耽误了,否则等上早自习的同学来了,张前程的尸体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我就让圆圆把尸体再放到10层的楼梯间处,然后叫着武进道和龚宁萱赶快走人。
“你背我。”龚宁萱坐在地上,一脸疲惫的说道。
“什么?”我看着龚宁萱说道,“您是对我说话?”
“废话!”龚宁萱气道。
想想好歹她也是救了武进道一命的,我只好背起了她,在隐身咒的帮助下,赶快离开了主楼。到了老教授家,正好是早饭的点,不过龚宁萱是累极了,回到她自己房里睡觉去了。而我和武进道则顺便又蹭了一顿早餐。
吃过了饭,我们回到宿舍,王开和胜达已经去上课了。我往床上一趟说道:“小武啊,我今天要逃课了,你呢?”
“我也不行了,我得补补觉。”武进道也是一副懒散的样子。
“对了,小武,我想跟你打听个人。”我转过头看着他,人在疲惫的时候,是最容易找到突破口的。
“什么人?”武进道说道。
“王建。”我说道,“你总该认识吧。”
武进道一听,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张大了嘴顶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我不怎么认识。”
我也从床上做起来,看着武进道说:“我觉得你是在刻意隐瞒。你不仅知道,恐怕跟他关系还不错是吧?当时龚宁萱问你的时候,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在撒谎了。”
“我……我……”武进道被我说的无言以对。
“也许王建就是与这个七恨有关的直接人物!”我正色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跟你的师叔串通,在学校布下的这个法阵。”
“不!绝对不可能!”武进道突然气愤到,“我知道他的,他决不是这种人!”
“你果然知道他的事情!”我心里暗自高兴,然后继续对武进道说,“既然这样,你就该把实际的情况说出来。为什么龚宁萱问你时你要遮遮掩掩的撒谎呢?”
武进道下了床,走到门前,仔细确认了门外没有人,然后才走到我床前,小声的说道:“其实不是我不说,而是这关系到我茅山派的声誉,所以我师父严令我们不准对外人说起这事的。”
“可是现在,你的师叔都已经牵涉到了这件事情里了,如果你再隐瞒什么,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我说道。
武进道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知道,但是……算了,只是你能不能保证不对别人再说起?”
“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我绝对不会。”我说道。
武进道想了想,说道:“那好吧。王建是我的师兄,他师从天钩师叔。我去到茅山时还不大,所以有时候会被人欺负,每次都是王师兄来帮我。王师兄不仅人品好,而且天赋也很好,在所有的弟子中,他被看作是最有可能接掌下任掌门的人选。因为他功课好,所以我都是常常请教他,只是我没他那么聪明,而且又贪玩。所以总是不长进。大约是5、6年前,有一天早上我师父突然召集全派弟子开会,然后天钩师叔就说王师兄欺师灭祖,竟然想要趁夜行刺自己,结果他失败逃出了茅山。而我师父开那个会就是为了让师叔宣布将王师兄赶出师门的事。”
“那么后来呢?”我问道。
“自那之后我就再没有听到过王师兄的音信,而师父师叔伯们更是严禁我们提起这事。直到昨天龚宁萱问起来,我才知道。”武进道说道。
“所以你才那么惊讶,然后就撒了谎。”我问道。
“是的。”武进道低下了头。
“不过,我很是想不通王建的行为。从你的讲述来看,他根本没有必要那么做。而且在那之后,他竟然又来到了这所学校。这么看来,他的那次行为就更加可疑了。尤其是这一次的事件又是因你的天崖师叔而起。”我分析道。
“不可能的,王师兄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武进道急道。
我看着武进道诚实的眼神,实在不忍打破他对自己师兄的尊敬,只好说:“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与这事有着莫大的关系。其实我也没有办法,但是现在,线索已经指向了他与你的师叔,我想你应该有点心理准备。”
武进道咬了咬嘴唇说道:“我知道。”
“你还能告诉我点其它的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其它的?”武进道不解的问。
我笑了笑说道:“就是关于你的师叔或者你的师兄,他们的法术功力如何?擅长什么?等等。”
武进道想了一下,说道:“王师兄法术学的都很好,几乎没有偏科的。不过他最善长的是幻术。”
“幻术?”我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道,“什么幻术?说来听听。”
“比如给人造成幻视,明明眼前没有的,却能够让人感觉到很真实。”武进道说道,“记得有一次,他说请我们吃饭,于是我们几个偷偷下了山,然后王师兄就带我们去了一家山上的小菜馆。可是吃饭的时候,他只是看我们吃,自己不吃。我们就奇怪,而他却只笑不说话。等回到山上,我们却又饿了。这时候王师兄才说,原来刚才的小菜馆和那顿饭都是他的幻术。这下子叫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们就求着跟他学。我也学会了一点,但是却用的很差。”武进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是说当是你们都觉得吃的很饱?”我问道。
