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生日的时候记得要来。”
她走了,来去匆匆,不带走一片云彩。
江南宇在家里等着送货,如果不是韩小水,那两个胎盘也不会无缘无故被拿去“煎牛排”,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江南宇的父亲江博翰年纪大了,人老心不老,老婆死得早,年轻的时候就往家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干净的身子,玩过之后就丢掉,也有黏在身上不下来的,但总是有办法脱身。这么多年一直没想过再婚,儿子年纪小,跟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也不长,要好好补偿,怕后妈虐待,自己变成个不明智的父亲,到后来后悔。不是人人都想做灰姑娘的老爸,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家产还是给孩子留着的好,那些不相关的女人,玩玩就罢了,不能当真。人说习惯成自然,年轻时候的风流习性到如今依然不减,有时候力不从心,就憋闷好多天,当男人有那个贼心和贼胆,但是身上的家伙不配合的话,就会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想想才五十出头,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怎么自己就不行了呢,有好看的女人还是想往床上抱,抱上去之后才知道抱也是白抱。
人说胎盘大补,尤其是新鲜的刚刚脱离母体带着淋淋鲜血的,晾干研成粉末,装在胶囊里,但是要适量,吃多了会流鼻血。
有人按门铃,门打开来,只在地上有一只孤零零的包裹,四下无人,迅速收好,神不知鬼不觉。洗净晾干,只等着风干研磨,变成药粉讨老爷子欢心。
说江南宇孝顺也不假,但骨子里还是有些惧怕江博翰的,在香港白手起家,总是会沾染黑白两道,他不是没见过江博翰手下的人操着刀像屠夫似的把一个小哥剁成肉酱,那样血腥的场面充斥在脑海里至今无法释怀,从此便仰望着父亲,惧怕并爱戴着。
夏星辰的冷饮摊还在,天渐渐凉了,生意不好做,收拾着餐桌,眼神空洞洞的,向着远处发呆。白珠绕到他身后,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像个玩捉迷藏的孩子,夏星辰并不惊讶,转过身朝她笑笑,无奈的苦涩的笑。
“怎么了,老师?”
“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因为生意不好?”白珠夺过他手里的抹布,擦桌子的手法很熟练,一下一下顺着来,力道也恰好。
夏星辰摇摇头,“冬天可以卖关东煮,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郁闷?”
“可能是因为秋天到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吧,年纪大了,总是会患得患失,不像你们年轻人,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闹腾。”
白珠张扬着大大的笑脸,说:“没有啊,我没有觉得老师年纪大。”
夏星辰心里一顿,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苦涩的笑容,他拍拍白珠的头,头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