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老婆变成了别人的,挥汗如雨为别人的孩子做饭,大脑一热,拖回家实施家庭暴力,自己的儿子不管跑去管别人的孩子,不就是钱嘛!老子发誓以后赚个金山银山回来,看你还跑不跑!男人有的话不能信有的话听听也无妨。等气消了,身下的人也没气了。处理了尸体,小孩子眼睛圆溜溜,看得十分仔细。乞丐一样的命,死了也不会有人追究。
世上本没有那么多的恶,做了第一件就会想去做第二件。去香港之前把儿子托给丁庆煜,说我如果不回来,他就是你儿子。这个儿子做了十年,上中学的时候丁一一还叫江南宇哥哥,后来却变成未婚夫,奇怪的扭转。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捧个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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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生日 ...
下山,路很长,因为辨不清方向,转了很久。回到学校是三天后,面无人色。317变成了空宿舍,丁一一也搬了出去,他有钱的老爸死活不同意宝贝女儿再坚持住下去,随便到学校转了一趟,系主任屁颠屁颠给安排了新宿舍,双人间,其实只有她一个人。
再见丁一一笑着跟自己打招呼,不知道怎么应对,她丢下她,差点害死她,可是见面的时候居然还能够笑得这么亲切,遇人不淑,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
哪里来哪里去,小蝌蚪变成小宝宝,小宝宝吃进肚子里不知道能不能再变成小蝌蚪,几亿个挤在一起,重合一个方向前进,游啊游,游到外婆桥。
鬼胎放进夏霖的身体,合二为一。
井言关起门来鼓捣了一上午,出来的时候胶皮手套上沾满了血,丁一一走过来帮他擦汗,手套脱掉,扔进垃圾箱。
“怎么样?”
“很成功。”
头晕、目眩、眼发花,井言摇一摇身体靠近丁一一怀里,丁一一接住,担忧地看着他,“最近你身体越来越差了,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该轮到我了么?”扳正他的身体郑重地问。
“你相信我吗?”丁一一不喜欢绿色的灯光,她来的时候总会固执地让井言关掉,这时候白炽灯的灯光夹杂在两人之间,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井言的金丝边框眼镜泛着金属光泽,抬起头来的目光坚定而又温婉。
丁一一笑嘻嘻,“我还真就不相信。”
好久没有这么温馨的相处,原来抱着你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可以放开了,你还要抱多久?”
“什么抱,我刚才是扶你好不好!丁一一大窘,声调抬高了八分。这么轻易被看透心思,哪个人心里也会不好受。
黑猫嗅到血腥味,喵喵地盯着门口乞求食物。
井言弯下腰来抚摸着它的头,“乖,那可不是你能吃的。”
“你的意思是眼前我没有任务了是吗?”丁一一站在门口回头,按下开关把灯光调回原样。
井言背对着她,点头。
世上没有后悔药,那么多年以后我再看到你,跪在我脚边乞求一顿饱餐,眼里压抑着冰冷的绝望,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我不再是你的一一,你也不再是我的阿言。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公主梦,小时候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谁都希望遇见自己的白马王子,优雅俯身把自己吻醒。童话故事是用来哄小朋友们睡觉的,所以长大之后很多人都不会把它当真,梦谁都有过,但能不能实现是个问题。
丁一一穿着粉红色的泡泡裙,粉红色的发卡粉红色的鞋,二十岁的姑娘十岁的打
20、生日 ...
扮,但是没有人会说她装嫩,美女撒娇叫天真可爱,丑女撒娇那就是恶心发嗲,丁一一握着高脚杯穿梭在人群中招呼认识的人,但她认识的真的很少,大多是父亲生意上的伙伴,这个叔叔那个阿姨,一句一句,叫个不停。
“一一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今天很漂亮?”
老土的搭腔,丁一一暗自作呕,表面上却强装羞赧,说:“江叔叔你这不是说了吗?”
江博翰拉过江南宇,推到丁一一面前,“小宇快说点什么,这还用我教你。”老一辈的情谊,希望在两个孩子身上延续,希望是好的,但天往往不随人愿。
丁一一斜睨着一百个不情愿的眼前的人,哄女人自然不用你教,关键是江大少想不想哄。
“爸爸……”江南宇作撒娇状。
丁一一这次没忍住,呕了呕。有人走过来,手搭在肩上,温柔地用力,问:“你怎么样?”
