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排骨的样子还很好看?”
“至少是身材很好的排骨。”白珠甜甜地笑了,伸手搂过丁一一,“还很早,再睡会儿。”
寝室的空调定到18℃,微微有点冷,白珠抬手调高了两度。
昨晚我们杀人了。
丁一一回去找课本,童桑然依旧躲着她,猫在自己床上,对着笔记本,一通乱敲。
“你们寝室净是怪人。”
丁一一白了她一眼,白珠老老实实闭嘴。丁一一喜欢拿白眼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她的钱,而且很多。
拿了东西走人,白珠跟在身后,临了瞅了一眼童桑然,她冲自己比了个口型,太快,看不清。
真是怪,一点都不假。
路上,阳光烤人,像烤猪肉。从空调屋进入到真实的环境,就像从无比完美的虚幻世界进入到令人绝望的现实。热啊,掏心挖肺的热。
“你们寝那个疯女人为什么对你有偏见?”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说话,说的越多,消耗的能量越多,口干舌燥,四肢无力。
“写小说写的,整天嚷着要当作家,白天黑夜,关起门来什么也不干,就坐在电脑跟前,写了改,改了写。前几天我电脑坏了,借她的用,结果不小心把她写的东西删了,她就恨死我了。”
丁一一说的满不在乎。白珠想,好歹是人家的劳动成果,她一句话就给否决了。
遇到范蔡,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野鸡。丁一一和白珠扮乖学生,打招呼:“导员好——”尾音拖得很长,长过等也等不到尽头的夏天。
范蔡也笑,但是皮笑肉不笑。
白珠忽然幻想起她叫床的样子,一张老脸,沟壑纵横,脂粉从褶皱里掉下来,依然叫得很High。那时候她还会皮笑肉不笑吗?恐怕嘴都咧到耳后根了吧。
她忽然怀念起那种节奏感极强的起伏,夏霖在上面卖命,她在下面看着他卖命。酣畅淋漓的欢愉过后,他会点一支烟倚在床头,貌似成熟,其实他们都是屁也不懂的孩子,玩大人的游戏,犹如玩火。
“想什么?这么出神。”丁一一撑着伞,姿态优雅。
“想我的初夜。”
“是人一般都有处女情结,对那时的恋人一往情深。”丁一一说得云淡风轻。
白珠好奇地反问:“你的呢?”
丁一一讽刺,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纯洁的。”
这是个敏感词汇,但在她们之间并没有掀起什么,仅仅是彼此的心照不宣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隐藏。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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