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后勤部的人下班锁门,他仍拉着不放。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们下班了,明天再问不行吗?”
“你看我都来了就告诉我呗。”
“说说,怎么回事,看能解决不了?”
“后勤有个清洁工叫赵淑琴不?昨晚我在实验楼碰到个女工打扫卫生,她说她叫赵淑琴,我不放心,来问问。”
后勤部的人拿白眼翻他,“神经病!没事来这儿寻开心,回家抱老婆去。”
夏星辰不服气,“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赵淑琴不是前几天死的图书管理员吗。你开什么玩笑!”后勤部的人甩甩袖子走了,像个绝尘而去的大侠,而夏星辰就是他的手下败将,耷拉着脑袋,丢盔弃甲。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夏星辰缺心眼地想。
晚上不敢在办公室呆太久,回去后早早准备下班,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弄得他极不舒服。探出头来看个究竟,小心翼翼的样子。
红唇,超短裙,□的胸部犹如两座山丘,但夏星辰知道那是假的,卸下海面后它们就像两颗干瘪的核桃粘在上面,没有任何诱惑力。
“你来干什么?”
范蔡白了他一眼,说:“来拿点东西。”
陌路就陌路,但没有想过如此神速。
高跟鞋上了三楼,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箱,骨灰盒大小。下来的时候夏星辰还没走,等得很急的样子,像以前一见面就猴急的把她往床上或桌子上丢的样子。范蔡晃了晃脑袋,不去想。
“钥匙给你,你锁好门啊,我先走了。”说完就不见了人影。
他在害怕什么?
范蔡提着保温箱又去贮藏室里拿好文件,要命的合同哟,有了它,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往外走,碰上一个奇怪的大妈,手里拿着扫帚扫地,可眼睛就是盯着她手上的保温箱不放,范蔡紧张,把保温箱护到胸前,加快了脚步,大妈也跟着她,还在她背后嘤嘤地哭了起来。没做亏心事的人也是怕夜半鬼叫门的,更何况做了的呢?
她说:“你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昧着良心,做这样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范蔡听得一愣一愣的,停下来跟大妈评理:“你认识我吗?我干什么坏事了,值得你这么数落。说来听听啊。”
大妈哭啊哭,哭得太伤心了,眼球都哭掉了,她捡起来擦擦,细看,竟然是个玻璃珠子。
“我的眼睛,没有眼睛我回不了家,小宝还小,夜里哭着要妈妈,你好狠的心呐。”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罗嗦的鬼了,她拉着范蔡一直诉苦,说丈夫酗酒成性说爹娘恶病缠身说小宝之前还有个夭折的孩子,据说是童子身,因为老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