“当然了,有人请客,不吃饱了怎么行。”武进道笑道。
“这么说来,你师兄的幻术的确是很厉害。与那些仅仅是视觉上的幻术相比,你师兄的幻术才可以说是正统的。”我说道。
武进道听了很高兴,好像我在夸的是他一样,说道:“那当然了。”
“那么你的师叔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问道。
“他?”武进道有点犹豫的说道,“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每次见到他,我都会感到不寒而栗似的。”
“神秘?”我问道,“怎么个神秘法?”
“我在茅山那么多年,只见了他不超过10次!”武进道说道。
“是不是他经常出去旅游啊?不,应该是云游才对。”我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毕竟像我们这些弟子们,除了一般的授课外,对于师父师叔的行踪是很难了解的。”武进道说道,“只是天崖师叔经常不在,而且即使我们偶尔见到了,他也时常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笑了笑说道:“可是不是都说严师出高徒吗?他是不是故意地?”
“可是师叔他只收过三个徒弟,王师兄就是其中一个。而且他并不给我们授课的,也没有必要对所有人都这样啊。”武进道有些气愤的说道,“从我进茅山派时就已经听说了他是多么的令人害怕了。”
我一听笑了,说道:“这还算历史遗留问题了?”
武进道听了我这话也笑了起来。我却直接切入正题,一脸严肃的对武进道说:“小武,也许你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的师叔。我感觉,这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师叔所为,而你的王师兄,也许就是同谋。”
武进道一听站了起来,咬着嘴唇看着我。我接着说道:“这只是我根据现在所有的证据进行的推测。我想告诉你,小武,有时候人是会变得,如果结果真是这样,我希望你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武进道点点头,这次他没有反驳什么。我见从他那里再问不出线索来,就说:“睡吧,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赶紧补觉吧。”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王开和胜达回来。他们两个一回来就跟捉鸡仔一样把我从床上扯醒,然后就开始突击审问我昨晚的情况。我交代完了,两人大呼可惜,不断声讨我独自前去的不义行径。我说:“不是让小武给你们说了吗?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们?”
“说什么?”王开立刻瞪向武进道。
“就是说,考虑到你们刚刚痊愈,所以就不带你们去了。”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是要小武告诉你们的。”
武进道一脸的委屈,赶忙说道:“刘彬根本没有交代给我过。真的,你们相信我!”
我立刻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算了,都是我不好,早知道小武会忘记,就自己给你们打电话了。小武,我不会怪你的。”
王开和胜达一听,顿时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斗争的矛头齐齐转向了可怜的武进道。无奈这小子实在是嘴笨,而且又生生被两人的气势所吓,说出的话前后矛盾,最后被王开按在了被子里,笑着一顿“暴打”。
我收拾好了准备出去吃饭,就问其他人:“有谁愿意陪一个孤单的人出去一起打牙祭的?”结果王开和胜达是吃完饭回来的。武进道此时立刻报复我道:“你可不是孤单一人,不是还有龚宁萱陪你吗?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了。我吃泡面。”
我无语,没想到笨嘴笨舌的武进道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只好怏怏的出了门,往食堂走去。说实话,最近龚宁萱对我呼来喝去,还时不时的发发脾气,我真有些受不了啦。毕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这么想着,我上了二楼餐厅,刚找了位坐下,就看到圆圆端着一托盘菜找座位。我立刻喊道:“圆圆,这边,我在这里。”
餐厅里的学生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她,当然此时的她可不是小乌龟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个漂亮女生。圆圆此时也看到了我,就走了过来坐下。
“圆圆,你不守着龚宁萱来学生食堂做什么?”我问道。
圆圆笑道:“我想看看学生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先来体验食堂了。”
我一看她盘中的菜,竟然全是素菜!我看着她说道:“圆圆,你是吃斋的吗?”圆圆笑笑说道:“我比较喜欢植物,所以就要了这些。”
调侃了没两句,话题就有回到了昨晚。“我还真没有想到,龚宁萱还能救活武进道。”我扒下一口饭说道,“我还以为她也就能治个小病,疗个小伤。”
圆圆狡猾地一笑,说道:“那是因为我解开了她身上的几道封印。”
我一听高兴的差点咽到:“你……你是说你把她身上的封印都解开了?”
