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种像偷窥狂一样的行为很卑鄙,但她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丁一一的神秘和冷酷太吸引人了,就像一剂吗啡,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心思,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解开这个谜团。
白珠托着脑袋一直盯着第四排左起第三个位置,她发现丁一一并不记笔记,老教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她却埋头发短信,脸上的神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凝重,最后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周围的同学都回过头来看她,她俊俏的脸上仿佛结满了冰凌,那些同学又悻悻地转回头去,听课的听课,调情的调情。
她把头埋进臂弯,像是睡着了,但白珠直到其实她没有,因为老教授在讲到“童年阴影”的时候,她看到丁一一的身子不易察觉地抖动了一下。
一个小时过后,白珠无聊地翻开课本开始做笔记。她在抬头,丁一一依旧趴在那儿,这次她似乎真的睡着了,单薄的身子起伏均匀。她打算收回目光,可是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另一个女孩儿,长发红裙,也不听课,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丁一一,手里的笔被攥得紧紧地,像要嵌进肉里。白珠纳闷,这些人都怎么了。
冗长的一堂课终于结束了,白珠收拾东西打算和丁一一一起回去。
“一一。”白珠笑着招呼她。
丁一一冷着脸看也不看她,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从桌洞里掏出一个粉色信封,上面不土不洋地画着一颗红心,一看就知道是封情书。
白珠脸上堆满了八卦的笑容,凑上去问:“男生送的啊?”环视一周,马上锁定目标,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远处紧张地看着丁一一,见白珠朝这边看过来,又慌忙做若无其事状。
她推了推丁一一,说:“蛮可爱的嘛。”
丁一一冷哼一声,顺手把信撕成两半。寒到彻骨的目光直射向那个羞涩的男生,她的嘴唇翕动,诱人的水果唇蜜折射出迷人的光芒,但她并没有发声,那么远的距离,人声鼎沸,即使说什么也不可能听到。对面的小男生突然脸色苍白,那已经不再是示爱失败后应该有的表情了,那简直是晴天见鬼!她显然看懂了丁一一说的那句话。
那句话是——找死!
白珠疑惑地望着丁一一她周身弥漫的杀气足以把她活活掐死,她看白珠的眼神从昨天起就不带一丝感情,空洞,麻木,就像在看一支铅笔或一只水杯,没有温柔或是憎恨。
她离开之前对白珠说:“别忘了下午的约会。”
白珠点点头,想跟她一起出门,可是人群突然间涌向门口,像一场战争逼迫下流离失所的难民,硬是把她们冲散了,白珠用余光瞥到丁一一绝尘的身影后尾随至一抹艳丽的红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