目光暖暖,尽管是装出来的,洒在身上也是惬意,丁一一很感激地回握住那只手,说:“你终于来了,人家等你好久。”嗲得自己浑身发抖。
井言很配合地说:“对不起,宝贝,你说,今天怎么罚我?”
“罚你亲我。”丁一一的恶趣味上来,她喜欢看井言没有血色的脸渐渐变成粉红,惹人的样子。
亲就亲,谁怕谁,又不是没亲过。
江博翰目瞪口呆,他的放肆是私底下的,可是这帮年轻人的放肆高调到让人无法理解,她是他的准儿媳,怎么可以当着未来老公和公公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
“对不起,我们先走一步。”挽着心仪的男人款款转身,不看两个脸变成菜色的家伙。没结婚我就是自由的,你管我!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或许结婚之后她会听话。”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对每个女人都适用,你的“或许”在她身上或许就不是那个“或许”。
“谢谢你能来。”丁一一娇羞的容颜把头顶的月亮比下去,月亮哭得很小声,眼泪流了漫天。
井言有点动容,说:“我答应你的事情怎么能不办到。”
“哦。”和期待的有点不符,想象中你应该说这是你的生日啊我怎么能不来,然后拥住我深情告白,我重视你就像重视我的生命。
丁一一甩甩头,最近言情小说看多了。
江南宇想着怎么等下溜出去接最近认识的美眉泡吧,美眉腰细臀大,叫起来的声音味道十足,让他干的倍儿有劲,可是却被老爸揪来找丁一一。那女人是漂亮,缺点是太冷,夏天倒还可以,冬天抱着怕把自己冻坏,这种女人拉出去能长脸,放在自己身边就是活受罪,何苦呢,大好的青春就这么浪费。再怎么混蛋,江博翰
20、生日 ...
的命令终究不敢违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日渐冰冷,现在的丁一一像死去又复活的尸体,没有温度,看一眼都觉得冷到骨子里,她不会再叫自己哥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当年他离开,她还挥着眼泪跟他在雨中告别,一口一个哥哥哥哥,回来回来。
花园里张灯结彩,为它们的小主人庆生,丁庆煜拿自己女儿要紧得很,小时候生病八辆车开道送她上医院,大夫接诊的时候还以为市领导视察。转过弯,看到一棵挂满彩灯的法国梧桐下丁一一撅着小嘴索爱的场面,悄悄躲到长廊后,其实是惯有的撒娇动作,远看有点暧昧。
“生气了?你怎么一点儿都没变?”以前她会因为他说错一句话毁掉整个约会,不管前一秒他们究竟有多么和谐美妙。今天的气氛好的他心慌慌。
“咦?你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子?”小女孩的语气,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觉得放松。
“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变成什么样子,你就是你。”井言说得很认真。
“呵,他们说我是瘟神,是怪物。”
就放纵这一次,井言对自己说,然后伸展手臂抱紧她,“我才是怪物。”
“啊!”丁一一突然推开他,跳出好远,条件反射有点过度,指着井言身后的人说:“你偷听!”
“是呀,我偷听,不偷听怎么能知道你不为人知的一面。”她从没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开心。原来不是不会笑,而是面对的人不对。
丁一一没心情跟他吵架,不说话,冷漠得像尊雕像,盯着他的眼里放着寒光,让你坏我好事,过了这个村就不会再有这个店了。
江南宇觉得头顶有簇小火苗,越窜越高,混蛋的霸道劲儿上来,拉过丁一一,恨恨咬着耳朵说:“你以后是我老婆。”
“嫁你是卖我爸个面子,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要我上赶着巴结。小心风流债风流还。”手肘撞在小腹,扬长而去。
江南宇疼得流了冷汗,这个女人手劲儿真不小,同情地看着旁边的井言,意思是哥们你怎么受得了。井言耸耸肩,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一直是这个脾气。”语气像在宠溺自己的女人。
丁一一躲在暗处的阴影,我们平平淡淡就好,不愿退一步也不能进一步,隔着泪你的样子好看得一塌糊涂。
穿过广场的时候人们纷纷躲避,自然辟出一条通路,唯恐这个踉踉跄跄的男人一不小心倒在自己身上,醒不醒的过来都是麻烦。
“先生,需要帮忙吗?”有人过来搀扶,微笑着拒绝。白珠觉得刚刚的男人好眼熟,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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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小九之死 ...
