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她抖着声音说:“你不觉得,梦里的那些房间是有征兆的吗?我们梦见谁,谁就会死。”
丁一一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一一,你说呢?”
丁一一注视着墙上的时钟,说:“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算了吧,你想什么呢,不会的。”白珠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如果我们梦到谁谁就会死,那我们岂不成了瘟神?”
“所以大家才这么避讳我们,看来是有原因的。”
“在‘地下空间‘有八个房间,是否预示着317的八个人呢?”丁一一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八个房间八个人,所以我们都会死!”她似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白珠一愣,连忙赔笑,“哪有那么玄,你别瞎想了,谁会那么神,难道是鬼啊?”说到这个字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这是317的禁忌。没有谁相信,可是,也没有谁不相信。
白珠尴尬地捋了捋头发,说:“很晚了,我陪你回去吧。”
一路踏着月色,两个人走得很慢。丁一一恢复了大半,但脚步还是有些轻飘飘的,让白珠觉得极不真实。
路过教职工宿舍的时候,丁一一停在一家窗前不走了。
“怎么了?”白珠问。
“你听。”丁一一指了指窗里说。
白珠侧着耳朵仔细听,夏天的
夜晚虫鸣鼎沸,白珠近似忽略了那些细微的呻吟,那是一个女人被某个健硕地男人压在身下的声音。
可是,这样令人销魂的夜晚,除了他们这些被困在牢笼的学生还有谁能耐得住寂寞呢?这并不稀奇。
丁一一似乎觉察到了她的疑问,她伏在白珠耳畔说:“这是范蔡家。”
“范导家?!”白珠几乎要跳起来,“那个老女人不是还没结婚吗?”
丁一一笑着点头,“是没结婚,那又怎样。”她拉着白珠离开,说那老女人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骚货,这种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偷情还算是小的,公开卖身在她身上都不算稀奇。白珠一边点头一边被她拉着走,好像刚刚死里逃生不是她一样。女人一遇到八卦,真是什么都能忘。
那些吭哧吭哧的声音渐渐远了,白珠也就不再理会它们。
白珠把丁一一送到寝室,下午那个堵门堵窗的疯女人不知道从哪蹿出来,死也不让丁一一进。
“你走,你走!”
“童桑然,你疯了?让我进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你放过我吧,我们到底有什么错?”童桑然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死也不开门。
“桑然,对不起,早上我真的是无意弄坏你的东西的,别生气了好么?让我进去吧。”丁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