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起来,喵喵地叫嚣着,“我叫井言,是这里的老板。”
丁一一的面部表情告诉白珠,她很不满这位老板的做法,但是具体的原因却不得而知。她充满感激地对井言报以一笑,却发现他和蔼可亲的笑容角度微微上扬,眼睁睁变成了一个邪恶的弧度,“两位美女,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井言平和的声音仿佛有控制力,让白珠下意识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游戏。”说着,井言的手中凭空多了八张纸牌,他把它们洗过之后一字排开,“请你们选出一个人做代表,从中抽取一张。”
丁一一疑惑地伸出手,落在了其中一张上,她把纸牌翻过来,上面只是一个数字——“1”。丁一一和白珠对望了一眼,然后齐齐望着井言。
她们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挑了下,那个笑容不寻常极了,他说:“跟我来。”
电梯停在了二层,一从电梯出来,白珠和丁一一就愣了,八个房间在她们面前一字排开,每个房间都有编号,从“1”到“8”,而且颜色各不相同。抽到“1”的房间是一片雪白,准确的说应该是漂洗过后的颜色,苍白的近乎病态。
“现在,找到对应的房间,进去。”井言抚摸着怀里的黑猫,姿势优雅妩媚。
白色的世界,不掺杂任何颜色,但是房间极大,足有两百多平米,吊灯投下惨白的光同外缘的世界形成落差。没有灰尘、真空、病态,诸如此类的词语走马灯般从白珠的脑海中闪过,她甚至担心自己和丁一一的到来已经打破了此处的无瑕让它的主人大发雷霆。
整洁的房间本应该给人一种舒爽的享受,但白珠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却丝毫体会不到,她只觉得一些细小的焦躁与不安虫咬般侵蚀着她的身体,这种感觉很浓烈,并且她知道,丁一一也同样感受到了。
一目了然的房间中除了桌椅床之外竟然还有一面书墙。白珠走过去盯着一本本封皮纯白的书,没有题目,没有编号,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字。也许,着不可称之书,只能说是一摞装帧精致的白纸。丁一一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她招呼白珠过去,手里捧着一本乳白封皮的相册——这可能是这个房间中唯一色彩不同的物品了。
贴在扉页上的照片是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背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幽静恬然,就像电视上的豪门大院。白珠盯着照片总觉得隐隐不对,只是丁一一急切地翻到了下一页,她也没有多想。第二页是空白的,丁一一不可置信得猛翻下去,第三页、第四页……全部都是空白的,也就是说——整本相册只有一张照片。
就在这时,一阵恍惚地眩晕袭击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