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泄气,原来你真以为我是小孩子。
“死这种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喔。”一闪而过的诡谲表情,双眼绽放着阴光,夏星辰一阵错愕,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小女人?
我会陪你死。轻易说出不表示可以轻易做到,承诺和背叛承诺,如果不轻易承诺,便不会有最后的轻易背叛。
漂亮的别墅。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后想干什么?你说干什么?
江南宇把丁一一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原本想在车上直接进行,以前很多女人都是在那里解决,后来觉得毕竟是要成为自己老婆的女人,好歹和其他的区分一下,于是带回家里,光明正大地抱上床。和你上床的不一定是你老婆,你老婆不一定喜欢和你上床。
丁一一紧紧抓着衣领,死不松手,高跟鞋尖尖细细的跟踢在身上疼得要命,要命的女人。
上半身进行不了,直奔主题,对付女人的办法很多种,最暴力最直接是一种。
柔软的身体,女人香,一进入就无法自已,翻滚起伏,床是美好的世界。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无意识夹紧,江南宇瞬时血脉喷张,处子之身的绝美好久没有体会,那些松弛的、空虚的洞穴怎能和圣洁无暇的领地媲美。
完事后,丁一一躲在被子里哭,抿紧了嘴,小声啜泣,委屈的无助的泪水落下来,洇进雪白的床单,一朵红梅初绽,像极了讽刺的嘲笑。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我宝贝的,我珍惜的,我舍不得的,我打算献给我最爱的,你却仅仅为了毫无意义的占有欲掠夺殆尽。
拳头握得很紧,丁一一穿好衣服坐起来,冰冷的没有温度,死尸一样。幸好刚才弟弟没有被冻坏。
“哥?以后你会对我好吗?”
以后?江南宇没有想过以后,过一天算一天,有吃有喝富
24、不是你的,怎么也变不成你的 ...
二代,谁还会去想以后。
丁一一靠过来,有尸体的味道,声线没有起伏,一个调子下来,“哥,你以后要对我好啊。”翻来覆去一句话,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傻了怎么办?一个花瓶一样的傻媳妇。
“答应我。”指甲陷进皮肉里,撕裂的声音和杀猪的嚎叫。
见鬼!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留这么长的指甲,又不用抓老鼠。
江南宇把她摔在床上,眼里充满了厌恶,玩过的女人,穿旧的衣服,何况还是件有精神问题的衣服。她那样看着他是什么意思?东西早晚都是他的,装P清高。
从那天开始,丁一一叫江南宇哥哥,声音时而冰冷时而甜蜜,阴晴不定。
你勾起了我埋藏最深的记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白珠带着一顶粉红色的飞行帽,两边有绒绒的毛线球垂下,走在前面,踏着落叶,一蹦一跳。夏星辰跟在后面,背着手,像个带女儿散步的老爸。
“快来快来看。”流浪的猫狗在打架。
黄白花色的狗咬住黄白花色的猫。
“乖啦,我们走,你怎么总喜欢管想这些无家可归的猫猫狗狗的闲事。”夏星辰过来拉她,免得受伤。
“知道无家可归你还不同情,没心没肺的人。”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指甲上的水钻闪闪发光。
所谓同命相连,就是看到别人同自己遭遇相同忍不住想起自己。
我无家可归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施舍我同情。福利院的孩子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为了生存,没有人庇护,我们是自己的保护神。不过没关系,我已经长大,健康美丽积极向上,同情心泛滥爱憎分明,不是君子,所以不必动口不动手。
可怜的孩子,到底有怎样的过去。
夏星辰心底一片柔软,把小小的人儿搂进怀里,下巴抵在飞行帽上。“告诉我你的过去好吗?”
白珠在他怀里苦笑,我的过去就是地狱,谁愿意下地狱?你吗?
“就是孤儿该有的惨淡童年,和小朋友整衣服争鞋子争吃食争宠爱争被有钱又体面地爸爸妈妈领走,我们就是流浪的猫狗,有人肯要,是莫大的福气。”最后的声音化为两小条溪流,晚宴在白皙的脸庞。事实只有一半,但已足够。
所以啊所以,我影院忘不掉你愿意做孤单寂寞的我第一个朋友,那天傍晚的旧操场,你被夕阳渡着金色,身影颀长,向我伸出双手那一刻,我以为我遇到了天使。
眼泪汹涌,却不再是为自己,我的我思念的人。
“不要离开,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会听话,不任性,按时回家,不和坏孩子鬼混。”白珠抱着夏星辰涕泗横流。
夏星辰拍着后背安抚,已经习惯她不知所云的胡话,只要
24、不是你的,怎么也变不成你的 ...