“哪里有这么简单!”圆圆嘟嘟嘴说道,“只不过解开了两道而已。”
“才两道?”我惊讶的说道,“还有多少道没解开啊?别到了作者都写完了,龚宁萱身上还有几十道封印。”
圆圆不理我的话,认真的说道:“我发现龚宁萱身上的封印与女娲石有很大关系。在她的体内,我发现了八个封印。其中七个是对应着女娲石的属性制成的,所以我当时利用冰蓝精和她随身带的浑天玉解开了那两个封印。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够救活武进道。”
“与女娲石有关?”我不解的说,“可是这封印是谁加在她身上的呢?目的又是什么?还有,除去这七个封印,那第八个封印又是什么?”
“至于第八个封印,我也没有什么线索。因为它是存在于其他封印之内的,我也只是因为解开了那两道,才发现了它。”圆圆顿了顿说道,“总之,不先解开其余的五道封印,最后的第八道,是没有办法触碰的。”
“那还真是麻烦。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四块女娲石,只要再得到余下的三块,应该就不是问题了吧?”我问道。
圆圆吃完最后一口饭,说道:“不好说,只能试试。”
吃过了晚饭,我带着圆圆在学校外面转转,这是圆圆强烈要求的。她说自己还从没有出过学校门那。我当然不放心她自己出去了,不是怕她迷路,而是怕她做出些没有人类常识的事情惹来麻烦。
一路上,圆圆简直就是那什么姥姥逛大观园,眼都看花了,高兴的蹦蹦跳跳的,经过的每家店都要进去看一遍。走了大半个小时,刚走到一座大型商场外面,我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手机,原来是龚宁萱打来的。
“干什么呢?”龚宁萱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晚清的慈禧。
“逛街呢。”我说道。
“跟谁啊?”龚宁萱话里有话。
我一下就明白了,然后笑道:“你猜。”
龚宁萱在那头语气很是气愤:“我可没空跟你玩游戏。快说!”
我把电话打到了免提给了圆圆,然后对它说:“龚宁萱要跟你说话。”
圆圆乐乐的接过了电话,开心的说道:“萱萱姐姐,我是圆圆啊!外面真的太好玩了!哈哈!我现在在学校外面,原来学校外面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啊!”
电话里的龚宁萱干咳了两下,然后无奈地说道:“是圆圆啊,你在学校外面啊?你……你要小心,不要迷路……”龚宁萱没想到跟我一起逛街的居然是圆圆,说了两句就支吾起来。倒是圆圆没有注意,只是一个劲的高兴:“萱萱姐姐,逛街真有意思!明天你再陪我逛好不好?”