烛火熄灭,灯光黯淡,万籁俱寂的时刻,有人沉睡,有人辗转。
秦小九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半夜猫叫很吵,不是发情的季节,有点凄厉。披上衣服开门看个究竟,月光正好,一只黑猫站在墙头,绿色的眼睛泛着绿色的光,丢了一块石头过去,黑猫夹着尾巴逃跑。
晦气的东西。
人们总以为黑猫是厄运的象征,其实它只是比你知道的多一点点早一点点,然后好心地想告诉你一点点。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错。
听说317的人除了丁一一全部死光光,秦小九庆幸自己当初搬出来,不然现在死翘翘的也有可能是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好,一个人上学放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复习功课到深夜,然后倒头大睡,睡前闹钟一定要定好,否则第二天睡过头没有人管,群居和独处的差别,各有利弊。
医学院到那个暂时的家要经过一个夜市,大头就是那时候被秦小九一眼看中然后带回家中,孤独的日子希望有你为伴,让我胆战心惊的求学生涯稍稍好过一点。
大头是只狗,要价一百六被她三十块拿下,卖狗的大叔嚷嚷着小姑娘你可真狠,狠怎样不狠又怎样,房租常常没有着落,秦小九不喜欢花多余的钱,能省则省,人总得为自己多想点不是?
大头很机灵,叫三次就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秦小九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喂它吃饭,看它不要命的样子觉得有巨大的满足感,放学的时候也不会在马路牙子和广场上逛一两个钟头,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家里有个小生命在等你回家。可能很多女人盼望结婚生子就是这样的心情。
孤独的时候格外期待恋爱,秦小九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遛狗,碰上帅哥会故作高深的表情,眼睛忍不住斜着偷看。当一个女人想恋爱的时候身上就像发情期的昆虫一样不自觉的放射出外激素,吸引异性。
小W同志是个苦难的孩子,他在一天清晨看到穿着墨绿色外套仰面朝天走路的秦小九莫名其妙地觉得应该认识那个看起来有点孤单的女孩儿。并不是所有孤单的女孩儿都是等待救赎的天使,有时候也有可能是被魔鬼看中的猎物。
小W也是医大的学生,医药系,比秦小九大一岁,熟悉之后的秦小九脸上不会是那种一成不变的高深,偶尔会笑笑,蛮可爱的样子,也会甜甜地叫他学长。
“学长,你帮我拖一下地,昨天晚上才拖的就被大头弄脏了。”
“学长,能拜托你件事吗?”
“学长,大头的便便你能收一下吗?”
“学长,请我吃饭。”
……
学长是次要,后来那句才是重点。当你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恐怕连声“喂”都是多余。
21、小九之死 ...
小W远看像条乐此不疲的哈巴狗,近看是只有点委屈的哈巴狗。让男人付出体力劳动不是不可以,但有付出就要有回报,很简单的要求,秦小九却一次也没答应过他,最多进行到上半身她便会阻止他逐渐往下游移的手。这说明什么,同寝有经验的告诉他,这说明她不爱你,不爱你所以不给你。旁边的附和说,这理由多了去了,她经期不适,没有欲望,最好的一种是想保持纯洁之身留到你们新婚之夜,最坏的一种……他指指刚才的所谓“情圣”,就是他说的那种。
秦小九上学放学不再一个人,有人陪在身边,提着买来的蔬菜,摸摸他的脸,毕竟是自己的男朋友,说:“乖,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果然,秦小九的厨艺不赖,小W哼哧哼哧吃得像只小猪。
“慢点,慢点,都是你的你急什么。”
能不急吗?早上睡过头,没吃早饭赶去上课,中午被小九拖着去买菜,不要去超市,嫌那里的东西太贵,勤俭持家这点很好,走了半个小时去最近的菜市场,以前妈妈买菜的时候只跟过一次,看到她为了几毛钱跟小贩吵得脸红脖子粗,现在的秦小九就是这个状态,他故意躲远,为了保持她在自己心中完美的形象。然后再用半个多小时返回,因为手里多了十几斤的东西。
小W最近瘦了4斤,没人告诉他交女朋友居然是个减肥的好方法。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往小猪碗里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双手撑着下巴安心看他吃饭。
男人原来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喜欢流汗,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吃饭的时候大口大口很快就消灭完全。
“你也吃啊。”心里有点感动,这种女人娶回家去也没什么不好。
原来是真的,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拴住一个男人的胃,名以食为天,吃乃人生大计。
吃完饭,抹抹嘴,小W油乎乎的手拉着秦小九,“小九我们去散步啊。”
“中午散什么步?”
“有助于消化嘛!”