一小会儿,很快就恢复正常。
路过一对情侣,对父女恋指指点点,脸上挂着八卦地笑容,八卦无处不在,生活才能有乐趣。我爱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纠缠的吻变成疼痛的咬噬,乖巧地小白兔变成尖锐的猫咪。夏星辰无助咬疼的地方,退后一步,这孩子怎么回事。
“你谁呀你!”王思云画了很浓的烟熏妆,眼睛一片黑乎乎,几乎没有眼白。
白珠失去理智,当着之前说过“爱你”的人冲上去抱着那个男人的后腰,脸贴上去,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
谁来告诉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另一个你,难道那个你不是你,没道理我会不认得你,哪怕一举一动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
声音颤抖,但还是坚持着说下去:“你是谁?”
王思云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拉开白珠,往夏星辰怀里一推,“管好你女朋友,当街发骚,倒贴男人,也不嫌丢人!”
夏星辰扶着白珠,脸上的错愕不亚于她,问了同样的问题,没头没脑,“你是谁?”
“夏霖,别理他们,神经!”
你的夏霖是不是我的那个夏霖,为什么你们有一样的脸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名字一样在我眼前猝不及防地出现,我以为我找到了你,却原来咫尺天涯,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要再用忘记惩罚我。
七零八落的画面闪过,怎么努力也拼凑不出完整的一副。我是谁的谁?
“你们认识我?”
何止认识,你的音容笑貌揉进我骨髓,想忘记都难。
手指缓缓描摹着他脸部的轮廓,此时无声胜有声,温柔的背后是汇集成海的苦水,如果“地下空间”也有一个属于我的房间,那么那里是你是你还是你。
落叶是疲倦的蝴蝶,没有人打扰,王思云也看得傻掉,这个小女人不是疯了就是真的认识夏霖,有一点点嫉妒,还有一点点感动,美好的东西总是迷惑人心。
“霖霖,我是白珠,记得吗?”从“地下空间”逃出来了?还是井言善心大发?两者可能性均为0%,唯一的理由只有两个字——阴谋!
恋爱中的人也有那么0.01%不会变傻,反而因为长期的精神摧残更加敏锐。
白珠忧伤地望着眼前的人,有人在背后忧伤地望着她,环环相扣,中有千千结。
镇定镇定,我要镇定,擦干眼泪,理清思绪,问对方要了电话号码才知道他是个捡来的孩子,除了名字,忘记过去,重新来过,何尝不好,怪只怪你遇到我。
王思云说:“你们要是知道他的家人什么的就帮忙联系一下,或许……那才是对他最好的。”最好的就是你幸福。
白珠忽然间明白。
美丽的长发,离开身体,飘远。
24、不是你的,怎么也变不成你的 ...
丁一一蹲在荷花池边坚持不懈地跟自己的头发较劲,一缕缕,一丝丝,我就是跟你过不去。不哭,因为不值得。
水波潋滟,混合着月光,石头丢进去,一波比一波。
“怎么了?”你也有落魄的时候,白珠凭栏看光景。美女蹲在地上还是美女,无助的样子楚楚动人。当初是自己心甘情愿沉沦,被反咬一口,现在还过来同情她。白珠拍拍自己的脸颊,小学老师是怎么教你的,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一副被人轻薄的表情。”最想说的两个字没说出口,怕当场被赏一巴掌,现在的她们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们。
“有没有觉得有一点点对不起我,如果你说对不起,我可以考虑原谅你。”白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
丁一一正视她,字从牙缝里挤出,“我的事跟你无关,你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诡异的笑,狠狠砸进心里,捉摸不透的女人,好看却妖精一样。我想帮你,爱莫能助。
“只是要句对不起而已,我很伤心。”白珠无辜的表情,跟夏星辰学的最多的是不把自己当人,要做就做变色龙,上一秒红脸,一瞬扮白脸。
丁一一瞪着她,怎么回事,才多久不见,等级提升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总是有道理。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惜不是。”白珠惋惜地说道。
什么时候开始起她变得看不透望不穿,最近发生太多事,头痛,“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朋友,一秒钟都没有。”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我早就想到了,本来也不是傻的,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嗯……很残忍,但,很真实。”笑容里掺了点鬼魅,月色下熠熠生辉,完美的妖女形象。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想要你了。”丁一一用很小的声音嘀咕,以为别人听不到。
白珠的听觉很灵敏,并且越来越灵敏,没有原因的改变。
“什么意思?”