“啊,好好。那个……圆圆,你要记住,如果刘彬带你去酒吧,旅馆什么的千万不要去知道吗?你是女孩子,要小心。”
我听了这话不禁气得五窍生烟,这个龚宁萱竟然把我当成……幸亏我打开了免提,否则我还不知道她竟然会这么说我!我一把拿过电话,对龚宁萱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好了,就先说到这里吧。我要带圆圆逛街了。”没等龚宁萱再说什么,我就赶快挂了。
圆圆见我挂了电话,急忙拉着我往商场里走。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商场另一侧的门走了出来。我急忙拉住圆圆,说道:“圆圆,你快看,那是不是……”
圆圆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说:“我觉得很像,可是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先跟过去看看吧。”我说道,“到时候找个僻静的地方再动手。”
圆圆点点头,随着我悄悄跟了过去。
两人转了几个弯,往一个小区走去。我看着路上没有了人,就快步走了过去,同时支起了“顺风耳”。
“莫导啊,你可不准反悔啊!这个角色一定要给我演。”
“呵呵,放心吧,阿媚,除了你哪里还有像你一样美丽的人呢?你可是这个角色的无二人选啊!”中年男人说着,手已经摸向了阿媚的屁股。
我靠!我还以为你阿媚是去查找妖气丝的来源,在进行危险地工作,白害我为你担心这么久!你竟然在这里迷男人,还跟这种下九流的导演鬼混,也太没品了!
我越想越气,几步冲上去,一个飞腿将阿媚踢了出去。阿媚虽然被我突袭,但是反应还算快,顺势一个翻身,站在了地上。
“是你!”阿媚看清了踢她的人是我,惊讶万分,“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要问你呢!”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阿媚正想骂,结果那男人竟然跑过来跟我理论。
“你怎么随便打人?!”他还很正气的指责我。
“你TM跟狐狸精混在一起,你不要命了!”我对于这种不明就里的人实在没有太多的话要说。
“你怎么还骂人?”这莫导作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我骂人?”我哭笑不得,“你问问她,它是不是狐狸精?”
男人看向阿媚,结果阿媚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状,连话都不用说,这男人就臣服了,然后转身就要跟我打。我懒得跟他理论,真气运在手中,一掌把他打飞。
“阿媚你玩够了吗?”我气愤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去追查妖气丝出了事,哪里想到你却在跟男人胡混!”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阿媚嗲嗲得说道,“其实人家也是被迫的。”
“鬼才信你!快说你这几天都做什么去了?”我说道。
“不要这么凶嘛。”阿媚又开始发嗲。
“别废话,快说!”我说道,“坦白从严,抗拒不宽!”
第三十五篇
“其实人家那天的确是追着妖气丝而去的,可是追了不多会妖气丝竟然断了。”阿媚拉着我的手臂,撒叫道,“正当人家沮丧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把人家吓得半死!”
我没想到阿媚的语气竟然急转,她那一个“突然”差点把我吓死。我镇定了一下问道:“那是什么人?”
“是星探!”阿媚笑得满眼桃花,“他一个劲儿的拉着人家,说人家国色天香堪比沉鱼落雁世间少有,然后就极力推荐人家去演戏。人家一时动了心,就跟他走了。”
我心想,这星探倒是有一点没说错:阿媚这狐狸精可确确实实是人间少有的!
“你看,”阿媚拉着我,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这就是他给我买的,多好看啊!”
我哪里有心思去看她那衣服,拉起她就走:“好了别废话了,你还有事要做呢。”
“我要去逛街!”一直没吭声的圆圆忽然说了话。
“圆圆,咱们下次再逛,现在找到女娲石才是最要紧的。”我对圆圆说道,“既然找到了阿媚,接下来我们就要尽全力去拿到剩余的女娲石了。”
“女娲石?”阿媚眼睛一亮说道,“你们又找到了一块吗?”
我正想回答,忽然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龚宁萱:“在哪里呢?跟谁在一起啊?”
“不是告诉你了吗,跟圆圆逛街呢。”我不耐烦的说道。
“你还撒谎!”电话那头的龚宁萱忽得勃然大怒。
我有点不明白了:“撒谎?哪里撒谎了?”
这时候,路口突然闪出来一个人影,快速的跑向我这边。我一下子就看清了来人――――龚宁萱!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在跟着我们?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的问道。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跟这个狐狸精混在一起呢!”龚宁萱气愤的说道。
“狐狸精?”我一时诧异,转而明白过来,“既然你知道了阿媚是狐狸精就好办了。”
“你……你无耻!”龚宁萱竟突然一巴掌打了过来。
“你疯了?好好说这话怎么打人?”我捂着脸说道,“你再这么打下去,我真要无齿了。”
“你!”龚宁萱眼里含着泪,怒视着我。我心里一个劲的纳闷:她都知道了阿媚是狐狸了,怎么还这样?女人真是难以理喻的生物。
龚宁萱没有再说什么,竟然扭头就走,我看看身旁的阿媚,问道:“我又做错什么了?”
