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都死光了才算完吧。”丁一一仰脖喝下一口汽水,冰镇百事可乐的凉爽便顺着喉咙直灌进肚里。
真的,不在乎么?
“那是猴年马月啊!”
丁一一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望着白珠。白珠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怯怯地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丁一一摆手示意她就此打住,离开,进了317。
白珠懊恼地赏了自己一个耳光,当然,是轻轻地。
“让你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呸,食堂的东西难吃死了,到底杀了几个卖盐的!”白珠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骂。
丁一一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不该笑,“嫌难吃你就别吃,是谁吃得像猪一样。”
“丁一一,你别告诉我你吃得惯这里的菜,你一千金大小姐,杀了我都不信。”
丁一一放下筷子,“你还吃不吃了,一会儿杀了这个一会儿杀了那个,你什么意思。”
白珠一脸无辜,“我没什么意思,是你把我的意思想的太复杂了吧。”无声的笑绽放在眼角、唇边,眉毛弯弯,睫毛弯弯,是谁说过,好看的脸必定危机四伏。
白珠夹了一筷子青椒土豆丝,还没送进嘴里就掉在脏兮兮的餐桌上,她直勾勾盯着前方十米的位置,眼泪说来就来。
看惯了你的背影,而今还是如此熟悉,不太挺拔的脊背,趴上去还会被骨头硌的生疼,我总说你太瘦,可你却说骨感一样是美。我们都是固执地孩子,各执一词不肯相让,最后只有在彼此的回忆里默默哭泣。
白珠哭得很低调,眼泪大滴大滴埋进饭碗里,再塞进嘴里,于是更咸,还有淡淡的涩,这大概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如果突然见到一个老朋友,你会怎么办?”白珠问丁一一。
丁一一头不抬眼不睁,“什么?现在么?呃……上去打个招呼呗!”
眼泪仿佛决堤了似的,“如果他已经死了呢?”
丁一一猛抬头,“你说什么?!”
白珠用手指着那个方向,可再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你疯了,大白天见鬼!”丁一一摔下筷子,怏怏地走了。
白珠对着那个方向发呆,双拳紧握。
我知道是你,来了就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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