道别的礼物是一个卫生眼,白痴的问题,如果告诉你我还怎么故作深奥。丁一一走掉,决绝的背影。
25
25、最正确的错误 ...
灰色的阴霾的天空,下着小雨,井言站在雨中,雨丝集结成束,像一个巨大的蚕茧,包裹着他,有鬼气护体,水火不侵。
“放过她吧,我答应你守护这里,永远。”雨水滴滴答答,透过夏霖的身体,没有实质的存在,悲哀地被利用,除了乞求,还能怎样。
“你已经不是你,凭什么求我?你想要的那个你,正在做你该做的事。”
手一挥,雨幕瞬间变成荧幕,活色生香,人间一场戏,上面的白珠擎着伞,瘦小的身体,站在初冬的雨水里,抬头,望着一扇窗,灯光明灭,该不该去?去了怎么说?
夏霖死死盯着水中白珠的脸,那么柔弱,无助地人心疼,心底酸酸涩涩,你终究是忘不了我。
夏星辰说,男人要学会面对现实,所以他不逃,所以他回来。白珠觉得,是人都得学会面对现实,不论多么残酷,你没权利回头。于是迈上第一级阶梯,沉重的。敲门的咚咚声回荡在楼道里撞击四壁,反射进耳道,刺激着她日益敏锐的听神经。
开门的女人白色吊带蕾丝睡衣,栗色卷发,妩媚慵懒,“谁呀?”
白珠原本不高涨的气焰忽然败落下去,低的更低,女人是依靠容貌争斗的生物,一眼决胜负。
她开口,声音小小,像藏在背后不敢拿出来,“我找夏霖。”一个失败的开场。
“哦,是你啊,进来吧。”王思雨听妹妹提过这么一个人,认识夏霖,或许回来找她。仔细打量一遍,奇怪的小女孩,为什么是她?
的确,是女孩不是女人,虽然以前有夏霖,现在有夏星辰,虽然已经20岁,成年两年,但她仍是小女孩,未长大的心,偶尔天真。
“我是思云的姐姐王思雨,是我收留的夏霖,你是他什么人?”王思雨手指夹着烟,红唇吞吐。她比王思云漂亮太多,看不出是亲姐妹。
白珠想说我是他朋友却被抢白,“思云不是我的亲生妹妹,她和夏霖一样,是我捡到的。我不知道你以前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也看得出来,他们正在恋爱,我的意思是,你能放手就放手吧,你们各自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他在我这里,很好。”
“没有记忆算什么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对自己一无所知,除了一个名字,算什么好!他现在是爱了,可是你能保证哪一天他不会记起以前的事情?他放得下也罢,倘若他放不下呢?到时候,你妹妹嫁了,有了小孩,她该怎么办?”白珠说完后脸颊绯红,腮边有颗晶亮的泪珠。
王思雨皱着眉,胆大的孩子,也不怕被人家连人带伞丢出去。
谈判的空当,王思雨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态度和缓,“恢复记忆这种事急不来,你可以先试着和霖霖接触,等他康
25、最正确的错误 ...
复以后再让他做抉择我觉得公平些。”
白珠傻眼,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还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宋成衍在电话那头嘱咐戏别演过了差不多收手把小姑娘吓跑怎么办,如此尔尔。
假夏霖被顺利成章推到白珠面前,问候,亲吻,彼此熟悉的身体,陌生的温度,我们用身体安慰,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的思念。天空哭声汹涌,凿穿卑微的游魂。
夏霖的身体被雨水冲刷的渐渐透明,五指穿过,不着痕迹。
回到家里夏星辰板着脸不说话,白珠一颗小心脏透明似的摆在他眼前,这个男人擅长洞悉任何一个人。
夏星辰看了扶住门框换鞋的白珠一眼,里面有太多内容,比如你去哪里了是不是找那个小子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们有没有上床你是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白珠觉得头晕,一是因为下午没把持住,有点纵欲过度,另一个原因是夏星辰审犯人似的眼神实在让人倒胃口,草草说了句:“我回来了。”
窒息,身体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白珠眼前一半明媚一半黑暗,抓住脖子上的手不放开,深呼吸深呼吸。
“他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既然忘不了他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他?你这个小贱人!”
