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井言慢慢抚摸着怀里的黑猫,说:“你的朋友已经在等你了。”
“丁一一?”
她跟着井言来到二楼,仍旧是一字排开的八个房间,色彩斑斓。
等等!白珠的目光扫过,又迅速收回,唯一不同的是哪个写着“1”的房间早已不再是白色,它像失去色彩一样被一团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这是怎们回事?
丁一一站在5好房间前,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白珠出了电梯,快跑过去,问:“怎么了?”
丁一一缓缓举起右手,赫然是一张写着“5”的纸牌,“我抽到了5。”
白珠望了望那扇漆黑的门脸儿,一个哆嗦,“走吧。”
现在除了进去,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那是一间黑色的屋子,和上次去过的1号形成鲜明的对比。
身后传来房门翕动的声音,唯一的光源瞬间被切断,白珠和丁一一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一一,你在吗?”白珠无助地摸索着四周,寻找同伴的身影。她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有多大,但是声音砸在空气里就像砸进了无底洞,一点波澜都没有。
“一一,一一。”白珠仍在坚持不懈地呼喊,仿佛唯有这样才能稍稍抵消内心的恐慌。
“我在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地地方传来,虽然同丁一一的一样冰冷,但是却冷的没有一点儿生气。
白珠有些害怕了,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竖着耳朵分辨,“谁?你是谁?你不是丁一一!”她掏出手机来反复按键,那噼里啪啦的声响显得格外响亮,可是于事无补,手机像死掉一样,对她的刺激做不出任何反应。
白珠愤怒地扔掉手机,抱膝蹲在地上,背后甚至连一面可以依靠的墙都没有,她就那么孤零零地处在黑暗之中,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她觉得脖颈后一阵发凉,像是有人吹了口气。
“一一?”白珠几乎是反射性地喊了出来。她清楚地听到有人在她身边重重叹息,那声音熟悉无比,是丁一一的!
白珠兴奋地循着声音往前迈了几步,她不敢迈的太大,因为这个房间的摆设甚至大小,对她来说,都是一片空白。她只能在自己感觉安全的范围内尽量快步行进。
手臂上猛地一痛,白珠差点惊得跳了起来,她用手捂着手臂,感觉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沿着指缝流出。是血吗?她慌乱地试图找到哪怕一丁点光亮来检查自己的伤势,但却徒劳。她觉得手臂上的疼痛一点点加剧,一滴一滴流走的仿佛不是鲜血,而是她的生命。
人真是种奇怪生物,相信眼见为实。以为看不到,所以连自己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