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个都是317的住宿生,难道那四个会是已经死去的?
麻烦大了。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背后凉飕飕的,白珠似乎明白了童桑然惧怕的原因。假如,只是假如,假如那些死去的人和消失在照片上的脸有关,那么丁一一是什么?
——杀人凶手!
不,起码也是知情者!
于是一切了然。
丁一一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夜晚很黑很无聊,因为无聊所以萌生了很多恶的念头。
十二点的熄灯哨响起,一个接一个宿舍陷入黑暗之中,但是那些悄声的吵闹和嬉笑却不会因此止息,夜晚有许许多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躺在床上不能睡,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可怕的梦,井言的笑,还有黑猫,天呐,可不可以饶我一命。
地下空间,没有人来接待,无脸侍者,甚至诡异的绿光。来的次数多了,白珠也不害怕了,只是觉得罪孽深重。
走到门口,黑底银字的牌子招摇,叹了口气,低头进去,刚迈进去的一只脚还没站稳,就有人往外拉她。
白珠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准备发作,你说你这个鬼过不过分,我要走你不让走,现在我要进你还不让进。
头抬起来,眼泪就流下来,他清瘦的脸,他笑起来弯弯的眼,我爱你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又怎样,你走的时候不说一句话。
白珠捂住脸,泪水不肯止休,从指缝溢出来,浮在半空,凝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夏霖接住,捧在手心,像捧在心头。
“还好吗?”阔别许久,能说的却只有这一句,就像渡边博子对着万千苍茫的雪山高声呼喊,呼喊自己曾经的挚爱——
“你好吗?我很好。”
看《情书》的时候是在高一,张扬地穿着高中制服,跟夏霖手牵着手走进电影院,相互依偎在一起,傻傻的笑着甜蜜着,一杯可乐一杯爆米花,接吻的时候半点也不含糊,缠绵又悱恻,直教身边的大人唏嘘不已,大呼世风日下。那时候的爱情是廉价的却也是无价的,在很多年之后你不可能再找到那样一份真挚的感情,干净的就像白水,不掺杂任何成分。
夏霖走过来,阴风阵阵,白珠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脚,鬼是用飘的,她一下子想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这儿是她和丁一一共同的梦境,今天没有见到丁一一,却见到了一直一直想念的那个人。
“我找你,很久了。”
骗人骗人骗人,鬼吹牛也不打草稿么?你找我,可是我却在三年前跑遍了那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每一条道路都有我留下的印记,我哭着喊你的名字,像街头叫卖的小贩。为什么那时候不来找我,却在我快要将你遗忘的时候回来。
白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