白珠脸色酱紫,眼睛憋到突出来,鼓鼓的,小金鱼一样。想说老师你杀人偿命,得不偿失,我用你来代替他,是这辈子犯得最正确的一个错误。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两个人滑到地板上,姿势暧昧,气氛不暧昧,夏星辰歇斯底里地喊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眼泪鼻涕一齐流出来,纵横在整张脸上,难看的死相,不过没关系,因为是你,我不在乎,手臂渐渐环紧他的腰,每个夜晚,相拥的温暖,我心甘情愿死去。
天花板上的灯光复又清晰,意大利风格的水晶吊灯,和夏星辰一齐挑选回家,那时候,甜蜜如新婚。
夏星辰埋在她肩头,呜咉呜咉地哭,鼻涕眼泪与她的迅速汇合。白珠不能说话,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这个野兽一样受了伤的大男人,让白珠掩埋的母性瞬间爆发。
“对不起,我差点杀了你。”地板的冰冷刺激着白珠的大脑,忽然想笑,如果今天他真的杀了她,会不会煞有其事地对着她的尸体郑重道歉?
——对不起,我杀了你。
劫后重生的微笑。
“夏霖、和你……”单词从火辣辣的嗓子眼里冒出来,白珠抬起袖子,擦干他满脸的分泌物。
夏星辰苦笑道:“他是我侄子,夏霖,夏星辰,臭丫头,你就不能换一家人。”
三年前夏霖走失,夏家人疯狂找
25、最正确的错误 ...
寻,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叫白珠的女孩加入这只队伍,撕掉的寻人启事会在隔天补上,永远新鲜。爸爸和妈妈,一个疯掉一个死掉,脆弱的人类,把生命的延续当做全部,付出越多失去越多,多到我们不能承受,最终结束。
出走的原因很简单,小情侣吵架,没谈过恋爱的孩子青涩地摸索,因为摸索,难免错误。你一句“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一句“谁喜欢你谁是个傻子”,蠢到不能再蠢的台词,紧接着悲剧发生,错过的罗密欧和朱丽叶。
其实夏霖不过在放学之后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为了避开刚刚吵架的小爱人,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被人用手帕掩住口鼻昏倒的瞬间想到的是爸爸妈妈小叔叔白珠,TMD和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模一样。
宽大的双人床上,白珠闭着眼睛表示理解。
“明天我就接他回来,我是他的亲人。”
白珠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有了家,又变成无家可归的孩子。
“所以……对不起。”很温柔的吻,动听的心碎。
血永远浓于水,尽管我们水乳交融。
26
26、阴谋的眼泪 ...
假期快到了,要努力学习,不能挂科。白珠坐在学校图书馆二楼,复习资料下边是一本厚厚的《巫蛊大全》,几千页的样子,鬼知道医学院怎么会有这种书(鬼: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没有目录,一页一页地翻,寻找重生。
——爱情三十六蛊
——教你如何考高分
——消斑祛痘之绝对有效的法术
——念一念咒语,让你轻松搞定人际关系
……
“啪!”白珠狠狠合上书,乌七八糟一大堆。我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你解脱的方法,就这么难?
再打开,有直觉,认定这本书有用,埋头进去,每一个字不错过,在心里祈祷,赶快投胎转世,我在来世等你。
《灵魂解脱术详解》,白珠看到这几个字,知道有救了,忍住激动,往下看,上面说,因为肉体得不到善终,导致灵魂入不得地狱升不了天堂,徘徊不散,要超度亡魂,首先要集齐肉体和灵体,然后诵念超度经文:梭拉,梭拉,麻哈梭拉,苏梭拉,娑哈。
不错,还挺好记,只有一句话,拿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了。你的灵体我知道在哪里,可是肉体呢?我甚至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轻不可闻的叹息,只有一个人知道你的下落。
地下空间。
丁一一贴在井言单薄的胸膛,近了闻,有腐尸的味道。自己喜欢的人怎么样都好,爱屋及乌,爱你,所以也喜欢你的味道。
井言身体僵直,受宠若惊,她主动跟自己亲近,也只有那么一次,小声问:“怎么了?”
手上的力量加大,勒的有点痛,欢喜的痛楚,“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就好。”
受伤的时候才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连疗伤的地方都没有,我们活着,究竟为了什么?
“一一……”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单薄不盈一握的时刻,于是迷醉,轻吻下去,怕伤了一样珍惜。
丁一一惊跳着躲开,角落里,扯着头发大叫,“不要不要不要!”