有一天你忽然想去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估计那件事极有可能成为你人生的转折。
手牵着手过马路,老师说过不想躺在ICU只能睁眼过马路的时候就要走斑马线,我们都是乖孩子,性命攸关的事情不能不听话,乖乖走斑马线,依然有车撞,一辆黑色奥迪发了疯一样冲着两人开过来,小W扯了秦小九一下,转身退后一步,车从眼前疾驰而过,看不清司机的性别,更不要说车牌上那几个数字和字母。
好险!气喘顺了,才骂出声:“妈的这人会不会开……”
最后一个字湮没在路人凄厉的呼喊声中,今天的208路公交车似乎比往常早到了那么几分钟,司机心里想着早
21、小九之死 ...
点下班回家接孩子,庆祝十岁生日。
两个人一起飞出去好远,在空中做自由落体的时候还抱在一起,“嘭”的落地,然后摔开老远。小W的手伸向秦小九摔落的方向,像一个索取拥抱的姿势,后面的车刹车不及,从小W身上碾过去,身体由立体变成平面,三维变成二维,表面积扩大一倍,很均匀的平铺在路面,血蜿蜒成小河,向四周发散。围观的有人落泪,有人呕吐。救护车拖走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我们一起见阎罗王一起喝孟婆汤一起过奈何桥一起投胎转世,不知道再遇见的时候能不能认出最熟悉的彼此,然后亲吻、拥抱,像此时此刻。
紫色房间,白珠推开房门走进去,跌落在一片眼泪幻化的海水中沉沉浮浮。
井言靠在门口,手指一抬,一人高的浪头升起、落下。白珠在水中挣扎片刻便停止呼吸。死死死,死过无数次,你到底有多恨我,最委屈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
白珠醒来已是半夜,从山上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在梦里见过丁一一,如她所言。她离开317有一段时间,这期间白珠也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噩梦,每天平淡的生活几乎使她麻木,丁一一笑得很好看的脸在记忆中渐渐模糊,如果不是刻意去想会一时记不起她的相貌,这就是时间的力量,白珠原以为自己会在这样强大的庇佑下慢慢恢复,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正常人,混在人群中生老病死,度过普通的一生。直到今天梦境重现才知道一切只是奢求,没有人能逃过那个早已被设定好的程式,什么时候死,怎样死,一切的一切。
这是一个很好的夜晚,月黑风高,是个杀人夜。
丁一一抹着唇彩踮起脚尖在宿舍里开小声的音乐跳华尔兹,环抱着虚浮的舞伴,头偏向左侧,没穿高跟鞋所以踮脚的样子像在跳芭蕾。你说过我跳舞的样子很美,从此我吃什么都很少,努力不发胖,跳舞的时候盈盈带笑,只给你一个人看。
第二天上课,在同学们的八卦和报纸上知道秦小九的消息,八个房间又黯淡下一个,只剩下两个,下次去的时候没有选择。
你让我死我为什么还让你活得好好,我们彼此不相欠,现在是你欠我的。
睚眦必报,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22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星期六,天气虽然转冷,但依然是个好天,这样的日子应该逛街,没有人陪伴,一个人独乐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孤独惯了的人会期望有人陪伴。
被孤立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从小学到中学,不管怎么努力最后都要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天生的气场不和,白珠也没有办法。就像主动接触丁一一,无非是想在大学过得好些,把自己装备齐全,笑呵呵,活泼外向,最后热脸贴了个冷PP。
不是所有人受过伤害之后都变的敏感封闭孤僻怪异,也有人坚定信念一次次突破重围,失败之后重整旗鼓,早晚有一天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是啊,但是……积攒的勇气却在见到那双熟悉的眼睛那个熟悉的人那熟悉却不能再拥有的怀抱后化为乌有。
在没有失去之前,我不知道爱你之深。
玛格丽特大道,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这里购物的多半是白领富婆千金小姐,偶尔也会有白珠这样的穷学生,穷学生只是穷逛,过眼瘾,能看不能动。
“小姐,那件是刚到的新货,不买就别碰。”柜台小姐趾高气昂,能看到两个又大又圆的鼻孔,鼻毛很长,要伸出来的样子,上面粘有一点鼻屎,灰黑色。
白珠感觉到胃抽了抽,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鬼胎被拿掉后,她一次能吃两碗饭,化悲痛为食量,体形有点横向发展。
不让碰就不碰,没跟她吵,做人要低调,这样才能活得长久,枪打出头鸟。
趴在窗口上接着看,眼珠子像黏在上面,怎么也移不开,柜台小姐鄙夷的神情更加明显了,眼睛里只剩下白眼珠子,看不到眼仁。白珠很有当乞丐的潜质,脸皮够厚,到目前为止脸不红心不跳,你鄙视你的我看我的,咱们谁也碍不着谁。
咽着口水在心里默念,它是我的,它是我的……然后金光一闪,一个印着CHANEL的包装盒递到眼前,柜台小姐和刚才那个长着一样的脸,笑容可掬,“您收好。”然后,弯腰,鞠躬。
白珠接过盒子看到里面安静地躺着那件和橱窗里一模一样的大衣,嘴巴渐渐张大,张到最大,然后感觉头顶有只大手覆上来,把她的头发揉乱。
“怎么可怜巴巴的?”
