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房间,灭了两个,灰溜溜地躲在那儿。两个人对着门牌号走过去。
这个房子的颜色让白珠想到了果粒橙或者是橙子味芬达又或者干脆是一个黄橙橙的橙子,总之那种橙色让她反胃。
进吧,不进又能怎样。
房间仍是看不出大小,因为整个房间被分隔成无数小块,像迷宫一样狭小的房间里塞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挤不进去,“这么多东西怎么进啊。”
“她累不累,这么小的地方装进这么多东西。”
前几格是杂志化妆品衣服鞋子,一堆不着边际的东西。
女人呐女人。
后来一大格都是男人,一对老夫妻被挤在小小的一个角落可怜巴巴的。
白珠问那对老夫妻,“叔叔阿姨,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他们神神叨叨地重复着一句话:“老了,老了,死了,死了,老不死的……”
挺瘆人。白珠退回到丁一一身边。
“脑子不正常,真可怜。”
男人们举着玫瑰花,往天上瞅,白珠又去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们停止仰望,齐刷刷地看向白珠,然后又整齐划一地回答:“在等我们的神。”
“神?什么神?玉皇大帝还是观音菩萨?”
男人扔掉花,抓狂地捧着头,像捧着个西瓜,“你居然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白珠彻底被吓坏了,这地方就没个正常人么?
丁一一拉她回来,“你瞎问什么,你还指望这儿的人跟你正常对话。他们都像电脑一样被设定好了程序,超过范围的问题是没有办法回答你的。”
白珠扁扁嘴,知道的还挺多,刚才为什么不拉住我,还让我一个劲儿问。
另一格有点血腥,全都是女人,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被五花大绑,浑身上下都是皮鞭子留下的痕迹,新伤旧伤叠在一起,有的血凝了,有的没凝,啪嗒啪嗒往下滴。
“我的天!这是什么!”白珠拽着丁一一的袖子,袖子都要被扯掉了。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很像你?”
那个女人被绑得尤为严实,长发耷拉下来,看不清面貌,但是身形酷似丁一一,圆润高耸的胸部,紧实的皮肤,曲线优美的腰臀,简直可以拉出去拍纤体广告了,不过上面一道一道血红的鞭痕倒是有点煞风景。
丁一一愣住了,别人认不出来,自己还认不出吗?那真的是自己啊。她走过去,步子真是放的极慢极慢。她扒开女人的头发。
没有脸!
确切地说应该是脸被毁了,黄色的脓包流出腥臭的液体,有些粘在头发上,粘乎乎地粘成一撮。下面的肌肉溃烂不堪,一块块吊在外面,真恶心。眼眶四周的肉几乎全都烂掉了,露出一点白森森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