表面上放得开的女孩儿不一定真的放得开,受到伤害之后一样不知所措,痛恨并痛苦着,不敢告诉任何人,信任的,不信任的,自己承受。
白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做梦,以前避之如晦的地方第一次想真正面对。然而井言很忙,没功夫在这种时候安排见面。
黑猫喜欢女主人,丁一一来的时候格外热情,这时候站在角落,看着一把一把头发掉下来,不敢上前,眼睛余光瞟井言,意思是你劝劝啊。井言抱起猫,退出房间,门关好,让她一个人安静,是最好的安慰。
哭完之后狂吐,吐到黄黄绿绿的胆汁涌出来,丁一一趴在马桶边上,没有力气站起来,放纵着,颓废着,发毒誓,然后以一个诡异的微笑结束
26、阴谋的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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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边夏霖对自己微笑,说阿珠,我已经很好很好。哭着笑,笑着流泪,血红色,染满身体。
泪水蔓延发迹,落在枕头上,一大片晕染开来。
可我要让你过的更好,真正意义上的好,等我,霖霖,我的错,我来弥补。
星期天,天空放晴,白珠打包行李,夏星辰在一边帮忙,在一起时买的心爱之物统统丢掉,毫不留情,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我只是要你搬出去,又不是要跟你分手,你这是干什么。”夏星辰不忍心,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的身体,温度适宜,晚上合得来,白天生活在一起也是幸福。
白珠自顾收拾东西,暴力熊从书包上摘下,丢到角落,无声哭泣,“我以前是夏霖的女人,现在是你的女人,你是夏霖的叔叔,我以后或许还会是他的女人,你却要我现在做你的女人,难道,你不觉得乱吗?”
白珠一直觉得新装的门铃声音刺耳,未来得及换成音乐门铃这个家已与她无关。夏霖穿卡其色的休闲裤,外面罩着黑色风衣,装扮隆重而肃穆,米黄色的毛衣和围巾融为一体,苍白的脸躲在里面,没拿行李箱,后边的女孩提着,衣着单薄,委委屈屈。
“来啦?”夏星辰笑脸相迎,白珠变成遗忘的部分,可笑而局促。
“你就是我叔叔?”
“可怜的孩子,发生了什么?明天我带你去见你爸爸,好吗?”夏星辰俨然一个慈父,目光和蔼,手也不自觉地拉起他的。谁的女人已不重要。
日光下,白珠清楚地看他,瘦削的脸庞,身材颀长,仿佛一片剪影,与三年前那个操场上的金光少年完全叠合,光影交融。于是觉得刺眼,于是泪流满面。我很傻,我很矫情,我很莫名其妙不知如何是好。你还是你,我却早已今非昔比,堕落,绝望,深陷泥潭,不生不死。我想念那些拥抱的时光,说着小情话,天气温暖晴朗,我们何时回去,彼时不染一丝尘埃。
连道别都是多余,白珠丢掉该丢的,只抱走一个盒子,你给的我不要,我送的我不拿,我们的结束没有想念。
316大门紧锁,钥匙打不开,楼管阿姨笑眯眯问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又回来挤宿舍?晚了,都住满了,你要不嫌弃就住那儿吧,八个床位,一个没用,还免了申请。”
白珠白她一眼,把行李拿进去,下午买了被褥收拾妥当,闲来无事翻翻《巫蛊大全》,看上面千奇百怪的法术。
走在路上,后面有人议论,走在食堂,走在图书馆,在教室,上课,下课,白珠觉得自己简直万众瞩目。
夏星辰偶尔打来电话,没滋没味的问候,白珠想说你还好吧?出口却变成:“他怎么样?”对面没了声响,
26、阴谋的眼泪 ...
半秒后传来忙音。对着电话,想哭哭不出,面无表情地拿出电话卡,预存话费还有一百多,统统丢掉,换成崭新的“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做主,新号码里有4个7,通俗易记,打开通讯录却发现无号码可存,陌生的城市,一无所有。没有去买醉,因为醉了也不会有人驼回家,或者被警察叔叔带走,或者流落街头便宜那些急不可耐的狼。绝境不一定逢生,最多的结果是彻底死去。
丁一一头发日渐稀疏,抹生姜擦大蒜也不见效,出门的时候要戴帽子,幸亏冬天到了。银白色跑车旁倚着一个人,手里捧着烤白薯,神情忧郁。
“哥?”
江南宇皱了皱眉,丁一一与他擦肩,空气中传来奇怪的味道。
“给,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吃,抢我的零花钱除了买发卡就是烤白薯。”那时候的丁一一,扎羊角小辫,已经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
“真难得,你还记得,那时候很恨我吧,你也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外焦里嫩,甜软可口,果真是自己的最爱。
“不恨,家是你的,爸爸妈妈也是你的,我说到底是个外人。”他低头踢飞路边的石子。丁一一看着他陷入童年回忆,彼时她高傲的像个公主,指着终日郁郁的江南宇说,你不过是我爸爸收留的乞丐。尽管后来渐渐产生依赖,想把他变成家里的一份子已不可能,那份隔阂关乎血缘,喊多少遍哥哥,他血管里也不可能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
“哥,对不起。”
“别再叫哥哥,我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你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别问我爱不爱你,我只爱我自己。”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不是想要我闭嘴?你很怕江伯伯吧?”