阿媚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没有做错,要怪也只能怪你的父亲。”
“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我更不明白了。
“只怨他怎么生出这么一个脑子秀逗了的孩子,竟然不通人之常情。”阿媚长叹一声,好像这竟是天大的惨事。
“你说什么呢!”我又气又急,眼看龚宁萱走的远了,“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她说的狐狸精根本就不是我这个狐狸精的意思,是情人的意思!”阿媚几乎是在我的脸上进行人工降雨。
我顿时有种天地尽开拨云见日的感受!
再看龚宁萱还没有走出街口,我赶忙追赶过去,却突然看到街口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天而降,站在了龚宁萱面前。龚宁萱猝不及防,吓得啊的一声连连后退。我被这突发事件惊住了脚步,在离龚宁萱大约十来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王建?!”龚宁萱突然惊呼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比龚宁萱更加惊讶:失踪了这么久的王建突然现身,恐怕来着不善阿!
“龚宁萱,快离开他,危险!”我急忙喊道。
龚宁萱回过头正想说话,王建却从身后猛地捉住了她,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捉着她。龚宁萱虽然尽力挣扎,但是终不是如此一个身强力壮男人的对手。
“快放开她!”我对王建大吼道。
“嘿嘿呵呵,”王建奸诈的笑道,“就凭你?还是你身后那两个小妖?”
“你说什么!”我气愤到无法忍耐的程度了,当下运起真气,随时准备唤出红无邪和白纹剑来跟他应战。
未等我有所行动,我就觉得脑后生风,然后就看到阿媚箭一般冲向了王建。只见王建手一抖,一张黄符随即飞出,与冲过来的阿媚撞个正着,只听见一声巨响,阿媚如一块破布似的跌落在地,昏死过去。
“小小九尾狐狸竟然还敢造次。”王建冷笑一声,“我没空陪你们玩了。”说着,挟起龚宁萱就欲离开。我马上唤出红无邪瞬时追上,却被两个黑影急速的突击逼退。
“就让他俩先陪你们玩吧。”王建大笑着,几个纵身便消失在夜幕中。
体术!我心中暗暗惊叹。
体术是作为与茅山法术相辅相成的一项技能。如果说法术是瓶中水的话,那么体术就是承载水的瓶子。法术的施行是需要以人为载体的,所以作为载体的人的强弱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施用者法术的强弱。因此,茅山作钻研法术的同时,创出了一项以强化人体为根本的训练,称为体术。而现在我们广为所知的忍术,其实就是从茅山派的体术偷师发展而来的。据说,当体术掌握到了一定程度,甚至可以超越人的境界,即为飞升,也就是成仙。
然而不及我多想,刚才的那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又向我攻来。我一个燕子翻身躲过了第一击,而后来人的刀又劈了过来。我只好以剑相戈。借着这一力道,我向后跃开了10米有余,定睛看向那两人。
那两人竟然如双生子一般,不仅长得一摸一样还同样地面无表情。身着道士袍,一人使剑一人握刀。
我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杀手,突然间来了兴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替王建卖命?”
然而两人并不答话,身形一闪,竟然又向我杀了过来。我接着说道:“别急啊,他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还不行吗?”
