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师长得很抢眼,年纪轻轻,大有前途。
丁一一一向不看男人,如果不说,你会以为她的眼睛长在天上,可是这样的丁一一却一反常态地问白珠一个男人怎样。
白珠说,很好,怎么?你想追啊?
丁一一摇头,“不是我的菜。”
“有病!”白珠埋头做笔记。除了那一天,其余时间她都是好孩子,好孩子上课要听讲。
下课铃让白珠觉得这堂课真短,但两个小时对别人来说却足够长,比如某个寂寞难耐的女人。
丁一一拉着白珠不让她走,说一会儿跟我去看好戏。白珠真不敢相信,大白天的导员办公室,关起门来玩插插。这个世界要有多疯狂,原来以前我们看到的还不够多。
“他们俩是不是脑筋不正常?这么嚣张。”白珠的嘴巴大得可以盛下一筐鸡蛋。
丁一一很不屑地对白珠说:“这才哪到哪,我知道这个学校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你就不知道317闹鬼那件事。”
丁一一的脸一阵白,说:“那件藏太深,例外。”
开门。年轻有为同样是身强力壮的讲师走出来,整整外衣。
剥去衣服,所有人都如同禽兽。腆着脸亲吻一个自己不爱且丑陋的女人该是怎样的折磨,白珠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突兀的喷嚏结束了这场思考,丁一一揉着鼻子深表歉意。
“谁?!”讲师警觉性很高,像一条斗志昂扬的警犬。
白珠心里一惊,丁一一变戏法似的把她拽进一扇小门,顺着门下去竟然是电梯。
“你行啊你,不光偷听在行,逃跑也行啊。”白珠调侃地说,以此来掩饰刚刚的慌乱。“你怎么知道这有电梯?”
“这所学校是我老爸改建的。”
“哇塞!有个有钱的老爸真好。”
丁一一忽而眼神黯淡,“其实也不怎么好。”
电梯缓缓下降,5、4、3、2、1。
白珠记得夏霖曾经说过,电梯是可以通往异界的灵媒之一。在深夜独自乘坐电梯,不要自恋地照镜子,因为你可能从中看到一张不是你的脸的脸,要紧紧盯住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因为一不留神,它就可能从“1”变成“-1”。
电梯门缓缓打开,白珠拉回思绪,抬头,出门。
“呃……”白珠定在那儿,不知该说什么。
“夏老师好。丁一一变脸的速度可以演川剧。
夏星辰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在这儿碰到了,真巧。”
“我和白珠刚做完值日,想抄近路回,没想到就碰到夏老师了,我们和夏老师还真有缘。”
这算美人计么?丁一一魅惑的眼神看得白珠心里一阵发毛。
夏星辰笑得愈发开怀,关照了句“路上小心。早点回”就悠悠离开了。
白珠望着迅速冷却下来的丁一一,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