我可怜又不是一天两天,最可怜的时候你见过吗?
把盒子还给他,里边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有点舍不得,动作没有想象的麻利,被他抓住手,很大很大的手包裹住她的手掌,“对不起,我不是要躲你,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一样,我不要很好很好的生活,我要的是一个可以让我不再孤单的人。
“老师,你就当是一夜情吧,我也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小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姑娘,没什么大不了的。”抬起头来,目光纯澈。
夏星辰做梦也没想到白珠会说出这种话,要她的时候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是明明白白地跟他说出这些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呃……”夏星辰扶额。
“老师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不想和你玩下去,我有喜欢的……”喜欢的什么?是人还是鬼?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见到自己连表情都没有,可能也和井言一样半人半妖吧。
“喜欢的?同学?”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在敷衍我?”手臂被抓的痛,柜台小姐见事情不妙远远躲开,省的一会儿打起来要拨110。
白珠认真看着夏星辰的脸,剑眉拧成一个“川”,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伸出食指慢慢揉开纠结的眉宇,说:“老师,你太不为人师表了,你是个流氓。”
笑着揽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坏蛋入怀,亲亲她的脸蛋,嫩嫩的像剥光的鸡蛋。
“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对你。”
白珠把头埋进去,埋得很深很深,直到让自己喘息困难,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他的味道,混合着烟草但是只属于他的味道。
“哭什么?”
喜极而泣?算是吧。亲爱的,你回来了,我该怎么庆祝!
白珠坐在车里抱着金色的香奈儿盒子,窗外的景致在高速行驶的车窗里迅速倒退。
“想去什么地方?”
“随便。”
“这是最残忍的一句话。”夏星辰笑得宠溺。
“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现在不做老师,做商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那你应该叫我爸爸。”
车驶进高级公寓,保安看到是夏星辰,点头,微笑。
“你现在做什么?”不让叫老师,一时想不出叫什么,于是直接省略。
夏星辰打着方向盘,身体略微倾向白珠,“伤天害理的事。”笑容挂在脸上,看不出真假,白珠觉得自己很傻,又不是狗,怎么能凭着气味找主人,眼前这个男人哪一点和夏霖相像,嗯……都姓夏。
他说宝贝我想你。
白珠觉得这所公寓最实用的地方就是这张床,宽大的,双人床,他在说完这句话后把自己压倒,软绵绵的床,像陷在棉花的海洋。
“睡这么软的床不好。”白珠横躺在床上一边帮夏星辰解开衣服一边认真地说。“睡很软的床容易造成脊柱弯曲,这是老师说的,你应该知道。”
“是,我知道。”夏星辰的动作更迅速,早已把白珠剥光光,可能是暖气没开,也可能是窗户没关,白珠忽然觉得冷,抱紧上面的人,瑟瑟发抖的汲取温暖。
夏星辰低吼一声,解开皮带释放欲望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奇怪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能让他如此疯狂,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快乐的感觉又十分真实,达到顶峰的时候浑身颤抖,似乎年轻了十岁,看着她娇喘的模样心动不已,这就是自己的女人,喜欢的女人。
白珠摇着瘫软在身边的人的手臂,“给你烟。”
夏星辰控制住胡闹的小家伙,半睡半醒的状态,“我不喜欢这时候抽烟。”恢复体力很重要,没有什么比好好睡一觉更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表表表表……”到最后两个连贯的字变成一个模糊的发音。
翻过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小手掰过头顶,“乖……听话。”腿纠缠着她的腿,奇怪这妞的力气大的不可思议。
“啊!”夏星辰跳坐起来,无影脚抵在小弟弟上,这下可倒好。
“你玩什么?!”捂着痛处脸色发白,白珠打开床头灯,居然是绿色,打在惨白的脸上像冤魂附身,奇怪的嗜好。
白珠爬过去,撑着手臂覆在他身上,笑眯眯讨好的样子,温顺的像只驯化的猫咪,“乖乖,肿好大。”小手冰冰凉,探究的心疼的一下下揉搓。
“傻孩子,那不是被你踢肿的。”夏星辰笑得很□,白珠后来形容说那是色魔一样的笑容。
嘿咻嘿咻,一天晚上干两次坏事,多多益善,全民健身。
爬起来,摸到床头的打火机,诡异的火光蠢蠢欲动,点燃,烟雾袅袅。