江南宇骤然警惕,“你想干什么?”
“做小孩子家家最喜欢做的事。”丁一一很专心地剥着烤白薯的皮,一圈又一圈,连贯而不失优雅,“你欺负我了,难道还不让我找地儿伸冤?哥,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一个字以后就别想在江家有好日子过!”江南宇觉得抓狂,这个女人怎么比任何一个都难对付。
“江伯伯都把你宠坏了。”丁一一痴笑着看他,美丽的脸上带点诡异。
最终的结果是江南宇袒胸跪在江博翰、丁庆庾和丁一一面前。江博翰混迹黑白两道,时间久了,做事风格难免夸张,教训儿子像黑社会老大教训手下。丁一一双手捂着眼睛跳起来说:“让他穿上衣服让他穿上衣服!”眼泪极配合地刷刷往下流,看得人心疼。
江博翰气到脸色铁青,丢过衣服的同时狠狠给了臭小子一脚,人差点踢飞,额头撞到角柜,血迅速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丁一一梨花带雨
26、阴谋的眼泪 ...
让他牙根痒痒的脸一片血红。江博翰用马鞭抽,为了显示身价养马作宠物,马鞭没抽过畜生却先抽了自己儿子。
“一一,你来!”江博翰把鞭鞘浸了血的马鞭给丁一一,丁庆庾连连推让。
这时候神经错乱的丁一一小姐忽然清醒,抱着江博翰的大腿跪下来,“江伯伯,求求您别再打了,哥是太喜欢我才会那样做,他说以后会好好疼我,再也不跟那群乌七八糟的女人乱来,我相信他,您也会相信他的,对吗?”然后拉着差一口气晕菜的江南宇的手,微微颤抖着哭泣。江南宇的脑袋仿佛在瞬间轰然炸裂,沿着侧面的方向,他看到她的楚楚怜人下掩饰不去的微笑,或许头昏,或许眼花,或许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猝不及防和不可思议。最终还是选择晕过去,一半真实,一半假装,谁大过谁不重要。
昏迷中的江南宇不知道他老子这次真的下了狠心,以前玩女人江博翰不管,觉得男孩子大了很正常,自己玩的时候偶尔给这小子撞上做了坏榜样,如今玩到老战友头上,虽说是自己的准儿媳,脸面上也过意不去。子不教,父之过。咬着牙命人把他关进地下室,阴冷潮湿,小小的一间屋子,站不起来,横躺不开,唯一能做的姿势是抱膝蜷卧,半夜发起烧来,哭着喊着找妈妈也没人听见。
“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种鬼地方!放了我放了我……”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喉咙喊破也无济于事。
江博翰坐在客厅里眼皮直跳,心里嘀咕:是不是打重了?他从小就怕黑,这时候关在地下室要不要紧?
自己的孩子,再混蛋也心疼。
电话铃响起来,丁一一在听筒对面哭得天昏地暗,说江南宇千万不能不要她,一遍遍求,半个小时的通话,除了哭声江博翰只听出这一句,安慰过后,压下去的火又着上来,上楼睡觉,眼不见为净。
某人“地下有知”一定会跳起来掐死丁一一,这么会演,去北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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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用我最宝贵的交换 ...
第二天江南宇送到医院,有出气没进气,用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命救过来,只是神志不清,男的认成女的,女的还是女的,老爸不认识,也不晓得自己是谁,唯独见到丁一一连哭带喊躲到床底下,于是两人壮观地哭作一团,惊吓过度和逢场作戏。
高烧并没有烧坏脑子,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人知晓。出院回家,整天痴痴傻傻,吃饱饭就坐在角落不说话不换姿势一整天。江博翰一夜之间白了头,放下生意烧香拜佛,以为遭了报应。
老佣人认识丁一一,这个害他们少爷变成傻子的妖精,将来会是自己的女主人,带到江南宇房间,门开着,里面传出一股骚味,江南宇站在床边,无措地看着洇了一大片水渍的床单。
丁一一慢慢匍匐身体,附在他耳边,声音纤细:“还记得我是谁么?”
“还记得我是谁么?”白珠仰起头来,颤抖着问道。
对面的人点点头,“阿珠,我是夏霖,我回来了。”
“你不是……你不是,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好不好?”白珠一步步后退,摇头。
夏星辰家附近的街心公园,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儿和一个表情错愕的男孩儿,俊男美女,回头率自然高。
“你什么意思,不想我回来,难道你喜欢的是叔叔?”
