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府,1183年春。
我坐着时光机,回到了37年之后的建康。62岁的黄紫潇和59岁的张紫潇见我回来都非常激动,争相让我去他们家中做客。不久,钟檠和杨员外也回来了。谈及别后情境,众人皆感慨万千。不一会,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恩公,你说巧合不?我们两家最初的四胎都是女孩,偏偏这最后的一胎又都是男孩。”
“要不怎么说你们两家就是有缘分呢!”
“恩公,你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怎么,他们还没有名字?”我见那个大的绝对不止二十五岁的样子,小的不到二十五也差不多了。所以我一听说他们都还没有名字,心里甚觉吃惊。
“您是我们的恩人,所以我们决定让您做他们的义父。我们这有个风俗,孩子的名字要由义父来起。所以我们一直直呼小名,等您回来。”
“这样啊”,我把那个小的先叫过来,“你多大了,是谁家的,小名是啥?”
“我是杨家的,今年24岁,小名铁蛋。”
“铁蛋,嗯,这样吧。你的外祖父张玖丰本是汴京人氏。可是金军南下,夺了你祖先的土地,你母亲也差点饿死井中。所以你要忠心报国,铁了心地做一位爱国英雄。为此我把你小名中的‘蛋’字改为‘心’字,作为你的大名,你看好不好啊?”
“杨铁心,好啊。妈妈,我有名字啦!”杨铁心高兴得一下子投入到张紫潇的怀抱中。
“那么你是钟家的了,你多大了,小名叫什么?”
“他今年26岁了,见了生人还是不爱说话”,黄紫潇接着说,“我的命是觞咏医生给的,所以我给他取小名唤做‘药师’。”
“这个名字很好啊,我看直接作大名好了。你说呢,钟药师?”
谁知这孩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不,我叫黄药师”,他转头对钟檠说:“我听说妈妈被马小元抓去之后,你作为一个男人,不但没有把责任揽过来,还在临安府说是妈妈先找的你,你才答应出逃的。就算是事实是这样,你一个男人能这样说话吗?结果你被训斥一顿后差遣了事,妈妈却几乎被人打死。我看不起你,我不要随你的姓。”说着,黄药师跑出门外。
我刚要安慰钟檠几句,却见64岁的他泪流满面地说道:“这孩子说得没错,那时我确实不该因为害怕而推卸责任。快40年了,我对不起紫潇啊。就让他跟的姓,叫‘黄药师’吧,我心里也能好受些。”
“这两个孩子都已成家了吧?”
“铁心去年成的家,娶的是邻家女孩包惜弱,比心儿小一岁。药师还未成家,相亲他也不去,他说要像她妈妈那样寻找自己的真爱!”
“药师这孩子现在就有这般见识,以后必定是个狂放不羁的人啊。”58岁的杨员外慨叹道。
晚饭后,我问两个孩子:“你们未来的理想是什么啊?”
“我母亲险些为奸人所害,所以我要做一位大侠。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我祖先的土地被金人所占,我要当一位大将军,北上抗金,保家卫国。”
“真不错,平时你们两个人常在一起玩么?”
“不!我们四个人一起玩!”
“四个人?”
“是啊,我们两个,加上舅舅家的哥哥张柒丰,还有邻居家的弟弟郭啸天。”
“妈妈说,那家主人是郭排军的弟弟,本来也在马小元府中供职。因为郭排军把黄阿姨害得险些家破人亡,所以平素好心的他与其长兄断绝关系,带着家眷离开王府,来此定居。他对我们都很好,因为他说他们郭家欠我们的。”
正说话间,只见包惜弱抱着一个孩子从门外走进来。
“这是小杨康么?”
“不是啊,我还没有孩子呢”,杨铁心害羞的说:“这是我舅舅的孙子,小名张陆丰。”
临走前,我十分高兴地说:“义父临走送你们一样礼物。”
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了那本《历史哲学之数学原理》。
“恩公啊,我们还没报答您呢,您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不敢收啊!”
“没关系,只是暂时借给他们”,我笑道,“他们的后代会把这几本书打包到倚天剑和屠龙刀里面还给我的!咱们做个约定如何?”
“什么约定?”
“替我和你们的后代讲,如果有一天他们把这本书放进刀剑之中的话,记得在刀剑上面刻一个‘还’字。”
“你们以后千万别忘了恩公交给你们的任务啊”,黄紫潇对孩子们说。
“放心吧,他们记得呢,未来的张壹丰会亲手还给我的。”
与一脸困惑的黄紫潇告别后,我回到了时光机,我的困意也随之而来。
“先睡一觉,醒了再说吧。大漠建议我到国外转转”,我心里想,“去哪好呢?现在是1183年,”我看了看大屏幕。
朦胧中,我记得我在时光机的控制面板上输入了“国外”两个字,然后胡乱地按了两个键便睡了过去。时光机载着沉睡中的我和依依,向着漆黑的宇宙深处飞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