以前的男朋友喜欢的事情现在的男朋友不一定喜欢,可是白珠固执地认为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夏星辰把烟雾吞吐成烟圈喷在她的脸上,白珠眼睛睁得大大的,企图在他身上找到一点过往的痕迹。
“你在想谁?”她不否认,他一直是个难搞的人。
“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很喜欢他。”
“可我不是他!”任何人都不会允许另一方在床上跟自己如胶似漆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这是常识。白珠不是不懂,而是没有办法,她不能不想夏霖,她没有本事骗过夏星辰,无奈至极。
思念是种可怕的东西,钻心噬骨,胜过任何残酷的刑罚,相思成疾,是绝症,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寻寻觅觅,哪怕你的影子也好,不管不顾冲上去,紧紧抱住,因为寂寞,为了宽慰,我怕痛怕死怕没有你的日子怕活一天都是煎熬,请原谅我穷凶极恶的思念,已泛滥成灾。
扯住头发往墙上撞,白珠痛呼出声,鼻血流下来,花了脸。夏星辰打得起劲,拳头落在软绵绵的身子上,没有太大声音,沉闷的响。打得累了,汗水瀑布,流过身上结实的肌肉。
“这是怎么回事?”白珠抚摸着他腹部的伤疤,问道。
夏星辰停下来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不在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乎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她满是心疼和怜惜的眼神射进他的眼里,犹如雷亟。她在乎他,她在乎的竟然是他!这么多年,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不计其数,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过他,人非草木,干渴已久的心,以为麻木,当遇到甘泉的时候还是会不顾一起,扑身而去。我们以为,我们以为的东西太多太多,但能变成现实的又有多少。
“三年前,我生过一次很严重的病。”
“后来呢?”她关心的是结果,是什么让他的身上留下这样狰狞一条伤疤。
“后来……后来我就好了,不然现在我怎么欺负你?”夏星辰语气放柔,似乎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那你当时一定很疼很疼,对吗?”认真抚摸着伤疤,突兀的皮肤硌得手痒。
“嗯,当时我很痛很痛……”夏星辰的呼吸变粗。
“那现在呢?还会疼吗?”一定会吧,不然他怎么变了脸色。
果然,他说:“会,所以不要乱摸。既然你已经摸了,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怎么罚?”
“罚你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是不是很厉害的惩罚?”然后低头吻下来,充满了欲望的吻。
白珠笑了,她的老师原来是头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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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毒贩 ...
“依靠一个梦境生存你不觉得悲哀么?离开这里你连一个晚上都支撑不了。”只要人还有思想便会八卦不止,人这样,鬼也这样。自从那天看到井言落魄而归,这只鬼就打定主意要在他身上找突破口。
摇椅轻晃,井言抚摸着怀中的黑猫,神色平静,确切的说是还有什么能够使他动容的呢?
“既来之则安之,你要做的就是履行你的承诺,帮我支撑起这个梦境。”他抬起头,对着上方的空气。
“我的怨气太重,支撑不了多久,很快,我就会失去利用价值。”
灯光突然熄灭,整个酒吧陷入一片黑暗。
唉……
“总监,这是今年新批准的药物企划案,请过目。”
夏星辰接过深蓝色的文件夹,脑子里想的还是昨晚白珠的娇吟和各种各样新奇的姿势,小姑娘就是贪玩,以前和范蔡在一起的时候做只能做最基本的姿势,唯一刺激点的就是在办公室的长桌上,把人摔上去,腿张开老大。
“总监?总监?”小秘书在一旁回魂。
是总监,不是总裁也不是太监。
“先放这儿吧,我看过后再跟赵总汇报。”深蓝色文件夹被丢到一堆文件的最上方。什么见鬼的新药,他的工作可不是坐在这里写写画画的简单。技术总监不过是挂名,赵庆春是个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不过,刚进城的时候姑母受人之托把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托给他照顾,没学历没技术,能做的不外乎那几样,在工地打零工出苦力,他想着帮忙找工作也力不从心,只是每个月的时候寄去几百块钱聊表心意。
后来有段时间没了联系,还以为回了老家,结果再见的时候赵庆春粗着嗓门请他到舟江最豪华的酒店,开的车是宝马奔驰,身上的西装尽管不合体也贵气逼人。
“辰哥以前多亏了你帮忙,我一个人富贵了不能忘了朋友,以后你有什么难事就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赵庆春油乎乎的手蹭到夏星辰身上,一阵恶心。
他有什么难事,最难的事就是糟蹋了人家小姑娘,工作丢了,没有能力负责,因为害怕,所以躲起来,躲得远远的,最好谁也找不着。
心里想着那天晚上白珠梨花带雨的小脸,忽然就心软了,也好,老师当不成,还可以做别的。
赵庆春跟夏星辰碰杯,“听说你辞职了?好好的老师怎么不当了?”
