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声哀求。
白珠眼看这阵势僵持不下,说:“先到我那儿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么吵会打扰到别人休息的。”
丁一一面露难色,说:“真是麻烦你了。”
“朋友嘛,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时值晚上八点半,整个316一片欢腾,白珠把丁一一领进寝室,顿时鸦雀无声。当两个瘟神同时出现,那种震撼可想而知。
灯提前熄灭,各就各位,隔着夜色,那些细小的耳语更加清晰。
“她怎么来咱们这儿了?”
“连个瘟神凑一块可有的看了。”
“明天死的该不会是咱们吧?”
“想死你就接着吵啊,睡觉啦!”
白珠褪了衣服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范蔡压抑的呻吟和那个男人低沉的吼叫,难道是想男人了?不会吧。
自问自己还算是个忠诚的女友,自从夏霖走后,就再也没有想过男人。因为爱而□是幸福是神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因为性而□就是放荡了。她不愿意背上荡妇的骂名。爱一旦开始,便永无止息。
丁一一现在有些恐惧睡觉了,因为睡着之后就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进入那个诡异的梦境,然后预知下一个人的死亡。那种能够预知生死的能力有时也是可怕的,只可以预见,却没有权利改变。
带着这种惴惴不安,丁一一和白珠睡了,周围的一切犹如灰白底片,唯有中间的建筑是清晰的。
丁一一和白珠手牵着手走过。
“我们又来了是吗?”
“这个见鬼的梦,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人死了。”
“可是他如果不让我们走,我们是走不了的。”
丁一一叹了口气说:“那就听天由命吧。”
如果一个人那么容易屈服于命运,这个世界便不会如此多彩纷呈。
井言躺在摇椅上,像一个垂暮的老人,金丝镜框折射出的光依旧是幽幽的绿,但今天的他看上去很斯文,也许是眼镜的缘故吧。
他冲着她们笑,笑得那么好看:“来啦。”就像年迈的父亲迎接回家的女儿。白珠忽然想哭。黑猫舔着他的脚踝,卑贱的婢奴一样,然后狐假虎威地冲着她们嚎叫,声音像极了一个初死的婴孩,气息已绝,带着冰冷的死亡的味道。
没有脸的侍者站成一拍,端着两个血肉模糊的玻璃杯。
“规则你们已经很熟了,不用我说。”
丁一一喝下那杯东西不费吹灰之力,仿佛它是干红葡萄酒又或者XO人头马调味鸡尾酒。白珠就没有那么熟练了,她捏着鼻子,强灌下去,一股腥味直冲咽喉,徘徊在口腔舌尖处,久不散开。
“这是什么?”喝完之后才敢问个究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