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要死在这儿了。倒霉。
正想着,背后挨了一刀,血溅出来,疼得她直冒眼泪。
哎呀呀,这辈子要死几次?
手被砍下来,脚被砍下来,头咕噜噜滚到一边,留下一溜儿血痕。
白珠看着心疼,都是自己的啊,怎么说卸就卸了呢。
突然中止了因为惯性而发生的运动,白珠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绊住。抬起眼珠子往上看,丁一一浅笑着站在那儿,用脚抵住自己不老实的脑袋。
“一一?你快跑啊,那家伙劲儿可大呢。”
丁一一笑笑说:“谢谢关心。”然后抡起大锤往下砸,目标是白珠的脑袋。
“一……”后半截憋在锤子里,传不到耳朵,其实她想说,只要你高兴就好。
丢下锤子,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井言倚在门口,像在迎接离家出走的猫咪。
“开心了?”
丁一一耸肩,“只是觉得公平了些。”
井言失笑,“真搞不懂你。”
“生意人应该最清楚,不是吗?不亏不欠,你的原则。”
“算我说不过你。”关上房门,退出房间,即使是幽绿的灯光,也比里面安心,“要不要到楼下坐坐?”
纤白的手指掠过衣领,再到前襟、袖口,丁一一替他整好衣服,叹了口气,说:“在里面待久了不好,你也早点走吧。还有,今天谢谢你。”
井言抚摸着那些尚有余温的地方,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我们都把爱给了太多不值得的人,哪怕一句温柔的问候也是莫大的施舍。
白珠摸摸自己完好的身体,又是虚惊一场。这种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啊,对了,照片!那是什么意思?”白珠一边对着镜子梳头一边喃喃自语。“直接去问不就得了,自己瞎想什么。”
很不幸的是,童桑然已经不能告诉她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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