夏星辰自嘲道:“什么辞职,那鬼地方不是人呆的。”
舟江医大闹鬼的事传得神乎其神。
“也是,一个教书的能挣多少钱,辰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就跟着我吧,你是个学问人,我不能比,你是学医的,对药品应该很熟悉吧?”
夏星辰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只点点头
23、毒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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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就跟我走。”
赵庆春神神秘秘的样子,表面不着痕迹,心里波涛汹涌,夏星辰看在眼里,看得一清二楚,有些许颤抖,这样聪明一个人,不会不明白他的暗示,这条路,走上就回不了头。
我会回去,会找你,会给你安定的生活,让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只会逃避的小人。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这种事,我只是贪恋你香软的身体。
对着那张油光的脸重重点下头,夏星辰觉得用完了身上所有的气力。
毒品有很多种,海洛因,冰毒,吗啡,可卡因,大麻,摇头丸……夏星辰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根据原料找出配比这些药品最完美的方法。不折不扣一个毒贩。每天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飘来飘去,很像样子,比以前当讲师和看实验楼的时候不知道神气多少。人都是虚荣的动物,满口不在乎,往往到最后最在乎的就是他。
钞票到手比什么都实在,户头上被塞得满满当当,新衣服新鞋子新车新房,没什么不能买,有钱就有一切。
白珠是在跟他同居的三天后知道他这个新新药业技术总监的头衔,那天放学回家,秘书往家里打电话,问总监在吗?总监什么时候回来?弄得白珠莫名其妙,将电话交给刚进门的夏星辰,看他们压低了声音不像在谈工作,倒像是做贼。
挂断电话后,媚笑着窝进身上还带着初冬冷空气的夏星辰怀里,问:“你什么时候混了个总监?”
夏星辰点点她的鼻头,“总算对我有点兴趣了?”
“我不过问你的事就是对你没兴趣吗?我那是识大体,怕问来问去惹你烦,你以为我是因为对你没兴趣,那好,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祖祖辈辈给问个清楚明白。”白珠坐得不老实,小PP 乱晃,晃的夏星辰心猿意马,恨不得把她扑到在沙发上狠狠爱。
编谎话夏星辰很在行,小时侯跟爸爸妈妈老师编,长大后跟这样那样的女人编,动动嘴皮子分不清真假,哄眼前这个小小女人绰绰有余。
白珠扁扁嘴,凑近夏星辰,看他的鼻子嘴巴眼睛眉毛,“你的表情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呵,这个小女人还挺难糊弄。
“乖,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委屈你就好。”他的唇凑上来,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语言,肢体语言不会比真正的语言逊色多少,至少它证明,那的确不是真话。
我不告诉你不代表我不信任你,这些事情你不知道才能全身而退,我承诺的,我会兑现。
最后两个房间,白珠毫不犹豫地拿起写着“2”的号码牌,在井言面前晃晃,“既然你这么想我知道他的事情,我就顺了你的意。”
“你恨她?”
“我为什么要恨她?”
“她对你做
23、毒贩 ...
出那种事,你可以原谅她?”
“她对我做过什么你又好像很清楚似的!”
“为什么我以前让你选你不肯,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来。”
“我没有恨她,我们的交情还达不到那个地步,相对我不熟悉的田静,我只是更熟悉她一点而已。”
“所以你让她先死?”
“不是你说过,反正都要死,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分别。”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不过今天不可以,我还不能让你选她。”
白珠走进电梯,差一点按下按钮,这时候听到他的话又踱出来,“你这个人有问题啊,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做主还装模作样的留那么一点点自主权给我干什么,现在更好了,你干脆跟我说让我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之前跟我说的那一大通话是废话啊!”