“你不是夏霖,绝对不是!告诉我井言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失忆的时候你们拼命帮我恢复记忆,现在我记起来了,你却告诉我我不是。如果你喜欢我不是,那么,我不是。”
白珠失去理智,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疯狂摇晃,“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夏星辰下班路过,做好了最新的配方交上去,制作同种药物的时间比普通的缩短三分之一,赵庆春笑得如花一样。白珠和夏霖厮打在一起,耳光漂亮地落在夏霖委委屈屈的脸上,围着一群人看热闹。
夏星辰想也没想,冲过去,甩开八爪鱼似黏在夏霖身上的白珠:“你要疯就自己疯!”
最后一巴掌被甩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发怒了的女人不可小觑。
“他不是夏霖,你相信我。”
“我相信猪会在天上飞都不会相信你!”
白珠一双眼睛如幽似怨,盯得夏星辰脊背发冷。
“你会后悔的。”
夏星辰带走夏霖,两个人站在一起眉目竟有八分相似,而只看夏星辰或只看夏霖就不会有如此鲜明的感觉,“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喜欢纠缠不休的女人,钱你不要,那你要什么?别告诉我是霖霖,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跟他有半点关系。”昨晚两人促膝长谈,从如何认识白珠到生气吵架闹分手,当年让哥哥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终于有了着落,白珠再美的笑再委屈的泪在眼里也只有虚伪和厌恶。
27、用我最宝贵的交换 ...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空旷的操场,白珠慢慢蹲下来尽情矫情地哭泣。回到寝室对着其余七个空着的床位开了半瓶安眠药拼命灌下去。
井言躲在地下空间的牢房里精心挑选接下来一单生意的货物,身后一个男子,穿着妖娆的花衬衫,皮肤瓷白,刘海飘逸,跟臭气熏天的地下室格格不入,他认真记下井言挑选好的人的编号和性别,沉默而熟练。
为什么丁一一不在这些事就要他来干,以往他不是应该呆在酒吧夜总会泡马子吗?
忽然警铃大响,空袭警报一样的响声,把专心工作的两人吓了一跳。
井言用方巾擦干净手掌,问道:“宋,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珠看着地下空间的门脸,似远若近,隐约不定,想靠近可是无能为力,正要放弃的时候恰好有人拉了一把,手指冰凉却有熟悉的感觉,想不起是谁。
“你吃了一把安眠药就为了来这里,别告诉我你以为自己死不了。”
井言牵着她的手,让她靠近怀里,柔若无骨的身体,美妙的女人香。男人总是贪恋女人,即使有一个住进心里,也依然希望怀里多几个香软,所以男人的爱情和女人的不同。
白珠爬不起来只有跪在地上,仰着脸一番乞求:“霖霖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你把他的魂魄还给我好不好?”
井言摇头说:“他还要替我看场子呢,你不能只为了他一个人的幸福毁了我的生意。”
一个阴谋的开始不需要解释,动摇和怜悯。
“我求求你,求你告诉我。”
井言抬腿一脚,踹在小腹,尖锐的疼痛,“起来,动不动就张口求人,怎么有巫蛊传人的样子,我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不是这个没用的你。”
白珠从小是怪胎,出生那天乌云密布,阴雨连绵,据说主阴,是女孩儿也是祸水,道士爸爸因为是道士所以多少懂得,这样的孩子要下来定遭天谴,可是不要,心爱的儿子就没法活命,于是冒险,可怜天下父母心。
把爸爸妈妈下锅煮了总不是件光彩的事,白珠一般不愿意提起。
“你能帮我离开这个囚困我的鬼地方,我就告诉你。”背对着地下空间井言说的一点不留情意,好歹在危难的时刻收留过他,人果然喜欢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宋成衍清点人数,看着丁一一焦灼的身影,“姐,别找了,老板在下面,你要不去看看?”
白珠被井言搀扶着,闭上眼睛大喘气,安眠药果然不是假货,手里握着物物交换后得到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紫色瓶子,荧光闪动。
“记得,你的愿望达成后,回来找我。”
身体越来越轻,看到夏霖跟自己挥手,血泪成海。
难得这个世界还有爱你的人,如果遇到,不要
27、用我最宝贵的交换 ...