可这两人就跟傻子一样,听到钱这个字都不带停手的,我万般无奈,只好举剑迎战。来回打了数个回合,我渐渐发现这两人虽然在招数上并无利害之处,但是其之间的默契配合倒是让我很头疼。
眼见久战下去对我并没有多大好处,毕竟这里不是金鸡岭,随时都可能有路人经过。于是我决定速战速决。这么想着,我手中白纹剑急舞起来。强攻之下,两人果然招架不住,这时我左手暗运真气,右剑突袭使刀之人,故意卖个破绽,使剑认不知是计立刻来攻,我虚招一收左掌已拍在了使剑人胸口,顷刻间他便如落叶般飞了出去。
此刻使刀人刚避开我的攻击,眼见了同伴受伤倒下,竟然不顾不管,仍旧一味的向我攻来。我没想到他会如此,手下一失准竟然一剑斩去了使刀人的右臂。
我心下害怕起来,这下子真出人命了!可是接下来我看到的比这更让我惊讶:使刀人竟然捡起了右臂,安了回去。而那被我打飞出去的使剑人竟然也无事一般的站了起来,跟刀客再次站在了一起。
“不会吧?”我看向圆圆,“这是什么人啊!HP无限的啊!”
“笨!”圆圆说道,“他们一定不是人拉!你可以对他们施法术的!”
不是人?那是什么?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二话不说,立刻拿出了朱丹嵌入了白纹剑中。剑身顿时腾起炙红的火焰。
我对这两人笑道:“你们再来!”
两人依旧毫不作声,一个纵身跃起,向我袭来。我蔑视的笑看这两人,剑尖直指,一道火焰从剑身冲出,瞬间便将二人包裹了起来。
啪啪声音响后,两个燃烧的竹扎纸人落在了地上。“没想到王建还有这样的本事。”我看着那熊熊烈火说道,“能够驾驭这样的纸人,他的御灵本领不可小瞧呢。”
“着火啦!快救火啊!”街口突然传出一个呼叫声。
“不好,快走,圆圆!”我马上跑到了阿媚身前,背起了她,然后在隐身咒的帮助下,迅速离开了现场。
“可是龚宁萱怎么办?”圆圆问道。
“回去再说。”我一边跑一边说道,“去找老教授,我还有一大堆问题要从他那里找答案呢!”
第三十六篇
“什么!你说萱萱她……”老教授听到孙女被捉时,拍着桌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的,她被一个叫做王建的人带走了。”我说道。
“你当时也在那里为什么不救下她来!”老教授又气又怒的对我吼道。
“王建他做足了准备,就是要绑走龚宁萱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们没有防备。”我解释道。
“没有防备?”老教授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你是净化者,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劫匪?”
我奇怪的看着老教授问道:“龚教授,你不认识王建吗?”
“我怎么会认识一个劫匪!”
“他可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几年前失踪了的,而且最重要的他还曾经是一个茅山道士。”我看着老教授说道。
老教授显然是大吃一惊:“茅山道士?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学生啊!”
我就把关于王建的事情告诉了老教授,然后说道:“他失踪了这么久到底去了那里?做些什么?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这一点的确奇怪,主楼事件解决后,新的线索出现:不仅武进道的师叔牵涉其中,连这个传说中的神秘人物也突然现身,甚至劫走龚宁萱。事情到了现在,好像所有的谜团开始汇集在一起,试图掩盖那个快要曝光于天下的真相。
“而且我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王建一定要绑走龚宁萱?”我看着老教授问道,“如果他真的与学校的七星聚魂阵有关,那么他就应该当场以此来要挟我们交出女娲石的。但是为什么,他只是绑走了龚宁萱?”
我说着看向了老教授,他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我话锋一转,问道:“龚教授,关于你家的事我还有点问题要问。”
“我家的事?”老教授不太明白。
“其实有些事情,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却从来没有说破过。只是现在的情势下,再隐瞒下去,不仅对解开七恨之谜有碍,可能还会危及到龚宁萱的生命。”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什么龚宁萱的身上会有那些封印?”
此话一出,老教授如遭电击,一屁股坐回到了椅中。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在意,只是觉得你本身会些法术,所以龚宁萱也会点并不足奇。但是后来我发现,她的那种法术并非寻常的道术一类,而是更像我们净化者所使用的真灵元气。”我说道,“对于我们净化者来说,我们所使用的,是一种将自身真气与自然的灵气相融合后的力量。所以我们往往可以不必借用法器即可施法,甚至使出各种咒术。而龚宁萱先后治疗张明和武进道时所用的与这种真气非常之像,这就引起了我的怀疑。后来圆圆提到了她身上的数个封印,我才发觉龚宁萱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不简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