黑猫似乎很不满白珠的泼妇形象,愤怒的嘶吼了一声:“喵——”
白珠瞪它一眼,“臭猫!”
“抱歉,因为发生了一段小插曲,让我改变了想法。”
“先生,你的想法还真特别!”
3号房间,纯净的蓝色。
纯净?田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地方可以让人联想到这个词,可是她的内心世界竟是蓝色!
恶是懂得伪装的,它会披着善的外衣,有时候善也会耍点小把戏,你看得到便是真善美,看不到算你倒霉。好人和坏人,我们凭什么来辨别,一双眼,眼见为实?一双耳,耳闻为虚?
白珠走进这个房间,有水声,像细微不可闻的哭声,滴滴答答,一个声音盘旋头顶——“为什么没有人爱……”萦绕不散。
不是没有人爱,而是那些人不值得你爱,既然不懂得珍惜,又何苦为他们付出。我想告诉你,可惜你没有机会听。
这或许是鲜有的几次白珠毫发未损地走出房间,井言倚着门框,一副懒懒的样子。
“这次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让我活着走出来?”
“不用谢,就算是补偿。闭上眼,我送你。”
田静休学回家,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不晓得人生死。白珠醒来的时候太阳还是照常升起日子还是照过,甚至没有花一点心思纠结在田静的身上,她能活下来算她好命,她活不下来,八成是活不了吧,白珠想,下辈子我会补偿你们。
谁又能知道自己的下辈子,把来不及做的事情推给未知的下辈子其实是种极懦弱的做法。
上学还早,多余的一点点时间给夏星辰做早饭,牛奶面包煎鸡蛋,她也能做的很好很好,和别人不同,带着自己的味道,她喜欢自己的男人身上烙着她的印记,强烈的占有欲作祟,也可以看做小女人缺乏安全感,总之这样才能让白珠觉得夏星辰是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真真实实的人。
不
23、毒贩 ...
是我爱的太过火,是怕丢了你之后我追悔莫及,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犯两次。
白色卫衣牛仔裙,斜跨着书包,大嘴猴笑得甜甜,拉链上的挂件是宝蓝色暴力熊,限量版,磨了夏星辰很久才答应买来。
“懒猪,起床了,太阳公公晒屁股了。”大吼一声,掀开被子。
冰凉的空气侵入,夏星辰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猛地打了个冷战,醒过来,看到白珠嘴里叼着面包,说话含含糊糊,食物的香味喷洒在脸上,食欲大开。
“喂,喂,你不可以的,我等会要上课……唔……”舌头探进去,面包的香味,这样吃早餐,似乎也不错。
白珠穿上衣服,马尾扎起来,一副清纯的模样,没有人会说她是个坏孩子。外表不能欺骗一切,至少也能欺骗一部分。
“今天又要翘课了。”
夏星辰在浴室冲澡,听到她的抱怨,插话进来,“今早什么课?”
“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你以前的课喽。”
“药理?你很喜欢?”
“喜不喜欢无所谓,只要考试及格就好。”
“有我在,还用担心?”刚洗完澡的夏星辰身上有淡淡地沐浴露香味,像牛奶冰激凌。
舔着他的颈窝坏坏地说:“你用错浴液了,老师,那瓶牛奶味的是我的。”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有什么分别。”霸道的不留一点余地。
太阳当空照,抱着心爱的人,不管工作,不顾学习,我只要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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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是你的,怎么也变不成你的 ...
冬至,不愿做饭的两个人挤在饺子馆吃韭菜肉馅水饺,十二元一盘,白珠埋头吃得像只小狗,夏星辰边吃边给她添醋,递纸巾,做的一丝不苟,仿佛反复练习过,已成习惯。
蒸汽升腾,遮掩住朦胧的双眼,我要的幸福如此简单,谢谢你给我。
“傻丫头发什么呆?赶快吃啊!”夹起一只饱满的水饺,送到嘴边,哄小孩的语气。
水饺入口,弥漫着韭菜香,咬住筷子不松口,亮闪闪的眼睛扑朔迷离,“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比起你送我珠宝首饰,比起你给我山珍海味,我宁愿只要一个你。小女孩的浪漫。
夏星辰被问得莫名其妙,但已经基本掌握和年轻女性相处的要领,“我哪里也不会去,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老,陪你死,陪你永远永远,好不好?”甜言蜜语,甜的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