太多借口和理由,好好珍惜。
紫色的瓶子安静躺在枕边,白珠摸到满脸泪痕,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梦。
轻轻的吻落在上面,“早安,霖霖。”像很久很久之前每个早上的问安。
丁一一顶着黑眼圈,这几天睡不好,照顾傻子比照顾孩子困难得多,她现在开始有点后悔玩这么大了,最后的最后,赔上的只能是自己一辈子。
早饭被端出来。
丁一一问:“他不吃?”
老管家摇头。
“给我。”伸出手,掌心苍白。
江南宇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浑身颤抖。
早饭放到了面前,是命令的口气,“吃掉!”
摇头。
小腿上传来剧烈疼痛,腿骨碰撞上前头尖尖的高跟鞋。江南宇倒在地上,痛苦地攒成一团。
微细的灰尘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飘洒下来,丁一一俯身看着他,整个碗倾倒下来,肉糜混合的粥铺陈在脸上,温暖地冒着热气。
当空着的饭碗端出来的时候,丁一一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房间里一叠声惨叫,老管家等在门口,焦急的脸上的褶子都皱在一起。
丁一一出门,潇洒地整理衣衫,然后说:“从今天起,你不用来了,报酬我会找人结算,你现在可以去收拾东西了。”最后微笑,头也不回地走掉。
江博瀚住在祠堂不出来,终日祈求,虔诚无比,临时抱佛脚,佛也不会理。江家没了主心骨,丁一一此时扮演了尽职的未婚妻角色,辞退掉所有下人,美其名曰不离不弃。
从宿舍里搬出来的时候,没有人询问,认识的,不认识的行注目礼欢送,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离开了大家都开心。
衣服只占了巨大衣橱的一小部分,丁一一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也不算是个有钱人,怪不得爸爸要巴结江博瀚,力挺这门亲事,养育之恩无以为报,能做的就只是让父母在有生之年享完该享的福,所以她不反抗,所以她乖乖顺从,但是能忍耐你所有,并不代表没有脾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丁一一从来就不是只温顺的动物。
江南宇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你要住在这里吗?”
傻子突然不傻了,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思路清晰,意义明确。
“嗯。”丁一一回头,猛地看到他眼角的泪,面无表情,只是站着,然后泪从眼角落下来,不,是鱼贯而出,一滴接着一滴,然后一行行。
心底里某一片空白的地方瞬间渲染上色彩,很小很小的男孩儿,很小很小的女孩儿,他轻轻吻着她,模仿电视里的情节,把花环带在她的头顶,跟她说:“请你,做我的新娘。”那时候的她,怎么会笑的那样灿烂,每一寸肌肤,眼角每一条细纹,都挂满了笑意,上面写着爱与甜蜜。
噢,不!那时候还
27、用我最宝贵的交换 ...
只是孩子,那时候知道什么,游戏而已,你扮演新郎我扮演新娘,每个小孩子都有过的童年,你的我的,没有什么不同。
她擦掉他眼角的泪,说,男孩子不能轻易哭泣。
江南宇一直一直摇头,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恐惧。
放过我,放过我,我也有活着的权利。
“男孩子要坚强,做错了事要勇于承担后果,就像现在一样。”丁一一绽开甜美的笑容,午后的阳光因此逊色。
对的,错的,敢做就要敢当。
作者有话要说:我坚强,我是个好孩子
28
28、告别 ...
白珠走进夏星辰家,看到屋里多了一个女人,长长的直发,齐刘海,夏星辰的口味貌似一贯如此,表面清纯,内里放荡是他的最爱,就像喜欢制服诱惑,都是些奇怪的癖好。
房门钥匙没有换,当时无意中留下的现在有了用处,开门的时候没有声音,开门之后倒是传来“啊!”的一声,尖锐的女声。夏星辰和那个女人在客厅里做该做的事,衣服凌乱,凌乱有凌乱的美。
仿佛阔别了十年之久,纵使相逢应不识。三个人对望很久,末了白珠说:“我来拿我的东西。”
所有的东西都在搬走那天收拾得干干净净,要的留下,不要的扔掉。于是冲进房间,冲进已经变成别的女人和他的那个房间,看到自己的照片挂在床头,有两个线球摇摆的飞行帽,和傻傻的天真的笑。
白珠笑出声来,然后蹲下去,笑到肚子疼,笑到直不起腰,她指着那张照片对跟进来的夏星辰说:“夏老师,你真的很有意思,为什么把我的照片挂在床头,难不成你把每个和你□的女人都想象成我?”
“我只是忘了拿掉。”
白珠突然站起来,大吼道:“那么你现在就拿掉,马上、立刻!”
照片果然在下一秒被丢进垃圾桶,里面盛着废弃的草稿和用过的TT。