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破获了一起大案。至此,白珠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了一个适合范蔡的词——犯贱。
医院证明,白珠是个完全具有行为自主能力的正常人,但齐方美的死又不可能是自杀造成,所以,317又多了一桩悬案。
这下,住在317的人不干了,试想谁能在死过两个人的房子里待得下去,一个个吵着嚷着要换宿舍,学校却以房屋紧缺为名回绝了她们。
317剩下的六个人中,条件稍好一些的在外面租了房子,避瘟疫似的连夜搬了出去,条件不好的就只有干巴巴地守着这间闹鬼的寝室。
在案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警方的消息封锁得很严。但“坏事传千里”,什么也招架不住一个学校几千张嘴,在添油加醋之后,317闹鬼的传说更加有模有样了,就连周围的几个寝室都惶惶不安。
丁一一的家庭条件应该说是317中最好的了,开学之际,为了避免和别的同学格格不入,她刻意隐瞒了一些事实。丁一一选择留在317的原因很简单——查明真相。有时候人会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变得无畏起来,就像此时此刻的她。
白珠再去317的时候,寝室冷冷清清,只剩下四个人。听白珠说那两个女生,请假回家的回家,搬出去的搬出去,总之是死也不肯再住进317了。
那天窗外的雨很大,天空被乌漆漆的一块雨云遮住,她们窝在丁一一的床上聊天。
丁一一望着连绵不断的雨,语气轻柔,像在讲述一个故事,她习惯说话的时候目光涣散,她说:“洛飞飞的死有很多疑点,绝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白珠侧耳,做聆听状。
“你想,洛飞飞选择的死法那么惨烈,即使有再大的决心,死前也不可能不做挣扎,这是人得本能,而她却死的那么平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做往前凑凑问:“你是说她在死前被催眠了?”只有不受自己意识支配的人才有可能做出超凡想象的事。
丁一一重重地点头,说:“这是谋杀。”
一个炸雷响过头顶,白珠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她怯生生地问丁一一:“你不怕吗?”
丁一一摇了摇头,反问:“你怕吗?”
白珠不明白丁一一摇头的意思是“不怕”还是“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自己,她是怕的,没有人喜欢无缘无故搅进一大堆命案里,最后把自己也弄得性命堪忧。
她很诚实地说:“我怕,很怕。”
然后默声。
如果不是那一声刺耳的汽笛,白珠相信她俩会一直盯着那场雨发呆。从窗户看去,楼下停了两辆车,急促的喇叭像在催促着谁。
丁一一看也没看一眼,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